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昏欲睡的人,除了金繁,其他三人都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宫远徵抢先提问。
“你叫什么名字?”
郑南衣摇头晃脑,磕磕绊绊的吐出几个字。“关,关你毛,毛事?”
“噗,哈哈哈……”宫紫商忍不住直拍桌子,然后成功收获一个眼刀子。
宫紫商:小肚鸡肠,切……
“你觉得宫紫商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宫远徵提问,但很明显是带着报复的意味。
“宫紫商?”郑南衣歪着脑袋,良久“能力出众,女中乔楚,商宫之主,实至名归。”语气中透露着几分赞叹。
宫紫商害羞的双手捧着脸颊,面上的欢喜怎么都遮不住。“我家南衣真是慧眼识珠,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宫远徵:切……
宫子羽:“……”
金繁:习以为常……
“唉唉,到我了,到我了。”说着,将挡在前面的宫远徵一把推开。
“南衣,你觉得宫远徵如何?”
“宫……远志?”
宫远徵:很好,拳头硬了。
郑南衣猛的站起,像是戳到了自己的痛处。“宫小三那个小肚鸡肠的家伙,一天到晚的拿虫子吓我,这两天又公报私仇,扎了我好几十针。另外,我严重怀疑我这些天的药都被他加了黄连,不然怎么会那么苦?”
其他人看着宫远徵,眼神不约而同的说明,嗯,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宫远徵:“……”
“老娘早晚有一天要让他付出代价,”郑南衣越说越激动,“不行,我现在就是拆了他的狗窝……”
不料脚下一个没站稳,身体前倾,额头重重的磕在一旁的柱子上。
“唉,南衣……”
“唉……”
“嘶……”剧烈的疼痛唤回郑南衣的意识,她刚刚是喝了这里的茶水,然后就感觉一阵眩晕,再然后……
郑南衣笑了,笑得很苦涩,看来是她成了试言草的实验对象。
从他们的角度来看,他们没有做错,但心里的酸涩却是怎么都压不住。
宫紫商率先开口,“那个……南衣,我们……”
其他三人,目光躲闪,谁也没有开口。
郑南衣哭着跑开了,她不想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
身后传来其他人的呼喊声。
“南衣……”
徵宫。
次日。
一伙人围在郑南衣房门外,然而喊了半天,里面的人都没有回应一句。
没办法,几人只能将带来的伤药和物品交给侍女,再由侍女转交。
宫尚角在得知这件事后,狠狠地训了几人一顿,最后还是由他出面调解。
最终,郑南衣回了一句,“我想静一静”。
没办法,这件事毕竟是几人做的实在过分,只好一连几天的往郑南衣那里塞些衣物首饰和吃食。
时间来到第四天。
郑南衣像往常一样起床梳妆打扮。
拿起梳子正要对镜梳头,却发现自己的眼睑下方多了一颗红痣,拿手蹭了几下没有擦掉,那红痣就像天生的一样牢牢的粘在皮肤上。
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掀开衣袖检查一翻,在左手腕内也发现了一颗芝麻大小的红痣,那红痣就像种子一般以她的血肉为土壤,红色的细小幼芽往手臂上方蔓延。
这是……
郑南衣再次流泪,她这是中了司徒红的蛊毒。
还未等她从这噩耗中回过神来,突然感觉手腕处像被针扎了一样,再一看,手腕处的红血丝比刚刚粗壮了几分。也许该再过几天,它将会蔓延自己的整条手臂。
与此同时,郑南衣感觉胸膛好像堵着一团火,此时此刻的她很想摔打些什么将这团火发泄出去。
郑南衣气笑了。
很好,玩我是吧!
简单的洗漱完,走出房门直奔角宫。
书房外。
“夫人刚进去,您看……”金复欲言又止。
“这样啊!那我晚点再过来。”说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金复握着长刀的虎口处,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伤疤,很浅,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伤疤看起来很眼熟。
而且她曾在一个叫“宫唤羽”的人身上见到。
呵……
她又被骗了。
郑南衣又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郑姑娘……这件事事出有因,我……”金复手足无措,想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
郑南衣抬手擦去眼泪,捂着左手腕头也不回的离开。
“郑姑娘……郑姑娘……”金复站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他的叫喊声惊动了屋内的人。
宫尚角和上官浅一前一后从屋内走出,只看到郑南衣跑出去的背影。
“南衣怎么了?”
“公子,郑姑娘发现之前的事了。”
“怎么会?”宫尚角皱了下眉,虽说当初让金复假扮宫唤羽的事错不在宫门,可郑南衣现在到底是自己的弟妹。
事情稍微有点棘手,南一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弄不好,整个宫门得鸡飞狗跳起来。
看着两人愁眉不展,上官浅静静的站在一旁。
虽然不知道郑南衣发现了什么,但她还是猜到了答案。
郑南衣和她都是外来人,猜忌和怀疑是免不了的。
也许,哪一天她也会遭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