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给云姺的加更】

　　在金子勋的督促下，聂怀桑的琴艺大有进步。

　　当然金子勋也不指着他琴艺娴熟，只要能把这支曲子弹好，他也就欣慰了。

　　这事情托给谁，也不比托给聂怀桑更放心。

　　他的精神越来越不济，寒冰散的毒性也开始蔓延，手上出现霜斑，聂怀桑愣是哭着拿温水给他化下去。

　　“怀桑，”金子勋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温情想尽办法拖延时间，如今也终于到了极限，“来来去去不是很正常吗？”

　　金子勋靠坐在棋盘跟前，望着湖面的阵阵涟漪。

　　聂怀桑不说话，拿着打湿的热毛巾帮他擦手。他手背上的霜斑每隔几个时辰就会长出来，所以他丝毫也不敢懈怠。

　　看他仍不放弃，金子勋笑:“怀桑，你怎么这么笨啊？这是从经脉血肉里长出来的，擦掉它有什么用呢？”

　　聂怀桑少见的固执，见水有些凉，叫人又换了新的。

　　“怀桑，你别忙了……”金子勋一边落棋一边轻叹。

　　聂怀桑一语不发。

　　热水端来，聂怀桑捏了捏毛巾，打算检查一下他的手臂，谁知他才刚将人衣袖捞上去，手中的毛巾登时就掉进水盆里，砸的水花四溅。

　　金子勋忙放下衣袖:“都说了不用麻烦了。你怎么总是说不听呢？”

　　看聂怀桑一脸惊恐的望着他，金子勋又和声问他:“没吓到吧？”

　　“那不是霜斑，那是……”聂怀桑看着他，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答案。

　　金子勋面不改色道:“这毒……毒性凶猛，有些溃烂。所以你别再……”

　　聂怀桑明显不信，起身就往外去。

　　“怀桑！”金子勋赶忙去追他，“你去哪？”

　　“找医修。”

　　不是找大夫。

　　“不用了，真的不……”

　　见人一个劲往外去，金子勋提高声音叫住他，“聂怀桑！我说不用了！”

　　聂怀桑停住脚步。

　　金子勋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方才语气有些重，又缓和了些许道:“别给自己找麻烦，也别给聂氏找麻烦。”

　　聂怀桑转过头看着他:“那你跟我说实话，那是什么东西？”

　　金子勋看看他，良久才缓缓道:“一种毒咒……”

　　“……”

　　看聂怀桑看着自己，他又笑了一下，玩笑道:“看来也不只我一个人走歪门邪道，不过谁让我运气背……”

　　不等他说完，聂怀桑朝他跑来一把抱住他。金子勋怔了一下:“怀桑？”

　　“金兄……”聂怀桑将头抵在他胸前，声音哽咽低沉，“我是不是很没用？”

　　金子勋浅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何关？”

　　他紧紧抱着他:“有关……”

　　金子勋五味杂陈，也伸手覆了一下他的背:“谢谢你，怀桑。”

　　聂怀桑摇头:“你不用谢我……”

　　金子勋由衷道:“要谢，谢你至此，还愿与我有关……”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