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去忘川谷…我还没有闯荡江湖…我还没有好好的喝过一场酒…”
这是什么鬼?砚秋等人刚走进木屋,就看见沈璧君很是不舍的跟着萧十一郎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只差没直接跟萧十一郎说“你陪我”了。
砚秋庆幸的看着连城璧的头顶,随即迎上了他那很是疑惑的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果然,自己的男人,头上还是不能多点什么!
“他来了!”萧十一郎一脸苍白,眼神越过沈璧君,直接锁定人群中的连城璧,“你所说的一切,他都会陪你去做!”
沈璧君很是委屈,不明白这人为何听不动自己的话,回首看向众人之时已是双眼微红。低下头想了想,随即走向连城璧等人,完全没有看到萧十一郎眼中的不舍。
“我们可以聊聊吗?”沈璧君见来人众多,几经考虑,坚定的看向连城璧。
“沈姑娘,不放有话直说。”沈璧君突然间的举动,让连城璧十分的苦恼,腰间的疼痛,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这是来自于小姑娘的警告。
“这…”沈璧君面露为难之色,不安的看了看连城璧周围之人。
“姑娘不必为难,城璧怕与姑娘单独相处,有伤姑娘声名。”
这话一出,让沈璧君很是难堪,这几日与萧十一郎的相处,怕是在他人眼中已没有了清白可言,如今明明白白的话语听在耳中更像是在嘲笑自己的不自爱。
“连公子,何必如此伤人?”沈璧君面色苍白,挺直腰板,忿忿不平的看着连城璧,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若是公子觉得璧君有伤风化,璧君愿意与公子解除婚约!”本就不是自己所愿,沈璧君不屈的眼神,让连城璧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城璧与姑娘之间并无婚约!”连城璧觉得自己的心胸不够宽广,否则怎么因为一女子的言语而怒气横生呢?
“你…”连城璧的话语不仅没有让沈璧君欣喜,反而在看一个负心汉一般,看着连城璧,“连公子既是君子,为何如此侮辱璧君一介女流之辈…”
“够了!”风四娘实在看不惯沈璧君的一脸委屈,仿佛天下人都欠了她一般,“沈姑娘当初一心想要离开沈家庄,怎么?如今得偿所愿了,还觉得委屈…”
“四娘,闭嘴!”萧十一郎见沈璧君面色不对,刚走进,便听见风四娘毫不客气的言语,上前一步,扶着沈璧君摇摇欲坠的身体,满是责备的看了眼风四娘。
“怎么,我说错了?”之前萧十一郎从小公子手中救下沈璧君,可没有给自己半个眼神,如今又为了沈璧君而责备自己,风四娘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涨,“沈璧君,你这又当又立的,不累吗?”
“啪…”
萧十一郎呆愣的看着自己有些麻意的手,又将目光移向捂着脸的风四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仿佛被什么扼住了咽喉。
“啪啪啪…”砚秋感觉自己看了一场精彩的戏,虽然狗血了些,但是…鼓着掌,走到风四娘身边,眼神的寒意让沈璧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位姑娘为何如此看着我?”沈璧君从未见过砚秋,这段时间本就不易,更没有时间打听江湖之事,自然不知砚秋是何人。可随着自己问出口,众人眼中的怪异,更是让沈璧君全身不自在。
“好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你怎么夸她啊!”风四娘实在不满,相处这么多天,大魔王可从来没夸过自己,如今却夸一个讨厌的女人,心中很是委屈。
“你知道什么是白莲花吗?”风四娘很是疑惑,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含义?
“不是你说的又当又立吗?”砚秋每说一个字,沈璧君的脸色就难看了一分,享受着看人变脸的过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风四娘听的迷迷糊糊,可是砚秋的语气,又让她觉得大魔王是在骂人。杨开泰见风四娘实在不懂,索性在她耳边小声的解释。
沈璧君被气的全身发抖,看着砚秋的眼神充满了杀意,一把推开连城璧,朝着砚秋使出了沈家金针。
察觉不对,连城璧连忙抽出佩剑,挡住住了金针,将砚秋彻底的护在了的身后,心中一阵后怕。
“沈姑娘,纵使砚秋出言不当,你也不该下如此狠手!”连城璧半眯着眼,此刻对沈璧君厌恶的很。
“是她无理在先!”沈璧君不甘的看着连城璧身后之人,眼神仿佛猝了毒一般,“我与你婚约未除,连城璧,你真枉为君子。”
“婚约?”风四娘不理会众人的脸色,直接笑出了声,满是讽刺的说道,“与连少庄主有婚约的是沈劲风沈庄主的嫡女,你?是吗?”
沈璧君一听,很是惊讶的前来的几人,见他们并不惊讶,想来是早就知晓了。
“我不是?难道你是?”沈璧君出自沈家庄,也不过是幼年之时见过父亲,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隐秘。
“可是沈家庄的族谱上,并没有沈璧君的大名。”朱白水本就一肚子火,如今看到沈璧君无知的举止,恨不得将她的脸面彻底的扒开,“沈姑娘自己愿意与萧十一郎离开,那是沈姑娘的事,还请与沈盟主明说,省的我们这群人整日正事不干,到处寻找姑娘!”
若是沈璧君没有出手,朱白水等人自然会对她以礼相待,可这一言不合,直接出杀手,可着实引起众人不满。
“你可想好了?”徐青藤拍了拍厉刚的肩膀,“值得吗?”这样一个女人,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连城璧抽身,徐青藤为之高兴,可也不想厉刚陷进去,想问他值不值,可看了他的双眼,终究是问不出口。
见沈璧君还想说些什么,砚秋实在觉得厌烦的很,直接出手,点了她的哑穴,随即将目光转向厉刚,“人交给你…们了!”说完,拉着连城璧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十一郎见状,连忙带着沈璧君离众人远远的,出手解穴,发现并无用处。
“移花宫的手法,是这么好解的?”风四娘见他只顾着沈璧君,对萧十一郎彻底的失望了,自己被困,武功全失,却没有得到青梅竹马的帮助,冷笑一声,索性拉着杨开泰,追着砚秋两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