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殿。
进门,金子勋便被眼前的一幕惊的脚下一顿。
晓星尘和宋子琛二人立在殿中,薛琼被缚在一旁,而旁边还立着聂毅,周身绑满铁链,贴满了各种符文。
“哥哥!”薛琼一见他,登时眼前一亮。
“如玉?你怎么……”
“薛公子,”晓星尘认出他,上前与他说话,“你认识他?”
“他是……”
宋子琛接过话道:“此人便是薛洋!”
金子勋一震,探寻的目光看向薛洋,薛洋看着他笑,嗞着虎牙跟从前一样可爱。
宋子琛大陈其恶:“这厮恶贯满盈,杀人如麻,屠了栎阳常家不说,连周围数十户人家也不放过,血债累累!不仅如此,他还残害聂氏弟子,将人制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听他号令为恶。”
金子勋走到聂毅跟前。他额上贴了很大一张符纸,双瞳漆黑,脸色惨白,浑身没有丝毫生人气息。
脖子上有极骇人的一条剑伤,身上的甲胄不知是薛洋从哪里弄来的,十分破旧。
“这是……”金子勋嘴唇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是没有见过凶尸,他连最凶猛的鬼将军温宁都曾交手过,可聂毅的形状比之温宁还要惨烈数倍不止。
“据薛洋所说,此人是死后被他制成凶尸,是否属实,还留待各位仙首进一步查证。”说完,晓星尘对金光善道,“仙督,此人我们就交给金氏,相信金氏一定会给无辜枉死之人一个交代。星尘和子琛便不多留,这便告辞。”
说完,他二人随即离去。
人一走,那边聂冰就扑向薛洋,一顿胖揍,打的人满脸是血。
可薛洋那厮一不求饶,二不辩解,只是看着周遭的人狂笑不止。
“你笑什么?”聂冰打累了,也被这厮激怒,将人拽起来,“你这厮还有脸笑?”
“我为什么不能笑?”薛洋毫不忌惮:“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
聂冰随即抽刀而出:“你以为我不敢?”
满殿众人义愤,就算聂冰此刻真将他一刀宰了,也无人会说什么。
金光瑶出来将场面拉开:“聂副将,今日是金氏大喜的日子,此处要再见血,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不如先将薛洋此人关到地牢,待婚事过后,我们再行商议处决。”
聂冰显然不愿这样放过他,将目光投向聂明玦:“宗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聂明玦已经怒火中烧,若非此刻在金麟台,又恰逢金氏婚事,他早就跳起来将这厮一刀劈成两半。
金光善也好言相劝:“聂宗主,聂副将的事情我们都很痛惜,我答应一定给你聂氏一个交代,你看今天……”
“砰!”聂明玦一掌震碎身下的桌案,周遭众人都是一惊。
“聂毅跟随本宗主多年,骁勇善战,勇猛无畏,如今却死在薛洋这等卑劣之人手上,还落得如此下场,我若不替他讨回公道,天理何在?”
说罢,聂明玦便起身走过来,目光炯炯,威势逼人,手中霸下捏的振振作响。
“你这天诛地灭的恶贼!你还有何话要说?”
薛洋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继而,将视线投向出神良久的金子勋,“哥哥,你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金子勋看向他:“你想我说什么?”
“你再帮我看看面相?或者手相也行?”
“人是你杀的?”
“还是看面相吧,哥哥面相看的最好了。”
“聂毅是不是死在你手上?”
“哥哥,你帮我瞧瞧我的面相是不是又多了几分贵气?”
“你不是跟我说,聂毅被急召回清河?你还说你跟他交过手……”
“我找到几个偏僻清幽之地,哥哥你挑一个,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我们……”
“薛洋!”
重重两个字砸在殿中的地板上,薛洋看看他,像是被人嫌弃的流浪狗,扯了扯嘴角难看的笑:“哥哥……不是一贯都唤我……如玉?”
金子勋看着他,一字一顿质问他:“君子如玉,你配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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