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我是何时回到自己寝房的,只知昨夜在润玉怀里,迷迷糊糊的,便睡过去了,今日醒来头还有些疼,上次还说要少碰酒为好,不想今次又醉了,还醉在润玉怀里。
我起身出了房门,正奇怪怎么今日不见珞瑛身影,身后便传来她的声音。
“公主!昨夜睡得可好?”她的表情有些揶揄我的意味,我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
“昨夜醉酒,现下头还疼着呢。”
“醒酒汤我已给公主备着了。虽说酒能促进陛下与公主的感情,但公主还是要少喝为好啊。”
“就你知道的事多。你现下先随我去看一下父君吧。”
我来到父君的寝殿,父君正躺在榻上接受岐黄仙君的诊治,我正疑惑为何岐黄仙君在此,珞瑛便开口解了我的惑,原是润玉之意。
“父君,今日感觉如何?”
岐黄仙君退在一旁,父君支起身子看向我。
“精神好了许多,你不必担心我的,你何时回天界?”
“父君就不想我多陪陪你吗?”
“我自是希望你能在我身旁,但是天帝...”
我打断父君的话语。
“润玉自然是允的,否则他怎会派岐黄仙君前来?这段时间我决定要留在父君身边。”
父君轻轻笑了起来。
“你就拿定了父君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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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唤来岐黄仙君,向他了解父君的病情。
“娘娘,青丘帝君的病恕小仙难以治愈,帝君之病已非一朝一夕,病入骨髓,还望娘娘做好准备吧。”岐黄仙君拱手,面容无奈。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我坐在庭院里,微风拂过我鬓间,夹杂着初春的花香,还有些微微的湿气,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莫名地眼里又流下泪来,我抬手拭去,最近的眼泪似乎有些多了。
此刻,我忽然很想润玉,很想那个在桃林里给我温暖怀抱的那个他,我也不知是怎么了。
“琅华。”身后忽然传来声音,我回头,原来是兄长,因我从小并不在青丘长大,等我回来青丘之时,兄长又去凡间修行,所以我与兄长并不算的亲近,这时他来找我,倒是让我感到颇为奇怪。
“兄长,这时辰找我有何事?”
“兄长来找自己的妹妹叙叙家常也不行吗?”
他许是从我脸上看到我疑惑的表情,走得离我近了些。
“琅华,自小你与我便少有机会一起,父君一直介怀我与你感情淡薄,如今父君如此,我不想他还分神来思虑此事,我们本就是兄妹,无需这么生分的。”
兄长之言说的恳切,我也只好应下,但我从小便不常与人交往,幼时只有师父,珞瑛在我身边,父君有时会来斗府看我,回到青丘才亲近了些,与润玉也相处了百年有余...如今要与不曾了解的兄长亲近,着实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