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妾不敢,妾......”
“够了,吃个饭怎的咄咄逼人,宁嫤这就是你学的规矩吗。”
一位身着青色墨竹锦袍的男子出声为王缕撑腰,这就是宁嫤那位偏袒的父亲。
从小宁嫤就很少感受到宁博文的宠爱,宁博文喜欢王缕,连带着也最是喜欢宁书颜。当宁嫤与听雨阁那三位发生口角时,宁博文总以父亲的身份斥责宁嫤,却并未给过宁嫤该有的父亲的疼爱与公平。
“喔?父亲的意思是任由他人违逆圣旨?到时候皇帝舅舅怪罪下来,丞相府无辜众人便得陪着承受怒火?”
“你这逆女,不过是玩笑话,何须如此,这是你要置丞相府于水火之境,不是缕儿。”
“嗬,丞相这颠倒黑白的能力愈发长进了。”
戚言芷也接到宁老夫人的帖子,邀她过府用膳,不料刚到慈安堂就听见这番言论。戚言芷怒火中烧,女儿生病昏迷不醒,这个做父亲的非但未曾去看望过,还帮着一个妾为难自己的孩子。
“本宫不来,还不知道堂堂二品郡主竟快被她父亲亲手扣上不仁不义这顶帽子。”
宁博文虽敢在宁嫤面前摆谱,但说到底还是惧怕公主这个正妻的,才会终年宿在王缕的屋中。
因为惧怕公主的地位与权力,所以宁博文在戚言芷面前总是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抬不起头。所以当他遇到王缕这样事事顺从,听话妖娆的女子时,自然便深陷其中。
“公主言重了,微臣不敢。”
公主是君,他是臣。君臣有别,所以宁博文在公主面前只敢自称微臣。
“宁嫤是你的女儿,更是戚国的郡主。只不过是在家里才以家礼相待。以国礼你们都要行礼叩拜,哪能让你们欺辱郡主?”
宁博文第一次见到发如此大脾气的戚言芷,平时的戚言芷虽不喜与他们来往,却也是温婉大方、知书达理。并没有因为公主的身份乱施刑罚。
同样,在府中也以当家主母的身份,从不拿乔。未曾要求府中人以国礼叩拜。可是公主的威严哪是一般人可以侵犯的。公主的威严即是皇室的威严,凤凰怎可被雀鸟欺侮。
“怎的,本宫不拿乔反倒让你们敢轻视皇室了?”
“公主息怒”
在戚言芷的盛怒之下,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