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猜到她心中的想法,倒也直言,“我不了解陛下的想法,若说喜好,陛下最近喜怒无常不好猜测。”
“那……那陛下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邝露眸光微闪,“大概是水神仙上那样的吧。”
“好,我明白了。”黎倾掩唇一笑,春光无限好,也比不过女儿的娇俏笑意。
邝露心中了然识趣的离开,黎倾望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瞬间抿平,“不过是个倒贴的,也不知道神气个什么劲儿。”
邝露回到太巳府,再一次以血灌土,翠绿绿的叶子喝饱了血,显得更外饱满。
她抚摸着叶子,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过不久,洛玉就应该回来了吧?
这样想着,她便将自身的灵力灌进了枝叶里。
灌输完灵力后,她不免有些乏了,趴在床上小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睁开眼时,旁边又坐了一人。
邝露皱眉,最近陛下是不是特别闲,没事怎么老爱往她床头坐着。
她起身,眸光里闪过一丝不耐,“陛下……”
坐在床前的人,温温的笑了一声,“你就这么念着你的陛下?”
邝露一怔,瞬间清醒,她颤颤的抬眸望去,那人半张脸隐在月光下,可是气息分明与洛玉无差。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颤抖得攀上了他的脸,抚摸着她曾在人世抚过无数遍的脸,“是你!是你!”
她声带哽咽,泪花止不住的掉。
洛玉又笑了一声,微凉的手指攀上了她的脸,调侃道,“在人间的时候求你为我流一滴泪你都不肯,怎么回了天上,越发不济事了?”
手中像是碰到了阻挡物,邝露疑惑的皱眉,挥袖点燃了灯,只见洛玉的脸上正挂着一幅银色面具,与身上的白袍相辉映。
“这是怎么回事?”她问道。
“我修行尚且不足,脸还没有完全化形,怕吓着你,所以只能用面具阻挡。”他轻声解释。
邝露抽噎着,“是我不好,我现在就给你过气。”
洛玉止住了她的动作,“这些日子你耗费太多灵力,不宜再浪费了,我既已化身形,自会修炼,无需你耗费修为了。”
“没事,这些灵力于我来说不算什么。”说着,她仍要施法。
洛玉握住了她的手,“先别忙活了,早上才施过法,先好好休息吧。”
手上传来温腻的感觉,她才自觉失礼,刚才有些得意忘形了。
邝露轻咳了一声,抽回了手,“我为你安排房间吧?”
洛玉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不用,我就在花盆里居住就可,你不用为我费心。”
“可是……”
邝露还想说什么,门口却响起了敲门声,她一惊,连忙问道,“哪位?”
“是我。”太巳仙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邝露呼了口气,“爹爹是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太巳仙人问道。
“我看兵书看得有些晚了,正准备睡了。”邝露扯着脖子喊道。
“你先不要睡了,陛下来了。”
邝露和洛玉相视一眼,洛玉波澜不惊的化成一团烟雾,慢慢的回到了花盆里。
邝露起身去开门,润玉和太巳仙人像是在商讨些什么,见她出来,太巳仙人自动告退。
她回头再看了眼花盆,发现它并无异状,心绪稍微安宁,“陛下深夜到访,可是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