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唐晓翼

致我的挚友:

他们只是给了我一个名字，还有一叠光滑的，没有折痕的曾经。

我一次次对着镜子排练，微笑的弧度精准如公式。

直到你的出现，像一道错误指令，击穿我完美的运行。

——西月 2021.5.3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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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自己这是在，医院？

母亲站在床边，面色冷凝得像冬日的窗玻璃。她开口，语调没有一丝波澜：

女人没再说下去，但西月心里清楚，被继父发现母亲来医院见她，他们俩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不带半点犹豫。

西月攥着那张冰凉的银行卡，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耳边便响起一个男孩愤愤不平的声音：

西月早已司空见惯了，苦笑道：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

只是，哥哥到底去哪了呢？梦中明明是他先行离开，他真的死了吗……

她忽然回过神来，瞥了一眼身旁那个还在替她抱不平的少年，不禁失笑：

阳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在少年炸毛的发梢上镀了一层浅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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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西月的脑肿瘤发现得早，治疗及时，恢复得出乎意料地顺利。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她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邻床的男孩说：

少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接话。他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问：

西月愣了一下。那个漆黑的梦境，那条没有尽头的路，哥哥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那些画面像碎玻璃一样划过脑海。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被单，语气却刻意放得轻飘飘的：

什么嘛，为什么要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冒险对他难道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西月对他的心理活动没什么探究欲望，只想先达成自己的目的。

少年抬起头，那抹欠揍的笑容又重新挂回脸上：

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耀在少年身上。

意外的刺眼

第二天

那个每天会撑着脑袋在床边等她醒来，冲她露出明媚笑容的少年不见了。

还好昨天同他留了联系方式，但打了好几通电话都被拒接了。

灵光乍然划过，想起昨日少年微敛着眉眼，轻声问她是否喜欢冒险的模样。

问句里竟藏着某种她没有细想的郑重。

她烦躁地把手机扔回枕边，翻身躺下，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算了，别管他了，反正他是死是活都和自己......无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