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前脚刚走,却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桃未一路将人引进来:“长宴,你这位朋友说是来看你。”
“朋友?”长宴放下侍弄的兰草,端详了半天也没认出来人。直到那人快步走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跟他说:“长宴,我是南南……”
“南……南南?!你是路南南?”
“是我!长宴。”
长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年那个比他大半岁的路南南如今已长成翩翩公子。
从前貌不惊人,如今身形拔高,五官长开,明眸皓齿,光彩照人,竟叫他看不出往日半分模样来。
路南南比他高出一大截,长宴只勉强到他肩头。
要知道他离开的时候,他俩还一样高,一样瘦,一样相貌平平。
路南南拉着他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又激动又刻意压制着那份激动:“你一点也没变……”
长宴罕见的笑了一下,深邃的眼睛里都是发自心底的欢喜:“你变化很大,我都认不出来了。”
“我还是路南南。”
“你怎么会来这里找我?姐姐呢?她这些年还好吗?你呢?你好不好?”长宴一边邀他坐下,一边拿了点心茶水招待。
“我很好,汨姐姐也很好。这是你做的?”路南南尝了尝面前的百合饼,又高兴又欣慰,“好久没吃到这个味道了。”
“姐姐的病怎么样?我走的时候她还在病中,大夫人有没有找她麻烦?还有歧穆一族,有没有再找上门?”
长宴眼里泪花直打转,他心里一直记挂着他的姐姐,这些年他有太多的担忧和害怕藏在心里。他无时无刻都想知道她的境况。
路南南宽慰道:“长宴,汨姐姐很好,她的病已经好了。而且现在,别说大夫人,就是歧穆一族也不敢怠慢汨姐姐。”
长宴听的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汨姐姐她……已经出嫁了。”
长宴浑身一震:“什么?姐姐出嫁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看他激动不已,路南南忙安抚道:“长宴,你别激动。这门婚事是汨姐姐点头同意的,她的夫君待她很好,汨姐姐不是一直身子弱吗?也是夫家一直替她调理着。”
长宴怅然若失:“姐姐怎么会出嫁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汨姐姐也想告诉你,但实在不知该去何处找你,所以就……”
“我竟没能亲自送姐姐出嫁……”
路南南拍拍他的肩头:“长宴,汨姐姐不怪你,你也不要责怪自己。”
长宴又问:“姐姐嫁的是何人?”
路南南看看他,眼神微微错开:“北海青蛟一族的二公子蒙泗对汨姐姐一见钟情,便让人来提亲,汨姐姐也觉得甚好,就应下了。”
闻言,长宴不解:“北海青蛟一族一向自恃甚高,怎么会跟上溪洞府的人扯上关系?再说,大夫人一向打压我们姐弟,这种事她怎么也会先为自己的女儿考虑……”
路南南道:“要不说这二公子深情,非汨姐姐不娶,所以这桩婚事任是大夫人也没法子。”
长宴道:“只要他对姐姐好,我就放心了。”
路南南拿过茶杯,喝了口水。
“南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路南南道:“前段时间我随蒙泗去翼族,遇到昆仑墟墨渊上神的弟子,他说你在十里桃林,事情一办完,我便来找你了。”
“昆仑墟的弟子怎么会在翼族?天族跟翼族不是一向不合吗?”
路南南道:“好像是误闯,被翼族的人擒了。不过墨渊上神亲自去了一趟大紫明宫,已经将他们带回去了。”
长宴点点头:“应该是令羽。只有他知道我在这。”
路南南看向他,又问:“长宴,你不是去了昆仑墟吗?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长宴不欲多说。
“折颜上神待你可好?”
长宴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南南,你若不着急离开,便在此处多留几日,我想听你跟我说些姐姐的事。”
“……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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