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帆慌忙的离开了至尊阁,一路上被子龙和吕龙追赶着,又一边喊着救命,果真是印证了他自己曾经跟太白说的话:现在连逃命不是问题了。浪帆的拼命的跑着,子龙和吕龙全力以赴的追着,正在这时候,黑衣人突然跳到了浪帆的跟前,浪帆气喘嘘嘘的听了下来,说:“不跑了,不跑了,我跑不动了!”
黑衣人说:“没想到,你如今已经恢复了体力了。”
浪帆说:“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没有体力?”
黑衣人说:“患有石心症之人,气脉不通,连点力气都没有,看来是太白帮你打通的吧!”
浪帆说:“你为何三番两次救我?如今却要杀我?”
黑衣人说:“救你之时,只因有缘,如今杀你,只因你知道的太多了。”
这时候,子龙与吕龙追了上来了,子龙对黑衣人说:“师父,这小子不是一个人来的!刚才我与吕龙被拦住了去路,刚刚才脱身!”
黑衣人对浪帆说:“看来你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单纯拜师那么简单。”
浪帆有些着急了,说:“我,我向来独来独往,不曾带任何人来!”
黑衣人说:“太白派你来的?”
浪帆说:“太白才不会那么无聊,况且我一来没功夫,他这么多武艺高强的徒弟,怎么会派我来!”
这时候,又来了个黑衣人,站在了浪帆的身边,从眼神中认出来了,是晨儿。浪帆赶紧搂住了晨儿,对黑衣人说:“这是我媳妇!肯定是担心我来着,所以特来保护我,对吗,老婆!”
晨儿被浪帆抱住的时候,有些感动了,说:“获……帆大哥,是的,是的。”
黑衣人再度使用了掌力,全身周围的尘土飞扬,树叶也跟着旋转了起来,晨儿见不妙,立马拎起浪帆飞身而去,黑衣人也没有打算继续追赶,只是扔了一个飞镖而去,打中了晨儿的肩膀。
子龙和吕龙要去追赶,黑衣人说:“别去追了,他满嘴胡话,也套不出什么话来,我们就静观其变,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子龙和吕龙异口同声说:“是!师父!”
黑衣人对着天空,自言自语的说着:“看来这场斗争越来越有意思了。”
晨儿带着浪帆来到了宫廷门,在浪帆的眼中从来没见过如此气派的宫殿,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红墙黄瓦,约两米高,显得十分的庄重,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栩栩如生,似欲腾空飞去,四周的古树参天,绿树成荫,还有生满浮萍的池水,碧绿明净。
还未走入正堂,晨儿突然倒地了,浪帆才意识到晨儿受伤了,浪帆赶紧揭去晨儿的衣服,拿出袖中的针,给晨儿施针,索性晨儿中的镖没有毒,经过浪帆的治疗,晨儿也算化险为夷了。
这时候,无极从屋内走了出来,见到晨儿的样子,说:“晨儿,你受伤了!”
晨儿摇摇头说:“不碍事,皮外伤而已!”宫廷门的弟子将晨儿扶了进去。浪帆也跟着进去了。
浪帆问无极说:“这是皇宫吗?”
无极说:“宫廷门!”
浪帆说:“宫廷门?这就是传说中的训练杀手的秘密基地?”
无极笑道:“你好好看看,喜欢吗?”
浪帆说:“还行,整体的装修还算有档次,什么简约风格,什么田园风格、什么后现代风格,地中海风格、东南亚风格等等,都赶不上你这里,不过这堵墙就稍微逊色了点,可以拆除了,这样子空间就大点,光线也好点,多少人聚会在这里,还可以做个酒会,开个party之类的。”
无极笑着说:“遵照宫主的意思,来人呐,把这堵墙拆了。”
浪帆说:“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无极说:“宫主,奉安汉公之命,以后啊,你就是这里的宫主了,恭喜二公子。”
浪帆心里想:“那我不是可以安排一些卧底到各个地方,演几处无间道?哈哈哈哈!”
浪帆想的好美,回过神来对无极说:“宫主?听说这个宫廷门是不是都是女的,哈哈哈!”
无极拿出一个印玺交给浪帆,说:“正是,以后都是你的门人,这是掌门印。”
浪帆接过来了掌门印,心里又想着:“如果我做了宫主,那不就成了王巨君的傀儡了?他以后说啥,我就得照做了?不行不行,”
浪帆仔细端详了下,然后又将印玺还给了无极说:“无极公公啊,我向来一个人,习惯了,突然做了个什么宫主,我怕我是没这个命享受呀。”
无极说:“多少人都梦寐以求,你还这么不稀罕!”
浪帆说:“那…那我考虑下,总可以吧。”
无极说:“好的,那就随你吧,那你打听到夜白衣受谁指使了吗?”
浪帆说:“那是当然,凭我的聪明才智,又加上我的武艺超群,一招锁喉功,逼着他说出来了。”说着说着,比划了起来。
无极说:“谁?”
浪帆说:“断情!”
无极说:“江湖上怎么还有此称号之人。”
浪帆说:“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我走了,以后啊,请客吃饭之类的可以,这种事情就别叫我了。”
浪帆转身离去的刹那,宫廷门弟子拔剑,挡在了浪帆的跟前。
浪帆又转身跟无极说:“我不是这里的宫主吗?还要这样拦着我吗?”
无极一本正经的说:“那你同意了?”
浪帆辩解道:“嗯嗯,我考虑下。但你看你们又拿剑,又恐吓的样子,我心脏有些受不了。”
无极说:“那既然这样,你走吧,安汉公还想着让你执掌宫廷门,安排你娶陈凝杏姑娘为妻,看来你也是没这个福分了。”
浪帆说:“你说话当真?”
无极点头说:“嗯嗯!”
浪帆心里想:“哈哈哈,好好好,那就这么定了,这个宫廷门宫主啊,我坐定了。”
浪帆走上前,把小小的印玺从无极手中拿了过来,说:“这个我先保存着,我开心了就过来坐几天宫主!”说完就上前扶着晨儿,要准备离开了。
晨儿说:“你要带我去哪儿?”
浪帆说:“别啰嗦了,其他人我不放心,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有安全感。”
晨儿一听心里特别的舒坦。
就这样子,浪帆离开了宫廷门。
一路上,晨儿说:“其实,你到京城之前,我们就已经见过面了。”
浪帆说:“哦,我想起来了,我们在汉龙寺见过!难怪,看来你是故意放我走的,对吧!”
晨儿说:“嗯,是的!”
浪帆说:“我有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问!”
晨儿说:“你问。”
浪帆说:“汉龙寺跟宫廷门有什么关系?”
晨儿说:“这个问题,恕难回答,望谅解。”
浪帆说:“我是宫廷门的宫主,你怎么可以不回答我呢?”
晨儿说:“可你还没正式上任啊!”
浪帆说:“那我上任之前不得先了解下嘛,算了,算了,我也不想涉入太深,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我还是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好了。”
晨儿说:“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王获吗?”
浪帆心里想:“先不着急承认,也不否认,看下她与王获是什么关系!”
浪帆说:“感觉有时候自己好像不是浪帆,我也不知道,总是患得患失的,觉得自己还有个身份似的,但你所说的王获,我好陌生,一点印象都没有。”
晨儿说:“我能理解,现在死里逃生了,不能再去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浪帆问:“他是不是曾经很爱你?”
晨儿说:“这……”
浪帆说:“被我说中了吧!你们以前是情侣吗?”
晨儿说:“情侣?你说是琴瑟之好吧,是又能怎么样,毕竟我们身份有别,不能相爱。”
浪帆说:“何必在意世俗的眼光,喜欢就勇敢的上呀。”
晨儿说:“那段在冀州的时间,是我们最开心的,最幸福的时候,我这辈子都不能忘记,却因为一个下人,让我们人鬼殊途了。”
浪帆说:“王获是因为你,杀了那个仆人吗?”
晨儿突然大声说:“那个下人要强暴我,他才杀了他的。”
浪帆吓了一跳说:“你别生气,看你这个功夫,不像是有人能靠近你的,况且一个下人怎么强暴!”
晨儿说:“那时候,我还只是他的一个丫鬟,直到王获出事了,侍奉王获的所有丫鬟才到了宫廷门。”
浪帆说:“哦,原来是这样,你也别难过了!”
晨儿说:“你当真要娶陈凝杏吗?”
浪帆担心回答的不对,晨儿又发火了,实属恐怖,就说:“我……我,那得看安汉公的怎么安排了,我也身不由己啊!”
晨儿说:“我跟着安汉公十年了,如果你并非是真的王获,我想他不会让你娶陈凝杏的。”
浪帆说:“啊?那无极公公怎么这么说!”
晨儿说:“日后你就知道了。”
浪帆拿出印玺说:“那这个破玩意儿,我要它有何用!”
晨儿说:“留着吧,也许将来他可以救你一命!”
就这样子,不知不觉的,浪帆与晨儿回到了天人来酒楼了,浪帆跟晨儿告别了。
晨儿在离别的时候,说:“无论你是记得也好,忘记也罢,还是故意的,如果你见到了这个人,请帮我转告他,我依然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