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山,蓝湛便寸步不离跟着周浔。
“围猎是大事,小辈们摩拳擦掌,也想得个好名次,忘机,你不必跟着我。”
“兄长嘱托。”
“我现在已经是蓝氏家主夫人,别人敬而远之还来不及,你担心什么?”
蓝湛:“……”
“我约了人,先走一步。”
“……”
周浔径自便离开了,蓝湛立在原地看着她进了林子。
周浔带着弓很快穿过林子,到了一处水边,老远就能瞧见有个人影等在此处,她抬脚走过去,那人也立马迎过来:“公子……”
“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人看看他,有些局促:“我知道现在,我不应该给公子你添任何麻烦,只是这件事,无论如何,我想问你的意见。”
“何事?”
“阿苑希望南渭白氏能悬壶济世。这些年,他也一直在如此做,他的医术很好,姐姐留下的那些医术典籍,他也一直在刻苦钻研。他很聪明,比我聪明。”
周浔望着他:“既然如此,何必再问?”
“公子……公子你是同意了?”
“白愿白云归,首屈一指的医修,就凭这个,他在此间也必有立足之地。”
温宁十分高兴:“我就知道公子你一定会同意。”
“他有此心,我又何尝不知?只是他能医旁人,却唯独医不了自己。”
温宁垂眸:“这么多年过去了,阿苑还是无法开口说话,从前那些记忆他也全都淡忘了,我既为他开心,又觉得……”
“现在这样就好。”
温宁点了点头:“那公子你……”
“我也很好。”
温宁望着他,踌躇半天还是问道:“公子应下这桩婚事,究竟是心悦泽芜君,还是感念泽芜君多年不离不弃之艰辛?”
周浔沉默。
温宁有些悲伤:“公子到如今……还没想好么?”
“我的事情,我自有抉择。你不必为我操心。”
“可……”
正说着,林子里突然传来动静,周浔立马道:“有人,你先走。”
温宁怕给他惹麻烦,随即便纵身离开了。紧接着,聂昭就领着一群聂氏门生围过来:“这不是蓝家夫人么?怎么一个人在此处?”
周浔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人拦住去路。
“蓝夫人,就算我是晚辈,你也没必要一见到我扭头就走吧?还是说,你心虚啊?方才我可是听到此处有男人的声音,蓝夫人,你如此行事就不怕泽芜君知道吗?”
周浔懒得搭理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却再次被人拦住。
“周浔!”聂昭终于爆发,“上一回在蓝氏,你敢背地里欺我,今天在这里遇见,你休想讨到好。”
说话间,聂氏门生将他团团围住。聂昭趾高气扬的看着她:“我呢,也不会对你动粗,那岂不是让人说我聂氏欺负人,我就想看看蓝夫人到底生的是哪般花容月貌?竟到如今还戴着面纱?你是自己摘下来还是我帮你摘?”
周浔捏着弓箭,毫无动静。
聂昭道:“你果然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来啊,替我们蓝夫人把面纱摘下来。”1
一家人都没有教养
话落,一群门生涌过来,周浔抬手便将他们打翻在地,聂昭看的有些胆怯,但还是摸了腰上的刀朝人劈来,周浔抬掌吸爪将她的佩刀抢过来,随手一掷插进旁边的石缝里。
“你……”聂昭有些害怕,不禁往后退。
周浔转身就走,可突然,聂昭从怀里摸出一个箭筒,陡然几根银针便朝周浔射来,周浔应声飞身避开,银针只钉在他身后的树干上。
他看着身后的银针,又看看面前的人,当即道:“赤锋尊光明磊落,便是教你暗箭伤人?”
聂昭一愣,随即大惊:“你……你的声音?你是男人?!!”
周浔一怔,一个纵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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