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安歪头,微笑着看着皇后。
夏知安“这是竹子。”
皇后有些惊骇地左看右看,但怎么看,怎么都只能够看出几片略显潦草的叶子。
似乎是知道她不相信,夏知安立刻严肃道。
夏知安“就是竹子,象征君子气节的竹子。”
皇后看着夏知安一副你要是说不像,我立马就哭给你看的模样,妥协了。
皇后“确实是,越看越像……竹子呢,哈哈哈。”
皇后“安安你绣的真好,咱们唠唠嗑吧。”
夏知安“不要,我还没绣完呢,这个手帕沾血了,要重新再绣一个。”
夏知安就这么待在永安宫绣竹子,直到天色渐晚才出宫去。
她前脚刚走,皇后就派人给张真源府上送了些东西。
皇后“真是辛苦这孩子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个负责送东西的太监好像从皇后娘娘的话里,听出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翌日清晨,夏知安起得很早,简单吃过早饭后就去找张真源学武。
由于事先两人没有约定好练武的场地,所以夏知安只能带着严浩翔和敖子逸先去张真源府上。
张真源从小就有早起练武的习惯,于是,夏知安一大早过来,被张真源府上的小厮带到后院,就看到正在舞刀弄枪的张真源。夏知安没有出声去打扰张真源,而是在一旁看着他矫健的身姿飞来跃去,那剑在他手中犹如游龙般灵活,如果能忽略一旁两个扎着马步的护卫就更好了。
夏知安可是被青鸢给训练怕了,看到那两个护卫时觉得心都凉了半截,这次不会又要扎马步了吧?
夏知安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张真源才收了剑,他转过身看到夏知安时愣了愣。
张真源“安安,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喊我一声?”
夏知安“我就来了一小会儿,看你在练武,就没叫你。”
夏知安说着,注意到张真源额间细密的汗珠,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他。
夏知安“给,擦擦吧。”
张真源“你给我绣的手帕呢?绣好了吗?”
夏知安“在绣了,在绣了,哪有这么快绣完的。”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张真源的话让严浩翔不淡定了。
这几天夏知安突然心血来潮想要绣手帕,为了学习刺绣废了多大的功夫,这些府里的人都是知道的。他还在奇怪夏知安怎么突然想起绣手帕了,今日才明白,原来这手帕是要送给张真源的。
严浩翔微微眯了眯眼睛,面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
夏知安打了个喷嚏,怎么感觉有点冷了。
张真源去换了一身衣服,就带着夏知安去了一处演武场。
张真源知道夏知安失忆后对这些地方都不熟悉,细心解释道。
张真源“这是皇子们练武的地方,安安每天来这里练习就好了。”
夏知安“练什么?”
千万不要是扎马步,她可不想再练马步了!
张真源没有急着回答她,而是环视一旁挂满各种武器的架子,走上前去,挑了个较为轻巧的匕首,递到夏知安面前。
张真源“其它的武器都不太好控制,一不小心就容易伤到自己,你又没有什么基本功,还是用匕首比较好。”
夏知安接过匕首,就听见张真源“啧”了一声。
张真源“安安你先拿这个匕首练手吧,我之后再送你个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