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觉得自己看着不傻，是这个世界变了，还变得极为玄幻。
他真的被一只鬼缠上了。还是一只女鬼！21世纪了你给我来灵异事件，玩我呢？！
窗边的女孩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和用不完的精力。马嘉祺觉得自己每个字都听见了，但是连在一起他却什么都没有听懂更不用说听进去了。
简而言之，他现在还在沉浸在闯鬼的事情里。而且还是他一个人见鬼了。
“你吃饭了吗？”
“没有。”
这句话他倒是听懂了。一大早起来就遇见颠覆他世界观的事情，哪里有时间悠哉悠哉地去吃饭。
“那你现在要去吃饭吗？买早餐？”
“准备买包子油条还是豆浆？”
“其实粥也不错！啊……好馋啊！”
“好想吃皮蛋瘦肉粥……”
他还没说，这已经自动巴巴地列出选项了。马嘉祺看了身侧叽叽喳喳的少女一眼，自从亚轩越长越大，那少有的老父亲心态再次出现了。
“等会买油条豆浆。”
他回应了程澄一句。
“呜呜呜……我也想吃，而且我还想吃煎饼果子，我想吃豆腐脑，还要很多很多辣椒，咸咸的那种……”
“呜呜呜……而且还要是那种咸的，上面有一层咸香的辣椒油，撒上焦香的芝麻，配上一点咸菜，一点小黄豆……”
程澄说着，觉得自己口水都要出来了。别说他，马嘉祺也被他说馋了。马嘉祺瞅了一眼程澄。
“你生前是不是经常没有吃饱啊？”
好像这样对一个死去的鬼提及生前的事情不太礼貌……马嘉祺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太恰当，垂了眸小心看向程澄。
“那个……”
程澄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可别看她是鬼，可是她对人类想什么还是知道的。
“没事！”
“我压根都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我好像还没有正式和你说过吧？”
程澄笑了笑，一双好看的眼睛弯起来，让人不自觉想起沈佳宜，可是她没有沈佳宜那么甜，更像一朵春天里盛开的梨花。
清淡而又不失柔美，却又比桃花多了几分恬淡和温和。
“我其实在你们公司里呆了很久了，三年？四年？总之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程澄扳了扳自己手指，到底没想起来自己出现多久了。
“总之，就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有意识地时候我就出现在你们公司了！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提及生前什么会戳到我伤心事！”
马嘉祺看向程澄，不知道该对她摆出一个笑容还是什么。他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感受——
他好像看见了失去记忆的向横站在对面对他招手，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画面重叠，是程澄地浅笑。1
“我跟你讲哦！我不仅不伤心，我现在还特别高兴！特别特别开心！”
马嘉祺失笑，这应给不是馋鬼，是一只开心鬼，总可以自得其乐。
“你们鬼都这么开心的吗？”
“我不知道，毕竟我记忆里来，也才发现我这么一只鬼而已！”
说完，程澄还特别自豪。
“我稀有吧！”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要谢谢你。”
马嘉祺疑惑。
“谢我什么？”
谢他撞鬼了？
“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直觉告诉我应该和你有关。”
马嘉祺挑眉。
“因为在这之前，我都被困在你们公司里，哪也去不了。也没有人能看见我，没有人听见我说话，没有人陪我玩……”
马嘉祺一愣，倒是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情况。
如果让他一段时间不理人，或者说，一段时间里没办法和人说话，像一个透明人一样被边缘化，他觉得他可能会出问题。
就像是冷暴力，无形的边缘化。
忽然之间，马嘉祺心里生出一些不知道是同情还是怜悯的情绪。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终于能出来了！”
少女的笑容在阳光下，明媚灿烂，好像阴霾触及不到她，连带着他的心情都忍不住变得阳光起来。
虽然不知道是能到处自由行走还是只能呆在马嘉祺身侧，程澄都兴奋及了，似乎此刻一串蚂蚁排队路过都能够让她兴奋上半天。
马嘉祺忍不住想，还真是小孩子。
“要是现在我还能吃到好吃的就好了。”
说到这里，程澄忍不住撅嘴。
“他们都是骗人的，做鬼之后根本吃不到生前的东西，那些人们祭祀的东西，我也半点都碰不着。”
“你这是做鬼都不忘了吃啊？”
马嘉祺失笑，真的有鬼做鬼都不忘吃得啊。
提及这个话题，程澄就觉得又气又委屈。要是鬼能吃东西，她可以每天直接在办公室溜来溜去、蹭吃蹭喝了！而且还没人看得见，又揪不住她，多爽！
偏偏不行！好气哦！
马嘉祺有点好笑地看了一眼身侧气闷的少女。不过他倒有一个猜想。
还是像三无和唐新一样，只有他拿着，她才能吃到？
思及这个……马嘉祺脑海里画面顿时就来了……
还是算了吧……
*
“我要到宿舍了，安静一点。”
出来的太急，他啥也没带。而且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能看见她，目前这里只有他能看见。吸取唐新的经验，他决定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
“好！保证安静sir！”
程澄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俏皮道。
马嘉祺所在组合名叫时代少年团。历经时代峰峻重重考验才获得出道机会。至于其中某一些神奇的操作，程澄作为一只游荡在十八楼里的鬼也是有所耳闻，暂且先不说这个。
这一次，他们要推出的是《舞象之年》系列的第二首单曲——《姐姐真漂亮》，同时还有《相遇》。
马嘉祺买了两大袋的早餐回去，豆浆油条包子，馋的程澄一直眼巴巴地看着。
中途一人一鬼又测试了一次，确定程澄只能在马嘉祺周围十米不到的范围内自由活动，一旦超过这个范围，程澄会被迫吸引到马嘉祺身边。
比起被固定在公司里，程澄更乐意在马嘉祺身边。毕竟跟在马嘉祺身边可以去各种地方啊！
“别这样看我。”
只是等到大家收拾完陆续出来时，马嘉祺发现自己不能太高估她的话。
“是丁程鑫耶！他真的好好看！”
“张真源好腼腆！又帅又man！”
“宋亚轩好可爱！哇！又帅又可爱的那种！”
“严浩翔也好帅！”
“贺峻霖的五官爱了爱了！仙子！美男子！”
“刘耀文真的是那种又奶又皮的帅！”
“咳咳！”
马嘉祺看着角落里犯花痴的程澄，实在看不下去，提醒地咳了咳。
他呢？他不够帅的吗？为什么到他没有帅的形容词？
啊？现在的人都怎么了？
“啊哈？”正在花痴的程澄一顿，和马嘉祺对上视线，立马秒懂。讨好地笑了笑，乖巧拉上自己的嘴巴。
马嘉祺：不该接着说点啥？
“马哥，你看什么呢？”
刘耀文顺着马嘉祺的视线看过去。不就是练习室的门吗？
丁程鑫跟着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咳咳，没什么。我们休息休息开始合一遍舞怎么样？”
从跟着一起出门时，大家熟视无睹地经过程澄。他大约猜到了，目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她。
丁程鑫和刘耀文总觉得今天的马嘉祺有点奇怪，可是又说不出在哪里奇怪。
*
《姐姐真漂亮》这首单曲公司很注重。他们要抓紧练好舞，然后还需要拍摄MV。
七个人一起表演一首三分钟多一点的歌。其中的走位和复杂就更多了一点，还有一部分群舞和独舞。
虽然程澄已经看过马嘉祺的几次单独part练习，可完整版她还是第一次看。
“嘿！姐姐！姐姐！”
“你今天怎么那么美”
“在我身边”
“这装扮绝对奥利给”
开场是刘耀文的开场。活脱脱的俏皮小男生。似乎每天都是开开心心充满活力，总是在姐姐身边调皮捣蛋，加油打气。
接着，是严浩翔的部分。少年好像成长了一些，开始能够带给姐姐一些安全感。
“心情每天都帮你变得新鲜，擦掉黑眼圈”
宋亚轩清秀可爱的声音出来。
“姐姐你真漂亮”
“不许胡思乱想”
宋亚轩和贺峻霖接着，随后，是马嘉祺的part。
马嘉祺的声音天生的具有辨识度。
他的声音很灵动，程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声音，只能说，她一听就能听出来这是马嘉祺的声音。
他站在少年的前端，对着镜子里的嘴角微弯。
“总有一天你会遇见命中注定”
“不管你选择怎么生活他都会出现”
“如果想开开心就别逼自己”
“请一直尽情地享受活着吧！”
少年眉眼弯弯。那一眼微微弯的眼角，眼里的温柔仿佛刻进了人心里。
程澄捂着脸，尽力不再去看他们，可是又忍不住透过指间偷看。
和角落里的身影突然对上眼神。马嘉祺动作忍不住一顿，下一秒，很快的调整过来。
可是这细小的动作哪里逃得过丁程鑫的眼睛。
好在马嘉祺调整得快，两个人都很顺利的接上。
不得不说，这首歌真的很适合他们，简直就是完美的心动狙击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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