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吗?”砚秋趴在连城璧的背上,听着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伸手擦去他额上的薄汗。
“不累!”连城璧摇了摇头,心里感觉像是吃了蜜糖一般,“我没想到自己可以背着你,就这样安静的两个人相处。”
一开始,确定了自己心意之时,总担心这,担心那,生怕自己有什么不合她的心意。在沈飞云出言威胁,自己迫不得已妥协之时,更是有种自己错付了整个人生的想法。
“你有点不像君子!”想起那日野外再见之时,砚秋总觉得这人不像别人口中的连城璧,“世人都说,无垢山庄连少庄主人品甚高,胸怀洒落,如风光霁月!”
“若能抱得美人归,当个小人又何妨?”连城璧坦然一笑,可这话却实实在在让他背着的人儿羞红了脸。
“放我下来!”砚秋挣扎着,连城璧怕摔了她,连忙将人给放下了,并扶她站稳脚。
“怎么了?”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见小姑娘脸颊绯红,连城璧甚是开心,将口中的话语咽了下去,这时候,总得给害羞的小丫头留个面子。
“连城璧,我是移花宫的弟子!”移花宫那可是武林人士不愿触碰的存在,“若有天,你负了我…”
“不会的!”话还没说完,砚秋就直接被连城璧捂住了嘴,认真且严肃的看着砚秋,许下的诺言字字刻入砚秋的骨子里,“此生唯有你,只愿有你,我愿用一生爱你、护你、宠你、陪伴你!”
没有令人惊艳的话语,连城璧用最简单的话来告诉砚秋他的想法。
“有朝一日,无论是迫不得已,还是有意为之,你若负了我,我便…”砚秋指了指连城璧胸口的位置,抬头迎上那只有自己的双眼,很是认真的说道,“我便将你的心挖出来!”
“好!”连城璧没有惧怕,伸手握住小姑娘指着自己的小手,放在了胸前,“认识你,此生便只有你!”
砚秋眼含笑意,依偎在连城璧怀中,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如沐春风,让人眷恋不已。
连城璧与砚秋走后,杨开泰也想拉着风四娘离开,只不过厉刚可不同意,毕竟,众所周知,风四娘乃萧十一郎的同伙,既然抓了她,怎么也得带回沈家庄,交给沈飞云。
杨开泰心有不甘,可是对于厉刚的决定,更是没办法动摇。
“我看啊,他是找不到沈璧君,想拿我回去邀功请赏呢!”被人一言不合封了武功,没办法逃脱,风四娘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大魔王在的时候,都没有封我武功,怎么,怎么你们这一群大男人还比不上个女人?”
看着几人面色有些难看,风四娘心情顿时舒服了些。她口中的大魔王自然指的是砚秋,虽然她在时,自己是受欺负的那一个,可是她不在时,自己还是受欺负的一个,可至少前者只是出言吓唬自己,不像这群狗男人…
“能让她别骂了吗?”朱白水觉得自己耳朵都疼了,以前觉得自己嘴已经够贱的了,没想到,碰到风四娘却只有认输的份。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求助不时给风四娘端茶递水的杨开泰。
“不能!”杨开泰毫不犹豫的拒绝,对于厉刚的安排,心中很是不喜,“若不是厉兄不同意,你们怎么会自找麻烦!”
杨开泰并不是打不过厉刚,只不过有着徐青藤和朱白水的存在,自己与厉刚打上一架,这将人帮谁都还是个问题。风四娘只是被封住了武功,杨开泰自然明白这是厉刚给自己的警告,找到了沈璧君一切相安无事;找不到…
“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杨开泰不笨,看见风四娘诡异的笑容,连忙出声,将所有的视线拉到自己身上。
“树屋!”厉刚眉头紧皱,连忙转身朝着树屋的方向而去。
朱白水刚想说什么,见厉刚匆忙的背影,双手无力的垂下,嘴里小声的嘟囔着,“也不知连兄还在不在?”
几日相处,厉刚越来越不对劲。只不过多年情分,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人奔波劳累。朱白水觉得这波亏大了。
话说另一边,砚秋和连城璧分开之后并没有走远,反而发现这周围的风景不错,索性在瀑布旁,找了个不错的地方,搭了个木屋,坐等鱼儿上钩。
“快,快…”察觉鱼竿动了,砚秋连忙催促连城璧提竿收线。
“嘘…”连城璧摇了摇头,示意砚秋声音小点。
砚秋听话的呆在一旁,不一会,就见连城璧轻提鱼竿,一条巴掌大的鱼被甩到了岸边。
“好小…”砚秋伸出手指戳了戳躺在地上装死的鱼,很是失望。
“再钓一会,若是还没有大鱼上钩,我就去打只野兔!”连城璧无感,拿起让砚秋失望的小鱼,放生了。
“野兔?”听到兔子,砚秋两眼发光,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那么喜欢兔子?”连城璧想起之前砚秋的行为,可不觉得小姑娘是个喜爱兔子之人。
“喜欢啊!”砚秋回答的斩钉截铁,“顿顿少不了!”
“不听!”砚秋觉得没什么好事,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直接拒绝。
“连兄,我们找到沈璧君了!”徐青藤犹豫再三,想到那个老乞丐武功卓绝,终是下定了决心。
“哦!”连城璧丝毫不觉得惊讶,指了指木屋的方向,“她在那里!”
这话不仅徐青藤等人呆了,砚秋更是有些不解,“我们这几天都没有去木屋,你怎么知道?”
“晚上,火光!”连城璧见小姑娘眼中没有丝毫的怀疑,似乎只是问一个普普通通想不明白的问题,就如同“你今天吃什么了”一般。
“还请连兄帮忙!”徐青藤咬了咬牙,开口请求。
“果然没好事!”砚秋一听,很是不满的嘟囔着。这一大实话着实让人尴尬。
风四娘一脸的无所谓,反正自己走不了,况且自己受困之时,也不见死不了的前来相救,索性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休息。
“连兄,沈姑娘似乎不知道你们的婚事只是个虚头。”徐青藤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从沈璧君自愿随着萧十一郎离开,就已经让众人处于两难的境地。
“…”连城璧瞪了徐青藤一眼,立马扭头查看砚秋的神色,见她将不悦挂在了脸上,便知小姑娘吃醋了,“我是无辜的!”
“……”
“哪里无辜了?”砚秋虽是不悦,但怕伤了连城璧的面子,只是委屈的看着他。
“对不起,我的错!”连城璧苦笑,这事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若能早知鸠占鹊巢之故,哪会有后来的上门提亲?
“嗯,你的错!”砚秋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可是见连城璧为了自己如此放下身段,终是觉得不妥,“所以…你得建功补过,去和沈璧君解释清楚!”
砚秋明白连城璧终是在乎无垢山庄的名声,所以也不忍为难,索性做个好人,不让他在厉刚等人面前失了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