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帆一觉醒来,突然梦中惊醒一样,坐了起来,看到自己在房间里,也看到赵倩趴在自己床头睡着,浪帆的动作慢慢的起身,然后轻轻的往往门口移动,但感觉到照顾了自己一夜的赵倩肯定也十分困累,于是又折回来,用被单给赵倩披上,才安心走向大门。
水立方说:“帆大哥!”
浪帆说:“嘘,水仔,你来了正好,我正想问,昨天的那些人后来去哪里了?”
水立方说:“用餐完毕之后就离开了。”
浪帆说:“好的,那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倩儿姑娘。”
水立方说:“我们陪你一起去吧。”
浪帆说:“不用不用,此次很危险,我一个人好应付点,况且你们即将要大婚了,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水立方说:“帆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赵倩姑娘只是为了气你才这么说。”
浪帆说:“水仔,那你就不懂了,女人啊,喜欢口是心非,嘴里说着不爱你,可是心里可记挂你了。”
水立方说:“她说嫁给我,其实是不想嫁给我,是这个意思,对吗?”
浪帆说:“啊?我的意思是她说不爱你,其实她还是很在乎你的,呃,算了,不扯了,我有急事要办,我先走了。”
水立方说:“那你一路上注意安全。”
浪帆提起步伐,加快速度,往东城走去,直直的向着至尊阁前进,心里还嘀咕着,完了完了,估计已经迟了。
至尊阁坐落在东城的一座山中,浪帆根据路人的描述走到了山中一处寺庙,那一排排、一栋栋的建筑物映入了眼帘,黄色的院墙,青加灰的殿脊,暗绿的参天古木,又加上蔚为大观的天,朦朦胧胧的雾气,像一幅飘在浮云上面的剪影一般,显得分外沉寂肃穆。
浪帆迫不及待地跨进大门,啊!这里空气清新,环境优美,建筑物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颜色鲜艳夺目。
此时,出来一个女尼姑,说:“你是谁?擅闯清心庵!”
浪帆说:“清心庵?这是尼姑庵吗?我,晚辈浪帆,前来至尊阁拜见黑龙掌门。”
女姑说:“牌匾上写的那么大的字,你不认字吗?”
浪帆抬头看了看牌匾,手指数了数至尊阁和清心庵都是三个字,不走错也奇怪,浪帆连忙说:“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请问至尊阁在哪里!”
尼姑说:“你去至尊阁做什么?”
浪帆说:“呃,拜师学艺!”
尼姑说:“请回吧!”
浪帆还想继续追问,但尼姑凶狠的眼神让浪帆不敢再继续追问了,只好回过身去,离开了清心庵,自言自语的说:“不说就不说嘛,还让我请回!搞得清心阁与至尊阁有什么内情一样。”
上山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去了清心庵,一条是去至尊阁,清心庵走错了,剩余另外一条就自然对了,浪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终于到了至尊阁了,浪帆特意抬头看了看牌匾,也是三个字,字形有些类似至尊阁,这下总不会走错了,于是浪帆上前敲了敲门,发现门是半掩着的,正准备推开大门之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群涌动的声音,浪帆赶紧蹲在了门口的石狮子处,躲了起来。
浪帆瞥眼一看,竟然都是尼姑,有数十人,正一一进入至尊阁,浪帆心里想:“这也猜准了,这至尊阁与清心庵果然是有一腿。”
等到所有的尼姑都进入了至尊阁,浪帆也悄悄的尾随跟上去了,不进去也好,一进去,地上全是尸体,成堆成堆的躺着,看样子两派之斗确实是惨烈,浪帆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道:“真是的,喝酒误事了,错过一场好戏了。”
此时听到至尊阁的大堂中有些争执着,浪帆找了个距离声音最近的尸体边,用尸体遮掩自己,然后自己也装死躺在边上,偷听着里面的情况。
夜白衣说:“静尘师妹,你来的正好,你在一边看好了,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你心爱的黑龙是多么的人面兽心。”
静尘说:“大师兄,我已经归入佛门多年,不再过问尘世间的纷纷扰扰,我来这里就是想跟你说,爹爹在临死前都希望你们两个能和好如初,还望你念在爹爹对你的养育之恩,放下过往的事情!”
夜白衣说:“放下?抢我掌门之位,抢我心头爱,废我功夫,你叫我放下?要不是我命硬,有上天垂怜,为了这个仇,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嘛,我就为了等这么一天,你居然要我放下?”
黑龙的大徒弟乾龙说:“白龙师伯,师父都说了掌门之位让给你,为何你还如此咄咄逼人取师父的命。”乾龙口中说的白龙就是夜白衣。
黑龙的二徒弟坤龙说:“大师兄,跟他有什么好废话的,我们誓死保护师父,保卫至尊阁。”说完冲了过去要与夜白衣拼斗,夜白衣一招阴阳令,未等坤龙靠近,将坤龙击中倒地,坤龙临死前对着黑龙喊道:“师父!”然后,闭上眼睛死去了。
黑龙现在身边只剩余的十二个弟子也要上前拼命,黑龙站了出来说:“大师兄,世间传闻都说我害了师父,没错,是我害了师父,师父要是不将内力传于我,也不会死,可是,当初师父就是为了等你回头是岸,将掌门之位传于你,可你却四处游荡,终日不见人影,师父只好传位于我。”
子龙说:“胡说!当初你为了登上掌门之位,杀害同门师弟红龙,要不是我与吕龙装傻,拍你马屁,你会放过我们?迟早会惨遭你的毒手!到现在红龙还是尸骨未寒,你却还在这里胡编乱造!”
黑龙说:“红龙?他为了大师兄而怪我抢夺掌门之位,与我生死搏杀,你们不是也都在现场吗?比武当天,我何曾下过重手,直到最后,是他自己因武艺不精而自断经脉而死,更何况,就是因为他多次在众师弟面前挑拨离间,我和你们才到了今天的地步。”
吕龙说:“看来你是很仁慈了,那大师兄当日誓要讨回掌门之位,你为何不让?”
黑龙被这么一问,就说不上话了。
吕龙说:“无话可说了吧!”
黑龙说:“没错,我是有贪念,我不贪掌门之位,我贪着小师妹,师父有令,凡是登上掌门之位者才可迎娶小师妹,我从小到大一直暗恋着小师妹,我不能就这样把她拱手相让了,既然今天也轮到我一败涂地,我只拜托一件事,等我自我了断后,请放过我的徒儿们。”说完就给自己的经脉处来了一掌,顿时血气上涌,口吐鲜血。
众弟子惊叫:“师父!”静尘大叫:“二师兄!”
夜白衣说:“放过?真是可笑,当年你废我武功,抢我掌门之位,当初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呢,而今却要我可怜你,今天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黑龙掀开衣袍,露出肩膀,双膝下跪,双手奉上至尊镖,说:“紫龙师弟,绿龙师弟,我扪心自问,我待你们如兄弟,也不曾亏待你们,既然你们如今也反我,师父老人家在天有灵,看到我等师兄弟相互残杀,不知心有多心伤,请紫龙师弟,绿龙师弟还望念在往日交情,放过我的徒弟们。”黑龙眼里的紫龙与绿龙,就是子龙和吕龙。
子龙、吕龙没有说话。
但乾龙等十几个师兄弟有些按捺不住了,从怀中掏出飞镖,就与夜白衣等人展开了厮杀,子龙与吕龙也不是吃素的,武艺十分精湛,三下五除二,就把黑龙的徒弟打倒在地,各个都在地上翻滚着,呻吟着。
黑龙说:“小师妹,小师妹,你帮我劝劝大师兄,放过我这些徒弟吧。”
静尘说:“大师兄……”
夜白衣打断静尘说的话,说:“别说了,凡是与黑龙有关人等,不留活口。”
静尘说:“黑龙是的二师兄,你也杀我?”
夜白衣说:“你已经脱离了至尊阁,何况……”
静尘说:“那你知道我为何出家为尼吗?”
夜白衣不想去猜测,所以也没有回答,将手中的阴阳令竖起,正准备向黑龙打去,静尘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黑龙的身前,大声的对夜白衣说:“要不是因为你,我就不会出家为尼了。”
夜白衣愣住了,支支吾吾的说着:“我……我……”
静尘说:“是的,就是因为你,虽然我也不是满意爹爹的安排,可是让二师兄做掌门确实爹爹的遗嘱,江湖上所有的传言,师弟们的所有的猜忌都是红龙一人的造谣,二师兄已经是很仁慈了,三番四次放过了红龙,而我不愿意嫁给二师兄,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懂吗?”
此时,外面躺在地方的浪帆在想着:“原来还藏着这么一个痴情感人的往事啊!太让人感动了,回去后好好跟陈凝杏说说。”浪帆想着的时候,突然有个黑衣人飞跃了进来,走向了黑龙。
夜白衣、紫龙、绿龙向黑衣人行了个作揖之礼,然后齐声道:“师父!”
浪帆睁开眼努力藏匿着趴着去偷看此人会是谁。
黑衣人说:“你们还在磨叽什么!”
夜白衣说:“师父!”
黑衣人不等夜白衣说话,就转头对黑龙说:“黑龙,你的大限已到。”说完一掌打过去,黑龙连招架的机会都没有,死了,只剩口中的一句大叫:“断情…”
黑衣人再次运起了内功,朝着地上所有的弟子一一打过去,活着也就被打死了,死了就是真的再也活不过来了。
浪帆心里想:“幸好我是躺在外面的尸体堆里,要不然连小命都没了。”
黑衣人对着夜白衣说:“这些清心庵的人……”
夜白衣急忙说:“她们什么也不知情,请师父放过她们!”
黑衣人走到静尘面前说:“今日之事,你等若泄露半句,清心庵就会变成地域城!”
自从黑衣人出现之后,他的果断利索阴狠,早已把静尘吓呆了,没有说出半句话来,再加上夜白衣将静尘拉到往自己身后,静尘也就没有参与此事了。
黑衣人对夜白衣说:“所有的尸体都检查一遍,不可放过一个活口。”
夜白衣说:“知道了,师父!”
浪帆听到黑衣人说的这句话,有些紧张起来了,赶紧准备离开了,在站起身之时,没想到被一个尸体抓住了一只脚,浪帆回过头怎么拨开,也拨不开,于是拿起脚边的一个有四个棱角的镖,闭上眼睛,去把尸体的手指给割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脱身了,浪帆一看手上到处都是鲜血,赶紧扔了飞镖,没想到,这么一扔,掷地的声响,惊动到了屋内的人,夜白衣等人都出来了,一看是浪帆。
子龙说:“小兄弟,你为何在此。”
浪帆说:“我,啊,我,噢,听别人说你们来了至尊阁,我就是想找你们来着。”
子龙说:“有什么事情吗?”
浪帆转身向夜白衣跪了下去:“师父,请师父收我为徒。”
夜白衣说:“你知道我是何人不,就拜我为师?”
浪帆还是跪着说:“师父,您是鼎鼎大名的阴阳派掌门人,您昨天跟我说过了,况且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真的是有缘啊,晚辈从小患有石心症,不得练功,但十分仰慕武艺高强之人,昨日见到前辈的武艺真是世间难见,我决定了,以后就跟着师父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浪帆的心里在想着:“千万别收我为徒啊!”说:“”
夜白衣回头看着黑衣人,这时候黑衣人走了出来,黑衣人说:“浪帆,我们又见面了。你在青松派破坏了我计划,如今又想来至尊阁搞破坏?”
浪帆还是继续跪着说:“怎么会呢,瞧您说的,我去青松派的时候,不知道幕后主使是您啊,所以歪打正着嘛,况且我来至尊阁的时候,也是为了师父来的,我还想说,怎么到处都有你的啊,你还让不让人活啊!”说完,浪帆站起身来就准备走了。
黑衣人说:“既然来了,还往哪里走?”
浪帆说:“本来我是打算拜师的,但是见你在,我没心情拜师了。”
夜白衣说:“休得对我师父无礼。”
浪帆说:“那你不是还没收我为徒嘛。你收我做徒弟了,他就是我师公,我哪敢无礼了。”
黑衣人说:“如果我告诉你,你的石心症我没办法医治,你还想拜师不?”
浪帆说:“这样的啊,那我就走了!”
浪帆演的很是失落,转身离开,还时不时的回过头去,表现的很是舍不得。
黑衣人说:“站住!”浪帆被吓得不敢动了。
黑衣人对夜白衣说:“此人留不得,给我杀了。”
夜白衣说:“是!”
浪帆一听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拔腿就跑了,子龙吕龙赶紧追上,留下一群尼姑和夜白衣及黑衣人。
黑衣人对静尘说:“从今以后,清心庵就并入至尊阁,你与你的弟子也都还俗了,让夜白衣娶你过门!”
静尘说:“我……”
夜白衣抢先说:“是,师父!”
说完,黑衣人就走了。
静尘问夜白衣说:“你当真会娶我?”
夜白衣说:“只要你愿意,我一定娶!”
就这样子,两个人相互拥抱在了一起,也总算一对情侣经历过重重艰辛走在了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