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亚轩当众撕破所有分寸、袒露偏执心意之后,朱若婉心里只剩无尽的慌乱与逃避。
她不怕流言,不怕全校误解,不怕别人指指点点。她只怕——那个一向温柔干净、永远站在身后默默治愈她的宋亚轩,因为她变得偏执、痛苦、失控。所以她选择躲,拼命躲。
整整一天,朱若婉刻意避开宋亚轩的所有视线。上课低头看书,绝不往后排瞟一眼;下课立刻起身离开教室,绝不给他任何近身机会;收作业绕开他的座位,喝水专挑他不在的时间。刻意、刻意、再刻意,她用最生硬的距离,惩罚自己,也刺痛他。
宋亚轩坐在后排,目光寸步不离黏在她单薄的背影上。从前他温柔安静、克制隐忍、眼底清淡如水。如今,他眼底只剩一片沉沉的偏执。每一次她躲开他、每一次她回避对视、每一次她刻意绕路——都像针,密密麻麻扎进他心底。

(心底低哑发疯)你可以躲所有人。

唯独不能躲我。
午休教室安静,所有人大多外出吃饭。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两人。朱若婉收拾书本想立刻逃走,手腕却再次被人轻轻攥住。宋亚轩的力道很轻,却死死缠着,不放开。

(背脊紧绷,声音干涩)亚轩哥,放开我。

(声音低得沙哑,温柔彻底带了病态的委屈)你还要躲我多久?

一整天了。

你一眼都不肯看我。

我不是躲你,我只是……

(打断她,眼底泛红,偏执爆发)只是什么?

只是刻意避开我?

只是不想和我有半点牵扯?

只是后悔听见我的心意、觉得我恶心、觉得我越界?
一句句逼问,全是隐忍到极致的自我内耗。温柔的人动情之后,最容易胡思乱想,最容易疯。

(眼泪瞬间崩落,急得发抖)我没有!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恶心!

我只是不敢面对你!

不敢面对你的心意!

我怕我回应不了你,我怕耽误你,我怕你因为我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低笑,笑里全是虐意)不正常?

我早就不正常了。

从你第一次怯生生喊我亚轩哥开始,我就不正常了。
他往前靠近半步,将两人距离压得极近,呼吸交织,温柔音色彻底染上偏执的占有欲。

我宁愿变得偏执、变得贪心、变得不像自己。

也不愿再退回只能看着你的位置。

你这样会困住你自己……

我心甘情愿被你困住。

一辈子都愿意。
朱若婉心口剧痛,哭得肩膀发抖。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宋亚轩的爱意,是温柔织成的牢笼。不伤她,却牢牢困住他自己,也慢慢困住她。

我们别这样好不好……

我真的承受不起。

(眼神沉沉,偏执入骨)承受不起也要承受。

是你打乱我的平稳,是你闯进我的生活。

你闯进来了,就别想全身而退。
他没有强迫她、没有逼她回应、没有越界动作。可语言里的占有欲,强势得让人无处可逃。
午后回班的同学陆续进门,目光瞬间聚焦在两人身上,窃窃私语再次炸开。

天!宋学长今天真的不对劲!

这哪是哥哥?

这明明是执念太深了!

完了,他是真陷进去了,而且陷得最疯。
流言再次翻新。这次不再是“七人禁锢学妹”。全校风向彻底变成——宋亚轩深陷偏执偏爱,独恋朱若婉。

(进门看见这一幕,眼底嫉妒翻涌)凭什么,我费尽心机抹黑她,反倒把宋亚轩推得越来越偏心。
暗处的苏祁言看着舆论再次裂变,唇角勾起冷意。他要的虐恋拉扯、队内博弈、温柔黑化、单向偏执——全部成型。
接下来的日子,朱若婉依旧坚持躲避。不敢对视、不敢独处、不敢接他的温柔、不敢回应他的深情。可她越躲,宋亚轩越疯。

(独自看着她背影,眼底隐忍又深情)你可以不喜欢我。

可以永远躲我。

可以永远只把我当哥哥。

但我不会退。

再也不会。

你的余生,我要做那个最特殊、最放不下、最离不开你的人。

哪怕你不爱我。

我也要独占你的所有温柔、所有情绪、所有偏爱。
你是我的…
永远都只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