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放学,天色落灰,晚风微凉。
一整天的流言、起哄、苏祁言的刻意靠近,压得朱若婉整个人疲惫又紧绷。
七人一起走回别墅,一路无话,氛围沉得要命。
到家后其余五人很默契的先上楼,刻意留出空间,把客厅留给贺峻霖和朱若婉。
五人心底都清楚——
今天所有的拉扯、克制、尴尬,该好好说一次清楚了。
暗藏的醋意、心疼、爱意全部压在心底,只默默退让成全两人独处。
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小灯,光线昏暗又暧昧。

过来,婉婉。
他声音很低,没有白天的疏离冷淡,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沙哑。
朱若婉指尖微颤,慢慢走到他面前,头垂得很低,不敢看他眼睛。

霖哥……

你一直在躲我,对不对?

从那天操场之后,你就再也不敢正视我。
他向前半步,身形微微压低,缓缓逼近她。
狭小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呼吸交缠,暖意扑面而来。
朱若婉心跳瞬间乱得一塌糊涂,后背轻轻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我没有故意躲你……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不知道面对什么?
他眼底沉沉,锁着她慌乱躲闪的眉眼,视线温柔又偏执,和白天克制冷淡的模样判若两人。

是不知道面对我的分寸,还是……不敢面对你心里的感觉?
一句话,直接戳破所有伪装。
朱若婉鼻尖发酸,眼眶瞬间泛红,睫毛轻轻颤抖。
近距离的压迫感、他身上干净的气息、低沉的嗓音,让她整个人彻底慌神。

霖哥,别问了……

我必须问。

我忍了太久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动作极轻、极柔。
隐忍了无数天的温柔,再也绷不住,彻底破功。
昏暗灯光下,两人距离近得离谱。
呼吸层层叠叠缠在一起,气氛暧昧得发烫,空气里全是克制不住的心动。
贺峻霖眸光落在她微微张合的唇瓣上,喉结狠狠滚动一圈。
所有理智、所有分寸、所有“做规矩哥哥”的自我约束,在这一刻濒临崩塌。

婉婉……

你知不知道,我快撑不住了。
他缓缓低头,眉眼一寸寸逼近。
距离越来越近,鼻尖快要相触,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唇上。
朱若婉浑身僵硬,心脏狂跳,闭眼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失重。
只差一寸。
只要再往下一点,就是落在唇上的吻。
就在唇瓣即将相贴的瞬间——
贺峻霖猛地停住。
他硬生生刹住所有冲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没有越最后一步。
极致拉扯,极致暧昧,克制到发疯的爱。

不能。

我不能趁你迷茫的时候,欺负你。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隐忍的痛苦藏不住半分。
明明爱到失控,明明近在咫尺,却逼着自己守住最后底线。
朱若婉闭着眼,睫毛抖得更凶,眼泪直接滑落。

霖哥……

我收走所有温柔、刻意疏远、假装冷漠。

不是不爱,是太怕困住你,太怕毁了你安稳的生活。
他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抱得极轻、极克制。
没有逾界,没有放肆,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深情。
楼上楼梯转角。
五道身影静静立在阴影里,全程看完所有画面。

(小声哽咽)好心疼……

他忍得比谁都苦。

明明深爱,只能克制。

看着太煎熬了。

这就是他选择的分寸。

最痛的隐忍,最真的喜欢。
五人眼底全部泛红,心底暗藏的爱意汹涌泛滥。
他们也爱、也痛、也嫉妒,却只能一起藏在暗处,默默看着两人煎熬。
楼下。
贺峻霖松开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底恢复一点点清明。

今晚的温柔,是最后一次破例。

明天开始,我依旧是你的规矩兄长。

所有心动,全部藏回心底。
朱若婉抬头,泪眼朦胧看着他。

那我呢……

我是不是,再也不能靠近你了?
贺峻霖眸光剧烈晃动,克制全线崩盘。
他低头,极轻极快的擦吻过她的唇角,一瞬即逝,轻得像幻觉。

这是我全部的私心。

仅此一次。
晚风透过纱窗吹进来,暖光摇曳,心动落痕。
别墅外街角的宾利车内。
苏祁言看着屋内忽暗忽明的灯光,隐约猜出几分氛围。

(轻笑)

克制到极致的爱意,最容易崩。

很好,裂痕和心动同时发芽了。

接下来,更好玩了。

怎么哪都有你

没办法

我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