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番外一 婚后日常

成亲后的日子，和成亲前没什么不同。锦觅还是每天早起看树，看鱼，看云。润玉还是每天陪她坐着，给她带点心，给她披外袍。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大概是润玉现在不走了。以前他每天回璇玑宫，现在他住在花界。天帝准了他在花界处理政务，省得两边跑。锦觅觉得这样很好，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能看到他，每天晚上闭眼前也能看到他。

这一日，锦觅醒来的时候，润玉已经不在身边了。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窗台上那盏小灯还亮着，柔柔的，白白的。她披上外衣，走出去。润玉站在那棵紫藤树下，手里拿着一卷书，正在看。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肩膀上。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微微一笑。

“醒了？”

锦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你怎么起这么早？”

润玉转过身来，看着她。“睡不着。出来看看树。”

锦觅靠在他怀里。“树有什么好看的？”

润玉低头看着她。“好看。和你一样好看。”

锦觅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润玉想了想。“也许是成亲以后。”

锦觅心里暖暖的。她拉着他在石凳上坐下。连翘端来早饭，放在石桌上。粥，小菜，点心。锦觅喝了一口粥，暖暖的，舒服。

“润玉。”

“嗯。”

“今天去天界吗？”

润玉点点头。“去。下午回来。”

锦觅把一块点心递给他。“带上。饿了吃。”

润玉接过去，收进袖子里。“好。”

吃完早饭，润玉走了。锦觅一个人坐在树下，看着水面。鱼还是那些鱼，胖乎乎的，游来游去。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脚步声。

“锦觅。”

她回头，看到旭凤走进来。她站起来。“旭凤？你怎么来了？”

旭凤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来看看你们。”

锦觅给他倒了杯茶。“润玉去天界了。下午才回来。”

旭凤点点头。“那陪你说说话。”

锦觅笑了。“好。”

两人坐了一会儿，锦觅忽然说。“旭凤，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旭凤看着她。“有。”

锦觅盯着他看。“你骗人。你脸上写着呢。”

旭凤轻轻笑了。“没骗你。真的吃了。”

锦觅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点心，递给他。“给你。桃花糕。这次没放糖。”

旭凤接过去，打开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不甜。”

锦觅眨眨眼。“好吃吗？”

旭凤想了想。“好吃。”

锦觅笑了。“那就好。”

两人坐了一会儿，旭凤站起来。“走了。你好好待着。”

锦觅拉住他。“你才来就走？”

旭凤点点头。“有事。”

锦觅松开手。“那你明天来吗？”

旭凤看着她。“来。”

他转身走了。锦觅看着他的背影，靠回树干上。

傍晚，润玉回来了。锦觅把旭凤来的事告诉他。

“旭凤来了。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润玉点点头。“他最近常来。”

锦觅眨眨眼。“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润玉看着她。“因为你睡着了。”

锦觅笑了。“那他来的时候，你陪他说话？”

润玉点点头。“嗯。”

锦觅靠在他肩膀上。“那就好。他一个人，太孤单了。”

润玉低头看着她。“你有空也可以去看看他。”

锦觅点点头。“好。”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月亮升起来，很亮，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那棵树站在水边，花开得满满的，紫盈盈的。

“润玉。”

“嗯。”

“你说，旭凤以后会成亲吗？”

润玉想了想。“也许会。也许不会。”

锦觅叹了口气。“那他好可怜。”

润玉看着她。“你总是觉得别人可怜。”

锦觅眨眨眼。“不行吗？”

润玉轻轻笑了。“行。”

锦觅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她慢慢睡着了。润玉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把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