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真心喂了狗?”伸手戳了戳风四娘气鼓鼓的脸颊,戏谑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风四娘一把推开砚秋那凡人的手,委屈的双眼中带有着几分倔强,“我喜欢他是我事。”
“可他不喜欢你!”砚秋眉梢一挑,毫不客气的将真相摆了出来,指着她脸上的巴掌印,“也许说是他心里一点也没有你!”
“砚秋姑娘…”杨开泰见砚秋言语的不客气让风四娘失魂落魄,连忙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砚秋姑娘,连兄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打野兔?”
看着砚秋双眼放光,毫不犹豫的去找连城璧的身影,瞬间松了口气,将手中煮熟的野鸡蛋剥好,轻轻地敷在了风四娘脸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听说了没,听闻,这次沈家庄的武林大会,可死了不少人…”
“怎么没听说,现在还有人守在天机楼,为的是什么割鹿刀…”
“……”
砚秋与连城璧四目相对,这才几天不问事,便出了一个这么大的消息。
“可需要查个明白?”见砚秋眉头紧蹙,连城璧自然知道她心中对于沈家庄的介意,轻声问道。
砚秋摇了摇头,看着连城璧担忧的神情,莞尔一笑,“沈飞云老谋深算,一举一动皆有目的所在,沈璧君离家脱离了她的控制,你拒绝迎娶沈璧君也不在她的意料之内,所设下的局几步为空,她急了。”
“设下这么大的棋局,她到底为何?”连城璧不解,心中预感很是不好,似乎与自己梦中所见,很不一样。
“下一站,去哪?”砚秋笑了笑,虽然有些诧异,可是对于沈家庄之事,并不在乎。
“你不好奇?”
“人?还是刀?”砚秋问道,“你若说是人,沈璧君,我已经见过了;你若说是刀,移花宫若真想一统江湖,你觉得需要割鹿刀?”
“…”察觉砚秋眼中的调笑,连城璧伸手摸了摸砚秋的头,“你想去哪?”
“陆小凤没了踪影,要不?我们去桃花堡?或者是七舅舅的百花楼?”比起在这掺和沈家庄的事,砚秋更倾心于自由自在的到处走走。
“连兄!”
听到熟悉的声音,砚秋抬头望去,瞬间整张小脸垮下来了,“怎么这么倒霉?”
“杨兄,朱兄,徐兄,柳兄…”连城璧起身,拱手笑道,余光扫过砚秋那不开心的小脸,上前一步,将她娇小的身姿护在了身后。
“连兄可真是…”杨开泰话说一半,不知该如何形容,那日回过神,就已经不见了连城璧二人的踪影。
“这我知道,见色忘义!”朱白水兴冲冲的开口,转身对着杨开泰几人很是得意的笑着。
“朱兄…”杨开泰等人很是尴尬,可随后看见从连城璧身后走出,满脸笑容的砚秋,很是心惊。见朱白水没发现,反而自顾自的说着一些欠揍的话语,杨开泰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他身后。
“是吗?”砚秋看向连城璧,“我变美了?”
不知为何,这句话一问出,在场之人瞬间感觉到有把刀悬在自己的头上,放刀之人是砚秋,可决定这把刀会不会掉下来的,却是连城璧。
“你在我心里,一直很美!”连城璧无视几人求救的眼神,很是认真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正好,我也这么觉得!”得到满意的答案,砚秋拉着连城璧的衣袖,撒娇的问道,“城璧,这人真是讨厌,我可以下手吗?”
“这…”
“这种体力活哪里需要姑娘亲自动手呢!”杨开泰立马表态的打断连城璧的话语,与徐青藤消失一笑,完全不给连城璧与砚秋出手的机会。
“你们俩个混蛋,枉我拿你们当兄弟…”
“谁输谁赢?”连城璧自然知晓打起来是必然,毕竟沈家庄可是发出了消息,说割鹿刀在萧十一郎的手里,人在,刀也在,凡是有想法的,动手不是应该的吗?
“这…”杨开泰实在不知怎么说,萧十一郎受伤了,厉刚不免有些趁人之危。
“割鹿刀不在萧十一郎手中。”徐青藤面无表情的说道。
如此明显的转移话题,连城璧若有所思,随即一笑而过。
“这次武林大会,你没参与,真是可惜!”说到这,杨开泰看着连城璧的眼神很是怪异,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一般。
“城璧无心于此!”连城璧并不在乎,握住砚秋的手,眼中幸福之意满满,“城璧已有自己的风景!”
……杨开泰尴尬的笑着,很想打烂自己的嘴,说什么不好,送上门被虐。
“何时成婚?”徐青藤无感,对于连城璧找到自己所爱,由衷的祝福。
“快了…”连城璧双颊微红,不知该如何开口,可是当看到砚秋那明亮的眼神,瞬间感觉有些事,是该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