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为枷锁,困住夜莺,血泪鸣唱,终声竭力尽。
陷于沼泽的人是拉不出来的。
以爱为名,刺出刀矛,血泪溅出,淋漓刺骨。
细细的雨丝砸点着大地,闭锁的小空间透着沉沉死气,窗外的绿色肆意展发着生机。外头的景色勾引着探究。
李天泽端正坐于桌旁,撑着脑袋,失神的看往窗外。
没有手机,没有MP,没有任何娱乐器物,只有几本固权书籍。
浸泡在固板生活里的人,陷入深深的沼泽,没人拉,也挣扎不开。
“天泽”
李天泽没有回头,依旧注视着窗外,静静的,沉默着。
“看什么?作业写怎么样了”说话人似随意翻着桌上的本子,翻阅的手突然就僵住了,那是一幅简画。干硬生涩的画着外面的世界。
“嘶啦”李天泽回头,望着那人抿着唇撕掉这画,一点委屈一点悲愤。
李天泽的嘴张了张,什么也未说出来。
“我给你带了几本书,好好学。”那人从包里掏出几本灰调的封皮书,李天泽一瞥,心下了然。
无聊的写着单调枯燥,天色沉闷着,冷冷的风吹过抚摸手臂,耳朵里突然传来声喵叫。诧异划过李天泽的脸,拿笔的手一顿,犹豫很久还是没有放下。
心里毛毛的,猫叫徘徊在脑海久久不愿离去。
午饭的时间到了,桌上的钟闹腾的响了几十余秒,李天泽木然的望着门口。
人来的很快,熟悉的饭菜熟悉的水果。放下人就走了,只是轻扫了眼李天泽的课桌。
单调的饭菜在嘴里嚼着,满心都是那声猫叫。
正午时分,是午睡的时间,李天泽睡不着。满心惦记着猫叫。
不知是不是心心念念出了幻觉,李天泽好似又听到了猫叫。
由微弱逐渐清晰。
李天泽透过窗子去望,绿色的生意摇曳,猛然抬头便望到了那只猫。
喵呜,喵呜,猫咪小声的叫唤着,李天泽小心的看着。
“让我抱抱你,我不会伤害你”微弱的呼唤吸引去了李天泽的注意。一个俊秀的青年屈着膝,哄着小猫咪。
很可惜猫咪并不给面子,喵的一声炸毛跑了。
青年有些失望,腾地探头看到了李天泽,他对李天泽笑了笑。
“让我抱抱你好不好,我不会伤害你。”青年人无辜地说着,李天泽轻轻扫视过青年衣上浅浅的猫毛。
“你叫什么”李天泽合上笔。
“马嘉祺”青年人抱着水管顺滑了下来,爬进来坐在了窗口。
“怎么不进来”
“方便逃跑”马嘉祺扫了眼监控,轻声说道。
风轻轻吹来,拂动了衬衫,无意裸露出伤痕。
李天泽无声的笑了笑,目送着马嘉祺离开。
晚饭时间人停留了久点,可疑的扫了好些圈。
李天泽木然的咀嚼,不给丁点任何反应。
“多吃点”人留下水果又离开,留李天泽一人独自面对空荡。
李天泽面对的无非是日复一月的生活。
重复目单调。
马嘉祺常来,有时带来叶片吹曲,有时带来蝴蝶鸟儿,李天泽的灰影世界里好似有了一丝光。
“去外面看看吧”马嘉祺啃着李天泽给的桃,提议着。
李天泽未说好或不好,静静的,沉默着。
马嘉祺好一段时间不来了,强大的精神力量钳制住了李天泽,他开始有点后悔,幻想着若是当初答应了是否就会不同。
当蝉鸣再度响起,马嘉祺回来了。
以他最不希望的方式回来了。
那人把他带了来,关了进来。
马嘉祺对他笑,只是再也没有曾经的活力。
马嘉祺没说过为什么而来,李天泽也不问。
俩个人之间就这么静静的,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