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正和张真源在后院忙着压制阿喜病情的刘耀文,并不知道两位大哥是怎么讨论他的,他正一心扑在阿喜的病上。
“张哥,刚刚不是已经好转了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刘耀文看着一直在渗血的针眼,心里说不出的难安。
“怕是和销魂散脱不了干系。”张真源拳头握得紧紧地。
销魂散若是服得多了,会大大地影响人体自身的功能,这其中,怕是便包括了自愈凝血的功能。
刚刚张真源一进门,就瞧见了一百零八处穴位在顺着金针渗血的阿喜,那模样可瘆人的很。饶是他,一时间也不知应作何处理。
“少爷,药煎好了。”一直在隔壁煎药的小厮,端着药碗,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
“多谢。”刘耀文替张真源接过药碗,也不顾及什么,外袍一撩,坐在床边,准备亲自给阿喜喂药。
“慢着!”张真源在药碗经过自己身边之时,习惯性地嗅了嗅,可就这么一嗅,被他发现了端倪。
随着张真源一声喝,端药进来的小厮应声倒地,口吐鲜血。
刘耀文把药碗往桌上一放,顺势蹲下检查。随即冲着张真源摇了摇头。
“真是好手段,竟是都把人送我眼皮子底下了!”向来温润如玉的张真源,怒不可遏地对着空气挥了一拳,硬是把空气也打出了声音。
“张哥,怎么办?”刘耀文就着身边的巾帕擦了擦手,站起身来。
“把人先放到验尸房,我再去瞧瞧这药里究竟加了什么。”张真源咬牙切齿道,“耀文,你先去把马哥他们喊过来。”
“好。”刘耀文不做迟疑,转身便走。
张真源的目光,在阿喜身上、桌上的药以及地下躺着的毫无声息的小厮身上,来回转着。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何,使得幕后之人兵行险招,要在他面前在药里使手段,是生怕他不能发现吗?
马嘉祺,丁程鑫和宋亚轩三人,在听见刘耀文说阿喜这边出了事之后,立马跑了过来。从前堂到后院的路上,刘耀文捡着重点说给三个人听。
“张哥,怎么样,没事吧?”宋亚轩人还没进门,声音倒是先到了张真源耳边。
“我没事,亚轩。”张真源冲着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进屋,还未等他们再问,先开口说道,“这药,不足以致命。”
“不致命?那是要作甚?”丁程鑫算是搞不清楚,一直躲在幕后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了。
还未等张真源作答,只听得贺峻霖的声音穿过游廊,直逼屋内。“马哥!丁哥!张哥!你们快瞧!”
“倒是忘了他轩哥了。”宋亚轩一边吐槽着,一边走出门去,对着飞奔而来的贺峻霖喊着,“怎么了,贺儿!”
“轩儿!你瞧!我捏出来了!”贺峻霖一边跑着,一边把手上的东西举得高高的,想给宋亚轩瞧。
这时候,马嘉祺几人也都走了出来,瞧见了贺峻霖的兴奋模样。
“这是发现了什么,乐成了这样,连形象也顾不得了。”丁程鑫无奈地撇撇嘴,倒也没有在说什么。
“不仅是贺儿,你且瞧浩翔便知,应该是什么不得了的大发现。”马嘉祺也跟着笑了笑,示意大家看严浩翔。
可不是,平时不苟言笑的冷面严王,现在不也是跟在贺峻霖后面,丝毫不顾及形象地狂奔而来,手在身体两侧摆动着,看上去倒是有些可爱。
“和小时候的跑步姿势一样,跟个小布偶似的,左右晃。”张真源看着严浩翔跑步的模样,也暂时忘却了方才发生的不愉快,跟着打趣着。
待贺峻霖和严浩翔跑了过来,刘耀文立马迎了上去,接过了贺峻霖手中的东西。“你俩且喘一喘。”
贺峻霖乖乖地没有说话,手却是一直疯狂地指着现在被刘耀文抱在怀里的包裹。
刘耀文明白了贺峻霖的意思,打开包裹,一颗由泥土塑出来的人头赫然映入众人眼中。
“这是……!”丁程鑫指着那颗泥人头,瞳孔放大,满脸震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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