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去求父君...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杨婵指尖在宝莲灯上轻轻一划,牢门铁锁应声而断。"你要去哪?九幽帝君说过不会帮你的!"
"我也没想去求父君。"阿无此刻正麻利地和杨婵互换衣裳。
"你要去哪?"杨婵摸着突然变长的青丝问道。
“一群武疯子。”
两人身影在宝莲灯青光中渐渐重叠。待光芒散去,牢中“杨婵”揉了揉手腕,朝“阿无”眨眨眼:“记得五日内回来,我可装不了你这种冷脸太久。”
“阿无”实则是换了形貌的杨婵,板着脸道:"本帝姬向来和颜悦色。"
两人同时笑出声,又同时捂住嘴。阿无往嘴里抛了颗太乙真人给的丹药,气息瞬间隐没。最后看了眼正襟危坐的杨婵,转身带着食盒离开了牢房。
九幽边界,一看似普通的比武场前,阿无无奈一笑:“顾己啊,顾己,这次是真欠你个人情了...”
阿无将一枚铜钱弹给门口小厮。
"买一场。"她压低声音,"'月落满天'。"
小厮眼神微变,躬身引路:"客人里边请。"
穿过喧嚣的比武大厅,阿无被带到一面绘着山水画的屏风前。小厮在画中渔翁的斗笠上按了三下,屏风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还未走到尽头,就听见兵器相交的铮鸣与喝彩声。阿无嘴角微扬——这才是真正的夜袭。
"哟!这不是酒月妹妹吗?”一紫衣少女踩着绸带从天而降,卿月纱扫过之处,方才还鼻青脸肿的伤员们瞬间生龙活虎,随后手中绸带如灵蛇般缠向阿无脖颈,"让姐姐看看你退步没有!"
阿无头也不回,反手抓住绸带一拽。少女惊呼一声,整个人飞旋着落入阿无怀中,医者银铃在腰间叮当作响。
"顾己,"阿无捏了捏少女的脸蛋,“你这‘卿月纱’还是这么不结实。”
被称为顾己的少女咯咯笑着挣脱开来,眼中却闪过一丝讶异:“你封了修为?”
"暂时而已。"阿无环视四周,熟稔地向几个认出她的帮众点头致意,"碎刃在哪?"
"在后院练刀呢。"一个扛着长枪的汉子笑道,"酒月姐找他切磋?"
阿无挑眉:"怎么,我不能找他?"
"能是能..."汉子挠头,"就是您这修为封着..."
话未说完,阿无已经大步流星走向后院。顾己难得没有蹦蹦跳跳地跟上凑热闹,而是走到了一旁,和人交谈了起来。
后院空地上,一个白衣男子正在练刀。唐刀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刀光如水,竟不见半点杀气。
"碎刃。"阿无唤道。
刀光骤停,男子转身,露出一张俊美如玉的面庞,眉骨处有几道伤疤。
"酒月?"碎刃收刀入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皱眉,"你气息不对。"
"封了修为。"阿无直截了当,"打一场?赢了跟我去救人,输了这龙筋归你。"
夜袭没有多少规矩,想让他们帮忙,打服就行,所以阿无直接找了夜袭的第一刀客——“碎刃”。
她解下发带,龙筋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光芒。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碎刃却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龙筋与我无用。"
"但我听说..."阿无慢条斯理地将龙筋绕在腕上,"有人最近在收集天下奇物,想讨某人欢心?"
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正在开赌盘的某个紫衣少女。
碎刃耳根微红:"只比招式。"
"正合我意。"阿无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木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
碎刃突然笑了,这一笑让他脸上的伤疤都变得生动起来:"八百年了,终于能再见你的剑法了!"
他收刀入鞘,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木刀扔给阿无,"紫幽川一战后,世人只记得你的银铃战舞。"
阿无接住木剑,手腕一抖,木刀竟发出金石之音:"那是因为活下来的,都没见过我的剑。"
顾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墙头,晃着双腿喊道:"我赌酒月姐姐赢!"
"那我赌碎小刃!"五当家将夜不知从哪冒出来,怀里抱着把长刀,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碎刃的刀法如大江东去,气势磅礴;阿无的剑招则似月照寒潭,清冷诡谲。二人你来我往,谁也奈何不了谁。
"八百年前,"碎刃突然开口,刀势一变,"九幽擂台上的剑,可比现在利。"
阿无轻笑,剑招陡然凌厉:"记性不错。"
围观的帮众越来越多,喝彩声此起彼伏。将夜凑到顾己身边:"小顾己,你那'卿月纱'是不是该换了?"
顾己眼睛一亮:"六哥你要送我新的?"
"不是我,龙筋做的,够结实不?"将夜朝场中努努嘴。
台上碎刃突然变招,木刀划出一道奇异的弧线。阿无瞳孔微缩——这是她八百年前在九幽擂台用过的"月落乌啼"!她本能地以"霜天晓角"相迎,两把木制兵器同时断裂。
顾己顿时会意,高声喊道:"平手!都停手吧!"
刀剑同时收势。阿无额头见汗,碎刃呼吸也略显急促。
"平手,"阿无随意将碎掉的木剑一扔,"但人我是一定要借的。"
碎刃看向顾己,少女朝他眨了眨眼。
"墨老头!别装死了!"顾己突然朝屋顶喊道。
一个中年男子从屋檐上翻下来,腰间挂着酒葫芦:"小丫头片子,没大没小。”
墨羽,夜袭帮主,明明看上去是个俊朗大叔,却因是帮中第二老的成员,被众人戏称为“老头”。
他走到阿无面前,仔细打量了她一番:“九幽的封印?可惜了,我解不了。”
"不解也行。"阿无直视着他,"我要借人,去陈塘关。"
墨羽灌了口酒:“在夜袭大当家说的可不算。”
“所以我才找碎刃打了这一架。”阿无调整了一下气息。
墨羽大笑,酒葫芦往地上一摔:“夜袭的弟兄们!有架打了!想去干架的跟着酒月走!!”
阿无高声道:“对手是魔渊余孽和东海龙族!”
瞬间凑出来一堆脑袋,眼睛亮得吓人
“龙族?真的?兄弟们!现在!立刻!马上!老子骨头都要生锈了!”
“打龙族?!老子这辈子还没屠过龙呢!”
“魔渊那群杂碎早该收拾了!”
“酒月姐威武!带我们干票大的!”
碎刃无奈地看向阿无:“你瞧,根本不必借,他们巴不得去。”
“慢着!”顾己突然揪住酒月耳朵,"你还没说救谁呢?该不会是你那个小相好吧?"
校场瞬间响起一片起哄声。酒月耳根通红,腰间冰剑"不小心"架在了顾己脖子上:"顾小己最近是不是皮痒了?"
阿无看着这群摩拳擦掌的"战疯子",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才是夜袭,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想打就打,要战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