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着赵爷意味不明的笑,自己商量了半天,也不说个所以然,跟自己再路上盘算的想法不一样,她也寻思着,侯爷不好说话。这赵爷可挺好说话的,毕竟这赵爷一个给侯府看门的,他们也伺候的不差啊,她的意思不就是让赵爷帮忙说说话吗。
“嗨,赵爷,上次您和文爷来,凑巧赶上大集,人多,后来,又接了一家成亲的忙活了那么几天。你看,要不然我店里怎么就这么两三个伙计,再说了,人家那丫头,长得水灵,自是享福的命,万一人家回了家,让人家家里人看见姑娘受了委屈,岂不是要找上我们。”
“哦,”赵全一听,长叹一声:“唉~我们爷的脾气,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应付的,这不,我刚被骂出来,这么样吧,老太太您面子大,您上去跟我们爷亲自说一下吧。”
“啊?这……”老太太没料想赵爷不吃她这一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腿也不停的打哆嗦,可赵爷话都撂下了,不去也不行了,只好扯着个僵硬的笑脸,让闺女扶着往楼上走去。
赵全在前面领路,撇了撇嘴,这可是他们自己来招惹侯爷,不管他的事。
文子宸也不知道怎么的,因为没看见长乐那丫头,莫名的心烦意乱,可能是逮不到她出不了这口气搞的,一直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的,闭着眼睛想睡又睡不着,搞得心痒痒的。他头一次想欺负个人这么难呢。
咚咚,咚咚
文子宸听到敲门声,睁开眼,坐了起来,理了理衣服,下床坐在桌子旁:“又怎么了?什么事?”
“呃,文爷,老太太来了,想要见您。”
文子宸一听,更是烦躁,他本来捉不住那个丫头就不痛快,老太太还来堵心他,更是不耐烦,却还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休息了,不便见客,有什么事门外说就行。”
这侯爷一说不见,更让老太太和周惠胆怯了几分,在门外说,捉摸不透侯爷的情绪,可听着声音,似是没生气啊。
娘俩对视了一眼,又看向赵全,赵全也只是笑笑不说话,老太太只好客客气气的朝屋里商量:“文爷,这么晚了来叨扰,真是不好意思。我听文爷说要找长乐那丫头,那丫头不愿意在我那住了,执意要走,我也留不住,便放她走了。你看,要不,我差人再给文爷找两个别的丫头伺候爷?”
文子宸一听,脸更臭了:“不必了,夜色已深,请回吧。”
老太太一听这话,有些懵,也听不出是生气还是高兴,遂抬头看向赵全,赵全也只是笑着重复侯爷的话:“老太太,文爷说了,请回吧。”
“呃,赵爷,这文爷的意思……”
赵全只是摇了摇头,不作声。老太太吓得额头都冒了冷汗,赶紧让闺女扶着下楼去找刚才的伙计,看看从伙计那能探出个什么。
两人赶紧去了后厨,找了一圈没看见那个年纪大的伙计,又问厨子,厨子也说没看见,只好把从前面的小二叫了过来。
“我问你,老栓呢?他回来没有?”
“没,没看见。不知道。”
两人一听,这下完蛋了,指不定那个老栓跟赵爷说什么了,冷汗蹭的全身直冒。
周惠赶紧把老太太拉到院子里,着急的跟老太太商量:“哎呀,娘,这六百两银子你就别要了,人给卖哪去了,那老栓在咱家干的年数长,知道不少事,万一给那姓赵的说了什么,咱还活不活。”
一提钱,老太太还是板下脸了,剜了她一眼:“慌什么慌,人是我卖的,我不说,他能找得到?不就是个丫头,侯爷府里什么样的没有,过两天也就忘了。人都卖了,你让我怎么要!要回来,才害了咱呢,你傻啊你!”
“这,可是、我怎么感觉这侯爷……啧、娘,你不听劝我反正管不了了!”周惠看她死性不改,犟得很,也没了辙把老太太扔在原地,气呼呼离开了。
老太太一看周惠这狠话一撂,也上了火了,在院里骂她:“没良心的死丫头,老娘给你挣钱的时候,你不说了,怎么的,出事了,你不管我了!白眼狼玩意儿,不孝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了,早晚气死我这个老太太,你也得意了,哼!”
老太太骂完,也直接瘫坐在地,反正刚才侯爷没说什么,说不定新鲜劲过了,明早一走,也就没事了,不就是个丫头,什么好看的没有,那病殃子有什么好的。
卖都没卖出个好价钱,才六百两银子,还想怎么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