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开水的红酒,有一种温淡的兴奋。
杯中红色透着高贵,丝丝香气在空气中弥漫。马嘉祺拿高脚杯的晃了晃,失神的放空。“怎么不喝?”陈酒抱着笔记本,抬头望向马嘉棋,疑惑着。
“他不喜欢“马嘉棋迟疑的笑了笑,仰头一口干尽。红色的液体顺着马嘉祺的喉管涓涓而下,滑动的喉节上残余了几滴。
“啧”马嘉祺端着空掉的杯,注视着,把玩着。
哐的一声落在地上碎了个口子。
陈酒斜倪了眼,继续敲打键盘,全然当未见。
“走了”马嘉祺拎起沙发上的外套,向门口大跨步走去。
“带门”陈酒的声音融入在吹来的冷风中,淡散的酒味隔绝在门后。
“去公司还是国家”司机丁克对瘫躺在后座闭目的马嘉祺抛出问题。
家?哪个家?马嘉祺抬眸看了眼月色,摇下的车窗吹来冷风清醒了脑子。
“家”马嘉祺的喉咙吐出个单音节,沉重的眼皮阖上。
车子慢慢的启动,马嘉祺似睡着般平静详和。
司机丁克从后视镜扫视,轻轻的叹了口气。
车缓缓的停下,马嘉祺预兆般睁开双眼。
公寓的灯近乎全熄,是有路灯在倔强点明。
哦不,还有那一间。
支走了司机,马嘉棋步伐沉重的踏上公寓。
摸遍了找不到钥匙,马嘉祺沉了口气,轻轻的摁响门铃。
开门的是熟悉的眉眼,扫视四周,未发现外人,马嘉棋松了口气。
“有病?”李天泽倚靠在门边,刚洗过澡带着甜甜淡淡的花香。
马嘉祺一个趔趄,整个人真接扑在李天泽身上。
险些没站稳,晃了晃。情急之下李天泽拉住了马嘉祺的袖口。
“你喝酒了”李天泽推了推靠在他肩头的马嘉祺,不满道。
马嘉祺不应,也不动。李天泽不爽了,捏起拳头打了一下。
“我头痛”马嘉祺闷闷哼哼,往李天泽颈窝狠狠的埋了埋。
李天泽大大翻了个白眼,推开马嘉祺准备把门关上。
马嘉祺突然就跌了下来,伴似失了意识般。
李天泽很无态,只好拖着人去了里屋。
在沙发还是房间中纠结了片刻,还是拖去安置在了沙发。
李天泽接了热水,准备给马嘉祺擦擦,触到领带的手有点不可控的抖了抖,解开扣子的衬衫偏偏少了第二颗纽扣。
李天泽调高了空调温度,在马嘉棋整以好暇撑头看他时扔给他一条毯子溜进了厨房。
“解酒汤”李天泽端碗乌咚麻黑的东西给斜躺着看电视的马嘉祺,冷冷道。
“喂我”马嘉棋软软道。“爱喝不喝”撂下碗的李天泽又回了厨房。
锅里煮着粥。
马嘉棋瘪着嘴,黏乎乎的汗很不舒服。
李天泽再出来时发现那碗仡然未动,有许愠怒。
“马嘉祺”
“洗澡”与之同来的是马嘉祺的手机铃声。
“你接。”马嘉祺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是他”李天泽有些许识疑有些许犹豫。
咔嗒浴室门开了,马嘉祺擦着脑袋走来,李天泽冷冷瞥了一眼。
马嘉祺抱起解酒汤,全回沙发上,懒懒的说:“接呗。”
“他要知道你和我在一块会不高兴”
马嘉祺喝了口汤:“你就说我在洗澡”
惊疑与不安夹杂着愤慨僵在李天泽脸上。
“我和他又没结婚,他又不是我对象,我喜欢的是你啊”马嘉祺皱着眉头,抱着碗,小声嘀咕。
粥煮好的清香泛在空气中,温温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