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阿无揉着发胀的额角醒来，昨夜酒意未散，记忆却清晰得很。

杨婵端了醒酒汤进来，欲言又止：“阿无姐，哪吒他……”

阿无接过汤碗，一饮而尽，轻笑：“人小脾气大，我去看看。”

哪吒蹲在房顶上生闷气，混天绫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瓦片。他满脑子都是阿无醉后那句“灵珠子……”，心里又酸又胀。

“喂。”

阿无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哪吒吓得差点从屋顶滚下去。

“你、你上来干嘛！”他凶巴巴地问，却不敢回头看她。

阿无在他身旁坐下，递过一份糕点：“赔你的。”

哪吒偷偷瞄了一眼，但还是绷着个脸没有回头。

阿无挨着他坐下，捻起一块杏仁酥："灵珠子可不会往我茶盏里放盐。"

哪吒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也不会教乌龟翻跟头。"她又掰开莲蓉糕，"更不会为半块糕点和海鸥吵架……"

"谁、谁吵架了！"哪吒猛地转身，正撞进阿无含笑的眼眸里，"那是海鸥先抢小爷的……"

话没说完就被塞了满嘴杏仁酥。

"灵珠子那个混蛋，"阿无望着远处云海，"只会抢我糕点，等我生气了，又变出份更好的。"

她指尖轻点哪吒鼓起的腮帮，"吃醋了也只会把人压在桃树下亲到服软。"

哪吒嚼着阿无硬塞进嘴的糕点，闻言立马反驳，被呛得满脸通红："谁，咳咳，谁吃醋了！"

阿无见状，递过水壶，帮他顺气。

阿无就着这个姿势望着他：“最大的区别是…”

她忽然笑了一下：“灵珠子偷看我洗澡，是堂堂正正在比试中赢了我的。哪像某些小屁孩，只会躲在墙头偷瞄。”

“小爷才没……！”哪吒立马炸毛跳了起来，差点从屋顶滚下去，被阿无一把拽住腰带拎回来，“我是说，灵珠子是高悬九天的明月，李哪吒却是温暖人间的骄阳。他端着架子装模作样，你却活得肆意张扬。”

混天绫突然缠住两人手腕，哪吒偏过头小声嘟囔：“花言巧语……”却悄悄反握住她的手。

最后，阿无戳着哪吒心口：“灵珠子让我心动，而你让我心软。”

杨戬抱臂靠在院外桃树下，听着屋内动静，对身侧的杨婵道：“你这位阿无姐，倒是会哄孩子。”

“才不是孩子。”杨婵抿唇一笑，“哥没发现吗？哪吒生气是因为…”

“因为她在透过他看别人。”杨戬眸光微闪，“可方才那些话，分明是在告诉他……”

李哪吒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