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下意识去握他的随便,只一瞬间,眼前一黑,就被吸入了另一个空间。
魏婴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到了一个燃着火把照明的巨大山洞,身旁还有他的那把随便。
山洞里有很多铁笼子,每个铁笼子都关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或者说,是傀儡。
有个领头的白衣人正在吩咐手下的黑衣人挨个笼子唤醒那些傀儡,一时间洞里都是傀儡醒来后无意识的咆哮声。
隐身符的效用还在,所以没人发现此处多了一个魏婴。那个白衣人转过身来,魏婴看见他的脸,觉得有些熟悉,却叫不出名字来。
只听那人吩咐手下说:“今日加大剂量,动作要快,上面的人等着用。”
“是。”
魏婴看见黑衣人给笼子里的傀儡喂了混着不知名的药的黄符水,一刻钟之后,洞里的咆哮声就变得有些震耳了。
魏婴捂住耳朵,靠着石壁悄悄走向洞口,想看清楚这里到底是哪里。
再说另一头,蓝湛在魏婴出去以后,果真又等了一会儿,才出去找他。
蓝湛直奔金光瑶的寝殿而去,路上却撞见了一堆金陵台的弟子仆役往同一方向奔去。他以为魏婴暴露了,连忙加快脚步赶到了寝殿,却发现金光瑶抱着他的妻子在寝殿里痛哭,地上还有一滩新鲜的血迹。
“阿瑶,发生什么事了?”闻讯赶来的泽芜君上前问。
金光瑶涕泗横流,抱着秦愫的尸身不放,哭喊道:“二哥,是,是魏无羡!他不知何故闯入我的寝殿,跟阿愫发生了争执,我亲眼看见,看见他杀了阿愫!二哥,你要帮我啊!”
“不可能!”蓝湛断然否定,上前一步,逼问道:“你把他藏哪儿了?”
泽芜君下意识去拉蓝湛,“忘机,此事未明,不要冲动!”
仙门百家的人陆续赶来,见到这场面,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金光瑶再度哭诉:“二哥,你信我,真的是魏无羡!他忽然闯入我的密室,拿了随便拔剑就刺向阿愫。你知道的,自从夷陵老祖身死,他的随便就自动封剑了啊!除了魏无羡,还有谁能拔出随便来伤人?”
泽芜君看着他,又看向蓝湛,左右为难。
蓝湛握紧拳头,手上青筋暴起,不能容忍魏婴被污蔑,“他不是这样的人!”
“含光君,我也不信他会这样做,可他的确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阿愫是我的结发妻子,难道我会拿她的性命说谎吗?”
周围的人一听,纷纷附和,“对啊,仙督说得有理。”
蓝湛寒声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还请敛芳尊拿出证据来。”
金光瑶轻轻发下秦愫,站起来,看向含光君,说:“含光君,我亲眼所见,确实是魏无羡拿随便刺的阿愫,你若是不信,可以去看伤口。你与他相熟,应当知道随便会造成怎样的伤口。或者你请在场任何一人替你验伤,看我有没有说谎!”
蓝湛盯着他,说:“剑可以仿造,伤口也可以作假,我不信你。”
金光瑶忽然放声大笑,而后厉声道:“景行含光、逢乱必出的含光君,难道就是这样维护你的心上人的吗?”
此话一出,人群哗然。
泽芜君喝道:“阿瑶!”
“二哥,我也是没有办法。阿愫死了,我要替她讨回公道,可含光君偏要护着那魏无羡!”
人群中一直未出声的江澄忽然开口问:“魏无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