潜伏19

第二天一早，小九提前出门，绕路去了菜市场。清晨的市场人声鼎沸，卖菜的、买菜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相互交织。

小九在豆腐摊前停下，老太太正低头切豆腐。

“要一块豆腐，嫩点的。”小九说。

老太太抬头看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今天的豆腐都嫩，姑娘要哪块？”

“中间那块吧。”

老太太将豆腐装进油纸包，递过来时，指尖在油纸下快速划了三下。

小九接过豆腐，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夹在钱币中递过去。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西沽三号，5月8日3时，危。”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小九拎着豆腐离开，心跳如鼓，却面如平湖。

接下来的两天，小九与往常一样，照常上下班，与李涯约会。表面平静无波，内心里的波澜只有她自己知道。

李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几次在晚餐时看着她：“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太累了？”

“可能是春困，”小九笑着掩饰，“没什么精神。”

李涯没再追问，只是第二天让人送了盒东阿阿胶到机要室，说是给小九补气血。

5月7日，周三。

傍晚下班时，李涯在门口等她：“今晚去我那儿吃饭？我让厨子做了几个菜。”

小九本想推辞，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机会。

李涯的住处在一栋普普通通的西式公寓楼里，两室一厅，陈设简洁，几乎没有什么个人物品，只有书架上满满的书和墙上干干净净的地图。

晚餐简单而精致，四菜一汤。

吃饭时，李涯忽然说：“明晚我可能回不来，有行动。”

小九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危险吗？”

“例行检查。”李涯说得轻描淡写，“码头那边有些线索，去看看。”

“那你小心。”

李涯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晚秋，等这次行动结束，我有话对你说。”

小九心中一紧：“什么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涯笑了笑。

饭后，李涯接了个电话，去书房处理公务。小九在客厅坐着，目光扫过书桌，桌面上大咧咧地摊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的标题是“西沽码头突击行动计划”。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文件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只要几秒钟，她就能看到详细部署。但李涯就在隔壁，随时可能出来。

犹豫了三秒，小九做出了决定……

书房门忽然开了。

李涯站在门口，看着她。

时间仿佛凝固。

小九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不得体的地方，疑惑地看向李涯，问道： “怎么了？”

李涯看了看书桌，又看了看她，心里不自觉松了一口气，笑了笑：“没什么，想见见你。”

小九有点羞涩，“你进书房不到十分钟！”

李涯走到书桌旁，将文件整理好，放到抽屉里锁上。

“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乱……这些废旧文件明天要拿到站里归档核销。”

欲盖弥彰的解释让小九暗了眼眸。

“没想到啊，咱们李队长也有疏漏的时候……”小九微微侧头，一副抓住李涯小辫子的表情，“李队长是不是忘了站里的保密条例……这怎么能摊在桌面上呢？”

作者感谢 游客156……8112 宝贝的会员，加更奉上～（欠账-1，剩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