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宫远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我说,我和长老们一致商量后决定让郑南衣要成为你的新娘,过两天就让她搬来你这里。”宫远徵的反应在宫尚角的意料之中,虽然这会让弟弟很不高兴,但一切都是为了宫门,他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不行,我不同意。”让那个女流氓来给她当新娘,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一瓶毒药给人药死了。总之坚决不行,打死他也不行。
“这也是我和长老们多次商量后决定的,有你看着郑南衣哥很放心,所以远徵能帮帮哥哥吗? ”宫尚角语气变得温柔。
对上宫尚角温柔而深邃的目光,宫远徵一下子哑火了,他咬了咬嘴唇,最后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那好吧,我可是看在哥哥的份上才同意的,但是事先说好,我是徵宫的一宫之主,郑南衣到了徵宫就得守徵宫的规矩。”
“好,回头我跟她说说。”宫尚角看着弟弟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笑了,笑得很温柔。
女客院落。
在忐忑不安中煎熬了两日,早膳过后,云为衫与上官浅便被侍女恭敬地请往长老殿。
花长老告知两人分别被公子羽和宫尚角选为新娘,为了安全起见,要将两人的画像送回她们的家乡验明身份。
同时也告知了郑南衣的新身份——孤山派遗孤,前任少主宫唤羽的堂妹。
又过了几日,两人再一次被请到长老殿,这一次出现的还有第三位新娘郑南衣。
接下来,一切都如原剧中发生的一样,云为衫先是被试探一番然后洗脱了嫌疑。
紧接着,宫子羽率先发难命人将药房的贾管事带入殿中。
大殿上,贾管事颤颤巍巍地跪在正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其中郑南衣尤为突出,她一边打量着对方,一边回忆着原剧中的剧情,表情变幻莫测。
“是宫远徵少爷,命老奴将百草萃中的神灵花换成灵香草,老奴以为是百草萃研制出了新配方,不知会因此害了少主和老执刃,望长老和各位公子明察。”说着将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你敢诬陷我,谁给你的胆子。”面对贾管事的栽赃宫远徵瞬间暴怒,他想冲上去质问但被一旁的宫尚角拦住了。
“哥,我没有……你相信我……”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宫远徵收起所有的锋芒,眼中尽是是无辜与委屈。
宫尚角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又将目光投向早就神游天外的郑南衣。
“南衣,你怎么看?”
“啊?”被点名的郑南衣不自觉的摸了下鼻子,走神被抓包了。
“贾管事刚才的话,你怎么看?”宫尚角重复了一遍。
“那个……羽公子是吧?你能确保他毫无反抗之力吗?”郑南衣记得,原剧中贾管事先是栽赃陷害然后还放了放毒烟最后咬破毒囊自尽。
宫远徵也因为这事被关押起来,虽然她看那家伙不顺眼,但看在他哥的份上,她本人可以暂时的放下个人恩怨帮他一把。
“我看画本上的人物遇到这种情况,都是直接说完话然后咬舌自尽或者提前服毒,最后来个死无对证。所以……我想先确认一下……”才怪……
我那是看过原剧情提前预防一下,不过……
郑南衣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人,又看向一脸清澈且愚蠢的宫子羽,心中有千万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同样有这种想法的还有一旁的宫尚角,他这才注意到贾管事不仅没有被绑着,而且刚才说话中气十足也不像受过虐待的样子。以他对公子羽的了解,再联想到郑南衣的话,心中万分懊悔,就不该让他与来掺和这件事,这简直是一大堆破绽。
宫子羽似乎也听懂了什么,对上宫尚角的望过来目光不自觉的有些心虚。
“这是自然。”只是语气怎么听都有些心虚。
听到满意的答案,郑南衣用一种看破一切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贾管事。
“贾管事,死人是没有价值的,你不会觉得你死了无峰就会放过你的家人吧!同样的,宫门也不会放过你这个意图离间宫门的人,无论你是否被迫。”
话音一落,贾管事脸上尽是震惊之色,这一幕落在众人的眼里,面色顿时变得沉重。
“姑娘休要胡言,老奴并未受任何人胁迫!”
然而,郑南衣像是没听到一样,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好似看穿了一切。
“南衣,为什么这么说?”宫尚角适时开口。
“很简单,以角公子和宫远徵的能力随时都能离开另起炉灶。而且,当宫门执刃要一直困在宫门不得外出,角公子这些年一直在外奔走,宫门又没有可以代替他位置的人,要是当了执刃反而坏事。”
众人日有所思,谁都没有开口,但可以看出大部分都认可郑南衣的说法。
宫远徵则瞥了眼宫子羽,脸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而看自己哥哥时,那份喜悦和自豪怎么都藏不住。自己的角哥哥就是天下第一好,什么宫门执刃根本配不上自家哥哥。
再看向郑南衣时,瞬间变成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承认郑南衣很有眼光,能认识到他和角哥哥的厉害之处,但不代表自己就会给对方好脸色,他可没忘记郑南衣是个什么样的人。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