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再也不肯松手的执拗。
从前他的温柔是退让、是成全、是默默守护。
这一刻,他所有的温柔全部变质,翻涌出来的是压抑了太久的偏执与贪念。
全班早已安静至极。
后排六人身形僵立,无人出声。
他们第一次看见——宋亚轩真正动情的样子。
温柔最无害的人,偏执起来,最疯,也最沉。

(指尖发抖,眼眶通红,拼命挣扎)你放开我,亚轩哥!

你清醒一点!我们本来就该保持距离,你刚刚说的都是气话!

(眼底泛红,盯着她不肯移开视线)气话?

我这辈子所有克制、所有分寸、所有兄长底线,刚刚全都碎干净了。
他微微俯身,气息压得很低,温柔音色裹着偏执的沙哑,字字虐心。

你以为我真的能一直看着你围着六个人身边转?

看着你对每个人笑、对每个人撒娇、对每个人依赖?

我之前能忍,是我逼着自己当哥哥。

可现在我忍不了了。

(心口又慌又疼,眼泪掉下来)可是……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苦笑,眼底盛满隐忍的虐意)

以前我能骗自己。

能骗自己,只要我陪着你就够,只要你开心就够。

可看着你一次次被流言逼哭、一次次自我否定、一次次推开所有人。

我夜里睁着眼熬到天亮,我才发现——

我根本不满足只当你的哥哥。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泪,动作温柔至极,眼神却偏执强势。

我不想你依赖他们。

不想你难过找他们哄。

不想你委屈往他们怀里躲。

我想让你所有的喜怒哀乐,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
朱若婉浑身一震,彻底被他这番直白的独占欲震慑住。
她害怕这样的宋亚轩,又心疼这样破碎偏执的他。
温柔的人一旦动情,就是覆水难收。

你太偏执了……你这样不对。

对不对不重要。

我只要你。
他松开她的手腕,却顺势微微挡在她身前,将她彻底圈在自己与课桌之间,形成一片独属于他的封闭空间。
没有禁锢身体,却彻底禁锢了氛围。
#宋亚轩你想远离所有人保护我们?

可以。

但唯独我,你不能推开。

我不行。

(哽咽)你这样……会让我更愧疚,更负担。

(垂眸盯着她泛红的眼,声音又轻又虐)
那你就愧疚我一个人。
负担我一个人。
不要对所有人客气疏离,唯独对我,别再伪装。
他的偏执很温柔,却带着不容退让的霸道。
别人的偏爱是护她周全。
宋亚轩的偏爱是——想把她从所有人身边剥离,只属于自己。
后排几人静静看着这一幕,队内暗流彻底撕裂。
刘耀文攥紧手,眼底满是不甘却无法上前。
贺峻霖眸色暗沉,隐忍的落寞铺了满眼。
严浩翔沉默至极,指尖微蜷,清冷眼底第一次露出明显的博弈感。
马嘉祺压着全队情绪,肩头压力重到极致,却无话可劝。
因为他们都懂。
宋亚轩这次的失控,不是一时冲动。
是积年累月的暗恋崩塌。
课间陆续有人回班,看见两人近距离对峙的画面,瞬间又开始窃窃私语。

我的天,宋学长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这哪是兄长护妹,这明明是占有啊!
细碎的议论钻入耳膜,朱若婉本能地想躲开、想后退、想拉开距离。
可宋亚轩牢牢锁住她的目光,不让她逃避半分。

(低声虐问)

你又要躲?

又要因为别人的眼光推开我?

你宁愿委屈自己、疏离我所有人,也不肯正视我对你的心意?

(崩溃摇头)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我最怕的就是……耽误你们、打乱你们。

(心口剧痛,语气偏执加重)

那我告诉你。

你打乱我了。

你彻底打乱我了。

从很久之前就打乱了。

我可以接受流言、接受非议、接受全校误解。
唯独接受不了——
你不属于我。
他温柔的人设彻底崩塌,佛系淡然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情、偏执、隐忍到极致的虐恋独占。
苏祁言站在走廊窗边,将班里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阴笑渐深。
朱若婉泪眼朦胧望着眼前彻底失控温柔少年,心底又疼又怕。
她知道。
从今天起。
最温柔的人,成了最放不下、最想独占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