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宾客还未散去,金光善就以别的名头将金子勋叫出来,罚跪在祠堂。
这一耳光打的极重。金光善余怒未消,破口大骂:
“我跟你说过什么?不管你做任何事,斩草必除根,斩草除根你懂不懂?那什么颍川王氏的疯子你留着做什么?还让她跑到金麟台指着你的鼻子骂!我金光善的脸都丢尽了!”
金子勋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现在给我老实交代,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温氏余孽?”
“……不是。”
金光善气急:“不是?你当我是傻子?你当你叔父这么多年家主白当了?金子勋,你脑子是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你想死不要紧,你还打算把整个金氏拉下来跟你陪葬?”
“叔父……”
“你别叫我叔父,我不是你叔父!”
金子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道:“我不会给金氏惹麻烦。”
“今日若不是赤锋尊开口为你说话,大殿上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子!可你别忘了,这个人嫉恶如仇,今日帮你说话,不代表明日还会帮你说话!”
金子勋淡淡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清楚?”金光善冷哼,“我活了半辈子都没把人看明白过,你清楚?我现在告诉你,子轩大婚之后,我会直接将你逐出金麟台,以后你与我金氏再无半点瓜葛。”
金子勋微微一愣,可又觉得金光善这个做法并没错。反正他也打算自请脱离金氏,如此也是一样。
“那温明……”
“择日处死,给百家一个交代!”
“……”金子勋沉默。无论站在哪个立场,他似乎都没有求情的理由。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人,”金光善又道,“跟金麟台断绝关系,于你于金氏都好。以后你好自为之!”
“叔父……”金子勋叫住他。
金光善突然暴怒,抬脚将他踢翻过去:“你父亲那个大麻烦我已经受够了!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宗主,有客到。”
“谁啊?”金光善正在气头上,语气自然不好,“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直接给我乱棍打死扔出去!”
“是晓道长和宋道长,他们特意将夔州薛洋送来公审。”
一听是正事,金光善又稍稍将火气压下去:“行了,先把薛洋关到地牢,请两位道长去前厅吃酒。”
“回宗主,人已经被带去前厅了……”
“谁这么大胆?今天可是子轩大婚!”
“是……是赤锋尊……这次跟薛洋一起被送来的,还有聂氏的聂毅副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