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老太太玩他们不成?竟然都有了婚配!还卖到他们家,要了六百两银子,这是要让人家夫家找上他们家的门,那个老太太得了钱,还当个好人不成?!
这个该死的老东西!
不过,这姓文的有钱人家……不对啊,文可是官家姓,谁敢用官家姓……这姑娘莫不是……那个死老太太!
夫人这么一想更是慌了神,心里安慰着自己,说不定这个东西还是她偷来的不成,再试探试探她。
“哈哈,真不愧是我吕家人,真是给咱娘家争光,丫头,你可知你夫婿是在朝为官还是……”
“这……”长乐一想,她还真不知道那个文爷是干什么的,但周惠说比官还可怕,应该不是什么好惹的,他的臭名,应该也家喻户晓吧,这个夫人步步急逼没办法,只好拿出那把扇子:“这,我倒是不清楚。不过,这把扇子,我夫家差人特意给我送来的,特嘱咐我说,以后遇事就拿出扇子,别人看了后,都不敢招惹,我心想,我夫家自是在朝为官吧,我阿婆也同意这门亲事,以后我三姐的生意,还能多照顾照顾。”
“哦——”夫人看了眼红木扇子,扇子上也系着金黄穗子,手有些发颤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余光看向长乐的神情。
脸上溢着笑,又说的头头是道,要说这官家……偷个玉佩,自是没什么,可这扇子……
“这扇子可真不错,伯母可不可以看看?”
“嗯,我自是不懂这扇子的妙处,不过夫君题的字,倒是蛮好看。”长乐边说边打开亮在夫人眼前。
夫人无暇顾及上面的字,只看向题字人,一看是文子宸,端茶杯的手抖了抖,旁边画着看不懂的奇异怪兽,嘴里的茶咽了半天愣是咽不下去。
“哎呀~好,好好,你伯父有事没事的也爱在扇子上题个字,不过,跟你手中的扇子比起来,真是算不得什么。”夫人假笑的脸有些僵,这会她自己倒是待不住了,打了个哈欠,转移话题:“时辰不早了,我也困了,丫头还饿不饿,不饿的话,我就让丫鬟领你去休息。”
“是啊,我也有些困倦了,多谢伯母作陪,明日夫家人来,我还是早歇息,早走的好。”
“啊,好,好,那都早休息。”夫人说完指了指剩下的一个丫鬟,瞪了丫鬟一眼,赶紧起身离开。
周惠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在半路上看到跑回来的小二赶紧拦住他:“你怎么自个回来的?人呢?”
“哎呦,老板娘,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老太太说人家姑娘走了,说是不愿意在这住,走人了。”
“哎!这个老太太!”周惠一听气的牙根直痒痒,使劲拍了拍大腿,拽着小二说:“你,赶紧回去看着侯爷点,能周旋就周旋,实在不行,不行就在别的地方找两个姑娘来,非那死丫头不可了还!我赶紧去问问老太太!”
周惠一口气说完,来不及缓口气,拔腿往老太太那跑。
“哼、该,活该!那死老太太卖人家姑娘,卖出祸害了,呸!”小二看老板娘惊慌失措的样子,倒是不急了,慢慢悠悠的颠着手里的三两碎银,往回走。
老太太倒是没多想,这酒楼里接的大官,又不止文爷一个,得罪了又怎么样,那么多大官仗着呢,又不是得罪的侯爷,还这么个伺候劲儿。
心里想着,熄了灯,躺炕上睡觉。可刚要睡沉,大门又一阵咣咣乱想,烦的她躺炕上朝外面骂:“谁啊!大晚上不睡觉,敲什么敲!你家死人了不成!找我老太太干嘛!”
周惠从门外一听,赶紧朝大门外喊到:“娘,坏事了!你可别睡了!那丫头找不回来,咱们就真活不成了!”
又是那个丫头,老太太更是烦得慌,嘴里嘟囔着慢悠悠的爬起来下炕:“造了孽了,不就是卖了个丫头吗?什么女的没有,非找她。真是,这文爷得罪就得罪了,怕个什么劲。”
老太太边骂边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周惠慌里慌张,似是要哭的样子,让她更心烦:“咋了咋了、那丫头我卖了!不是让小二去传话了吗?你又跑来干嘛,大晚上的,不让人清净。”说完不痛快的白她一眼。
“哎呦,老娘,你可惹事了!你可知那文爷是谁?”
“爱谁谁,你怕他干什么,咱这酒楼又不是光仗着他撑腰,不就是个有钱的主吗,咋滴他还能是个官,你看你吓得这样,跟侯爷来了似的。”
周惠一听,吓得瞪起眼,急得赶紧把老太太推院里去,关上大门,焦急的小声说:“娘,那个文爷就是侯爷!他今晚非要找长乐那丫头,你给卖哪去了!”
“啊?!他就是侯爷!”老太太一听直接慌了神,腿一软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任凭周惠怎么叫,就是反应不过来,愣在原地。
“娘,娘,娘!”周惠看她没反应,急得直跺脚,索性心里一横,把老太太从地上拽起来,跟老太太说狠话:“你把那丫头卖了,你去跟侯爷说吧,当初是你非领着那丫头招惹侯爷的,我们说屁用不管,侯爷性子又怪,一个不小心惹急了,人头落地也说不定。”
老太太缓了老半天,回过神来又狠狠地白了周惠一眼,厉声说道:“走,去见见文爷,不就是个丫头吗,还能怎么样!来咱家这么多趟,哪次亏待了他,我老太太的面子,他多少也得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