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安说的自己不太擅长,可不是在谦虚,她一手拿着针,一手拿着线,来回看了看。
她实在想不明白,那么细细小小的一根针上的小孔,是怎么能穿过线去的。她现在连线都穿不过去,更何况还要绣什么手帕。
夏知安有些不高兴地撇着嘴,把手里的针线往桌上一扔,还没学呢,已经想着放弃了。
一旁看着夏知安学刺绣的青鸢无奈开口劝道。
青鸢“殿下,你要耐心一点,刚开始学肯定觉得难,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青鸢这话说的挺违心的,她觉得摆弄这些针啊线啊的,难度堪比上天,哪有练武简单。真搞不懂殿下是怎么想的,明明前几天还嚷嚷着要和她学武功呢,才刚几天啊,就不学了,改成学什么女红了。
夏知安“唉,也是。”
夏知安颇为无力地叹了口气,她都答应张真源了,总不能反悔吧。
这么想着,夏知安又重新拿起针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线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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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安安,这个针不是这么走的,你要先这样绕一下,哎呀,小心它扎到你。”
夏知安原本是想让身边的人来教的,可是她身边的人大多只是会绣些简单的东西,没有多少精通女红的,青鸢就更不用说了,她只擅长武功,对女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正巧昨天皇后闲来无事叫夏知安去陪她解解闷,聊天过程中,皇后知道了夏知安想学女红,便主动提出可以教她,也算是打发时间了。
夏知安“哦。”
夏知安听到皇后操心的声音,老老实实的照着她的说法去绣,但针线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怎么样都不能老老实实地回归正确的地方,反而越绣越乱。
夏知安“嘶!”
少女垂头丧气地盯着眼前的帕子,看着手帕上根本不成型的竹子,上面还有一块血迹。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夏知安的眼里隐约要有水汽浮现,她有点无助的捏紧了那条手帕。水汽在眼眶里打了个转,看上去楚楚可怜。
皇后见状,干巴巴地挤出一个笑,摸了摸夏知安的头发。
皇后“其……其实已经进步很大了,假以时日,安安一定能够成功的!”
只不过,这假以时日里面的时日,究竟是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那就很难说了。
安安也是的,怎么就心血来潮想要绣手帕了呢?
不管怎么样吧,她这个做皇嫂的一定要好好的教导安安才是。皇后心中过了一遍针法的流程,和蔼可亲地凑了过去,就要拿出十二万分的耐心来仔细教夏知安。
结果一凑过去,皇后就听见夏知安低着头,用针戳着帕子,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
夏知安“张真源抽的什么疯,非要个手帕?”
原来是给张真源绣的,皇后瞬间明白了,安安与张真源两人已有婚约,这给未婚夫亲手绣个手帕送给他,哎呀,安安长大了呀。
皇后一想到这立马笑开了怀,一脸了然于心的表情,低头去看夏知安的手帕。
皇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这是杂草?
皇后“哈哈,安安绣的是……草吗?额……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真是个好寓意啊!”
只是这寓意与张真源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夏知安歪头,微笑着看向皇后。
夏知安“这是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