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咯,客官久等了。”店小二端着菜走向了夜白衣。
浪帆心里想:“把店小二绊倒,把汤倒在夜白衣身上,不就借着这个机会可以靠近夜白衣了嘛!”浪帆想着想着,就偷偷笑了起来,于是故意伸了个懒腰,然后站了起来,伸出一只脚,准备把店小二绊倒,没想到店小二,在绊倒的时候,一个侧身,躲了过去,身法十分娴熟,不像是一般之人,浪帆尴尬的笑了笑,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正当浪帆懊恼的坐到了凳子上,却听到“哐当”一声,浪帆寻声而去,是店小二手中掉落的匕首,此时夜白衣也看见了,拿起桌上的令牌,未等到店小二捡起地上的匕首,与店小二打斗了起来,楼上的弟子也听到了打斗声,纷纷的也下楼了。
陈宫说:“楼下有热闹了,你今天怎么不去看了?”
陈凝杏说:“没心情!”说完,还是对着护栏外,看起了行人,手中漫不经心的用筷子夹着菜。
楼下的夜白衣说:“你是黑龙派过来的吧!”
店小二未回答,看到人来的有些多,于是转身准备去抓赵倩作为人质,浪帆见不妙,一把拉过赵倩,由于用力有些过猛,将赵倩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赵倩温暖的躺在了浪帆的怀里,紧紧的抱了一下。
店小二准备逃跑,夜白衣一个阴阳令飞了过去,击中了店小二的后背,顿时店小二吐血倒地,夜白衣跟了上来,问:“说,是不是黑龙派你来的。”
店小二见无处可跑了,自刎而死了。
此时掌柜过来了,连忙道歉:“客官,实在不好意思,是本人一时不察,惊扰到您了,给您表示抱歉!”
夜白衣向掌柜作了个揖,高冷的回到了座位,其他弟子在夜白衣的挥手下,也都回自己座位了,夜白衣对着浪帆说:“这位小兄弟,有劳出脚相助了。”
浪帆尴尬的让赵倩坐在了位置上,赵倩还有些不愿意,但还是乖乖的坐了下去,浪帆对夜白衣说:“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小事一桩,小事,小事而已!”
夜白衣举起桌上的茶杯,向浪帆示意了下,一饮而尽了。
浪帆笑嘻嘻的拿起桌上的茶杯,也一饮而尽了。
浪帆等了一会儿,见夜白衣没说话了,于是做回了自己的位置,心里想:“这么高冷,怎么接近呢!”
浪帆脑子一转动,又有个主意了,于是大喊了句:“掌柜,把好酒通通端上来。”
不一会儿,一坛一坛的酒在桌子上摆满了,看得浪帆眼睛直发溜,深呼吸了口气,然后端起两坛酒给夜白衣送了过去,说:“晚辈浪帆,见前辈武艺如此高强,晚辈实在是佩服,今天的所有消费由我浪帆买单!”声音说的有些大,所有弟子都鼓掌起来了,声音再次惊动到了楼上的陈凝杏。
陈凝杏对陈宫说:“大师兄,我是不是有幻听了,怎么总听到浪帆的声音。”
陈宫说:“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这个小师妹心里有了人,都不要我这个大师兄了。”
陈凝杏说:“都说哪里去了,赶紧吃,都凉了!”然后夹了一坨的菜塞进陈宫的嘴里。
楼下水立方慌忙上前说:“帆大哥,你给我的钱两不够付那么多吧。”
浪帆说:“没事儿,有人自然会付。”
水立方“哦”的一声回到了座位,子龙站起来说:“小兄弟有此心意,我们几个心领了。”夜白衣高冷的,就笑了笑,未吭声。
于是浪帆将剩余的几坛酒送到了各个阴阳派的弟子桌上说:“喝,随便喝,大家别客气!”
所有的弟子看向了夜白衣,夜白衣点了点头,大家就开始喝了,浪帆说:“这就对了嘛,大家交个朋友嘛,何必如此拘谨,菜不够,叫掌柜上菜。”然后又走到了夜白衣跟前,举起杯子,然后说了句“干”,然后一杯下肚了。没一下子,浪帆的表情就变了,肚中之酒,奔涌而出,吐了出来,夜白衣拿出八卦镜挡住了脸,不过衣服还是溅到了,浪帆又一次尴尬了,一边帮忙擦拭夜白衣的衣服,一边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都说古代的酒都是水嘛,电视剧的那些大侠都是大碗大碗的喝,没想到这也,太烈了。”
夜白衣微笑了下,说:“没事,小酌几杯即可。”
就这样子,虽然场面有些尴尬,但浪帆的一波骚操作,让夜白衣放松了防备,与浪帆开始有了几句沟通。
夜白衣说:“公子如此阔绰,不知道是哪家公子?”
浪帆说:“在下浪帆,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家族世代经商,喜交豪侠义士。”
子龙说:“我大师兄,夜白衣,阴阳派掌门人,你小子也算是碰上狗屎运了。”
浪帆说:“是,是,是,阴阳派可是江湖上的大帮派,有幸结识夜掌门实乃浪帆三生有幸!”
夜白衣说:“区区虚名而已,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胸襟,想必将来也会大器有成。”
浪帆说:“哈哈哈哈!”
没一会儿,浪帆醉趴在了桌上,此时陈凝杏与陈宫从楼上下来了,赵倩看到了陈凝杏,连忙上前用身体挡住了浪帆,也就这样,陈凝杏与陈宫两人经过了浪帆的身边,却未看到浪帆,直直的走出了大门。
赵倩与水立方把浪帆扶到了房间,让浪帆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