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给皇帝夹了一筷子清炒豆芽。
“瞧着皇上好像上火了,皇上既然不爱吃药,那就吃几口豆芽下下火吧。”余莺儿盈盈笑道。
皇帝无奈,吃了几口。
正说笑着,便见小林子进来。
“富察贵人身体不适,身边的宫人说是来请皇上看看。”
余莺儿心里不痛快,面上不动声色,柔声劝道。
送皇帝出了钟粹宫,余莺儿进了存嘉堂,看着才动了几口的午膳,心中火气上来,一拍桌子:“一而再,再而三,简直欺人太甚!”
看着那盘清炒豆芽,火气压制不住,这简直是给她下火的。
身边的云秀云芳几人虽然也在安慰余莺儿,但也气得不行,云秀向来稳重,面色还好,云芳已经沉不住气了,愤愤不平。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富察贵人半月前晚间截了一次皇帝,三日前又截了一次午膳,这已经是这个月在她的钟粹宫第三次截人了。
云芳道:“小主怎么不留住皇上?”
余莺儿道:“富察贵人怀孕,也不止在我的钟粹宫截人,她连皇后和华妃宫中都敢截人,我这里又算什么。何况她怀得是皇上的孩子,我看见皇帝心中也不痛快,可那又怎么样,皇上不也是要去延禧宫看她。”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余莺儿冷眼看着,她就不信富察贵人这个孩子能平安降生。
初春之际,宫中时疫发作。幸得钟粹宫僻静,加上宫女太监不多,没出现时疫症状。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了半夜,余莺儿起得早了些,小俞子匆忙来报说,皇帝复了沈答应为惠贵人。
待余莺儿梳妆好,又吃了几口点心,便道:“去景仁宫请安罢。”
请安坐下,闲聊了几句,就听到皇帝到来的动静。
皇帝看着好像心情很好,又道:“宫中疫情稍有遏止之相,华妃功不可没。着今日起复华妃协理后宫之权。”
华妃的协理六宫之权没了好一阵子,这次协理六宫之权的恢复,使得华妃看上去顾盼神飞,光彩夺目,更显骄傲。
忽然,皇帝的视线转向敬嫔,含笑道:“敬嫔性行温良,克娴内则,久侍宫闱,敬慎素著,晋为敬妃罢。”
话毕,又给了敬妃协理六宫之权,皇帝以敬妃分华妃权力,制衡后宫。
众人再次贺喜。
请安结束后,众人回了各自宫中,又取了贺礼,往咸福宫恭贺敬妃。
敬妃那里贺喜的人甚多,余莺儿说了几句贺喜的话,便就出来了。
想着也到咸福宫了,余莺儿又转向存菊堂,前去看看惠贵人。
余莺儿听说惠贵人也感染了时疫,不过好在已经好转。
存菊堂颇为雅致,余莺儿进去后才发现莞贵人也在。
余莺儿和莞贵人只是点头之交,加上最开始那年的除夕夜一事,余莺儿面上虽没什么,心中总有些尴尬。看见惠贵人苍白的脸色,宽慰几句,又留了些药材,便告辞了。
交浅言深是大忌,日子还是要过的。
华妃再次握有协理六宫之权,敬嫔晋封为敬妃,富察贵人有孕,三人风头大盛。
这日,皇后邀请各宫妃嫔于景仁宫赏花。
牡丹芍药争奇斗艳,一派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