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绕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像晚霞落在了雪色的宣纸上。
纪伯宰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抬眸对店家温声开口。
#纪伯宰 “麻烦店家拿来看看。”
“这支并蒂莲玉钗可是上好的暖玉所雕,寓意着永结同心,天作之合呢!”
店家连忙喜滋滋地取出玉簪,小心翼翼摆在柜台上。
纪伯宰拿起后,细细端详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插入云绕的鬓发间。
他的动作温柔,指尖拂过她的发顶,带着熟悉的温度。
云绕抬眸,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鬓边的玉簪流光溢彩,映得她眉眼愈发清丽。
而镜中的纪伯宰,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店家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
“仙子戴上这支簪子,真是美若天仙,仙君好福气啊。”
云绕的脸颊更红了,她轻轻扯了扯纪伯宰的衣袖,低声说。
##云绕 “我们走吧。”
纪伯宰付了钱,牵着她走出了首饰铺。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带着温热的温度,带着他无尽的爱意,让云绕的心头一阵悸动。
夜幕降临,灯会开始了。
万千盏灯笼被点亮,红的、黄的、粉的,像漫天繁星落在了人间。
灯笼的光芒柔和而温暖,映在云绕的脸庞上,将她苍白的面颊染成了暖红色。
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眼底闪烁着灯笼的光影,像一汪盛满了星光的湖水。
纪伯宰牵着她,站在一盏巨大的荷花灯前,看着她仰头看灯的模样。
光芒在她脸上流转,美得像一幅绝美的画卷。
他忽然觉得,只要能这样看着她,就算天塌下来,他也无所畏惧。
云绕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
##云绕 “师傅,你看,这灯真好看。”
纪伯宰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声音沙哑得近乎哽咽。
#纪伯宰 “嗯,好看。可再好看的灯,也比不上你。”
云绕笑了,笑声清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知道,这样的时光,不多了。
神魂的损毁越来越严重,系统的警告声越来越频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消散。
可她偏要笑着,偏要陪他看完这场灯会,偏要把这最后的美好,刻在心底。
纪伯宰牵着她,继续在灯海中漫步。
他给她买了一盏兔子灯,兔子灯的光芒柔和,映在她的手上,像一团小小的火焰。
云绕提着兔子灯,跟在他身侧,偶尔会抬头看他,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她多想,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多想,能陪他走到地老天荒。
可她知道,这只是一场梦。一场美丽而短暂的梦。
当他们走到灯会的尽头时,云绕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靠在纪伯宰的怀里,呼吸变得急促。
灵脉里的阴寒疯狂翻涌,神魂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呼。
#纪伯宰 “阿绕!”
纪伯宰心胆俱裂,连忙将她打横抱起,声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恐慌,连带着指尖都在颤抖。
#纪伯宰 “你怎么了?阿绕,看着我!”
云绕抬起头,看着他眼底的恐慌,看着灯笼的光芒在他脸上流转。
她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云绕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她说完,便靠在他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灯笼的光芒映在她的脸庞上,映着她唇边浅浅的笑意,映着她眼角未干的泪水。
那笑容很美,却带着无尽的凄凉。
纪伯宰抱着她,站在漫天的灯笼下,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