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遭死!”周惠知道老太太铁定了主意,她家这酒楼就是洗黑钱的,这老太太又爱钱,让她再吐出去,是不可能的,她想去跟侯爷周旋就周旋吧。
反正出了事,他们几个谁也逃不了。
小二晃晃悠悠从大门进来,正好被赵全碰上,赵全阴着脸看他,不等他开口,小二就先吐出来了:“赵爷,我这有两个关于长乐丫头的消息,不知赵爷想知道哪一个?”
赵全不屑的一笑:“老滑头,说吧,想要多少,自是听真信,你也是精,知道惹了侯爷没好下场,躲得倒是快。”
小二嘿嘿一笑,伸出巴掌说道:“不多要,五十两就行。”他在回来的路上盘算了一会,天天在这酒楼忙活的累死累活挣不了几个钱,侯爷不好伺候,那赵爷也难办,但相比之下,赵爷还是好说话的。
赵全走到门外从袖子掏出一百两,递给他:“说吧,这银子可是给你了,要是糊弄侯爷,可就不是银子的事了,要你脑袋。”
“嘿嘿~”小二笑嘻嘻接过银票,顾不得看,直接折起来塞进袖子里:“赵爷为人,我再清楚不过。咱都是给人家干活的,我自是要钱,当然也要脑袋,赵爷,借一步讲话。”
“好。”赵全看着嬉皮笑脸的小二,跟着他去了阴暗处。
领她回房的丫鬟,一路上不说话,走的还是偏僻的小路,想起刚才在屋里发生的一切,她往身后瞅了瞅,确定没人才小声问她:“姑娘,看你不大,有什么冤屈自与我说无妨。”
长乐见丫鬟还是不说话,小声点了她一句:“被赶出屋的那个姑娘,好像是有求于我,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你若不需要帮助,那就算了。”
“可……”小姑娘犹豫半天,看到前面拐角就到了房间,最终忍不住问向她:“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你就算拿出你夫家的东西,他们不还是不放你,你就那么大把握?”
长乐一听,心里笃定几分:“我一个人把握不大,可有你俩,还有我夫家……”
“狗奴才,你今晚怎么回事!要是让她察觉出来,我非弄死你!”
一声谩骂声传来,止住了两人的话,伴随着丫鬟的哀嚎声和踢打声,胆战心惊的悄悄往屋里走去。
长乐前脚刚进屋,就看见丫鬟要关门,赶再次小声提醒她:“那个姑娘都还抓住机会,你就甘愿?莫说我出不出得去,出不去,命该如此,若出去了,你们岂不是自由身了?”
咣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长乐见这个榆木脑袋不开窍,站在漆黑的屋里更是心乱不已。
屋里乌漆嘛黑,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过了一会没声音了,走过去要伸手拽门,突然听到窗户旁边有脚步声传来,赶紧把被子盖在枕头上,蹲下了身。
听到外面吕桓冷哼一声,渐渐没了脚步声,才悄悄走到门前,拽了拽门,果不其然,门被锁了。
“唉、这个傻姑娘!这么说她,她都不听。”
长乐此时也没了办法,摸着手里的腰牌,想起周惠说的话,不是说文爷挺厉害的吗?一点屁用没有!
这下可如何是好?!她只好心烦意乱的坐在门底下,听着外面的动静。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两个姑娘身上了。但愿自己说的话,她听进去了。
“嗯……下去吧。”侯爷本来就躺在床上不痛快,听赵全这么一说,心里更不爽了。
这周家酒楼是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赵全也悻悻然退了下去,这下好了,侯爷不说话,这酒楼怕是难保了。他摇摇头,寻思下楼要两个下酒菜填填肚子,结果看到老板娘和老太太朝自己走来。
看老板娘的神情,虽然笑呵呵的,但那慌张劲,可是瞒不住。赵全心里发笑,又看了眼老太太,把她都整来了,还嫌侯爷不够烦怎么的,得了,下酒菜他也崩吃了,跟着上去听侯爷吩咐吧。
“呀,赵爷,听说文爷要见我那干闺女,真是太不好了,你说这事闹的,那丫头脸皮薄,非说叨扰我老太太,不愿意在这住了,我也拦不住她,人家丫头愿意走,我也不好意思强留,就让人家走了,你看,这……”老太太说一大堆,看赵爷光呵呵笑也不说话,心有些慌,跟赵全商量:“要不,你看这样,文爷既然喜欢丫头伺候着,我就差人找两个丫头来,你看这样可好?”
赵全一听,更想发笑。他也是当爹的人,家里两个闺女一个儿,那长乐虽然跟自己不熟,但这老太太把人家卖了,太不地道了。
“哦,原来如此,那姑娘一看就脸皮薄,不过,你可以让那丫头在这酒楼干个活啊,我们文爷这又非要找,你看,这不难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