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嫤儿乏了,想回去休息了,我们走吧。”
“好。老夫人您起来吧,双腿不便,不宜久跪。”
说完,戚言芷带着宁嫤回了公主府。留下一群战战兢兢的人。
宁老夫人看了看他们,也没了吃饭的兴致,去佛堂静坐了,心中对王缕愈加不满。
“夫君,妾身给你添麻烦了。只是公主大庭广众之下因为郡主发这么大的火,还斥责夫君,妾身实在心疼夫君。”
“无妨。君臣之礼还是要遵守的。”
宁博文虽然心中有气,但刻在骨子里的尊君之道还是迫使他忍气吞声。
王缕见宁博文有气不敢出,更不敢为她撑腰出面,心中郁闷至极。只能在宁博文面前诋毁宁嫤。
“话虽如此,夫君谨遵君臣之礼。但郡主为人儿女却顶撞父亲,实在不好。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道理,还是该郡主懂的。”
宁博文思索了一会,妻子得罪不起,管教女儿是天经地义的事,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即使是到皇上和太后面前也是有理的。
“那你觉得这个逆女该如何管教才好?”
“妾身身份低微,怎敢妄论郡主之事。不过妾身听颜儿说郡主与镇国公府的世子经常在私下里见面。世子倒是不怕,可郡主还未出阁,怕有污郡主声誉。女子清白总是最重要的事。”
“竟有此事,这逆女怕是把礼义廉耻读进狗肚子理了。”
看着宁博文气急了的样子,王缕开始幸灾乐祸起来,暗暗祈祷最好能好好教训宁嫤才好,看着宁嫤高高在上的样子,王缕心里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