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天下了好不好,周生辰?我只想要你。”
时宜一直等待着周生辰得回答,他一直没有说话,自己也不知道何时就睡了过去。
周生辰发现她睡着了,就把紧紧抓着自己的她的手收进了被子里。
他摸着时宜得头,“我不是周生辰,你不是漼时宜就好了。”
生下来就定的身份,如何才能摆脱掉呢?
自己一旦娶妻生子,各地的藩王就会觉得自己拿发的誓当儿戏,会以为自己有策反之心,他们也会有所表示得。
他不可以,他不能。
不要这天下?自己一直都不想要这个天下,他只是想替自己的皇兄和侄儿保护好这个天下。
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自己一直当亲人得皇兄也为了防着自己,把军师送在了自己眼前。
他也没办法。
他派人去找了凤俏,让她照顾十一。
凤俏在睡梦中清醒,听说是小十一喝多了就赶紧穿戴整齐前去。
等时宜清醒过来的时候,时宜只觉得自己脑袋好疼,回忆那日说的话却完全想不起来。
我好像拽住师父了?
不行,一点想不起来。
“你醒啦!你可是整整睡了两日。”
“两日?”
时宜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得回答。
“对呀,那日晚上师父就让我来照顾你了,你睡了两日,他们都来看你了,给师父急坏了,军医说你没事只不过就是喝多了而已,但师父还是很着急的。”
“对不起师姐,让你们担心了。”
时宜想问问周生辰自己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
“师父呢?”
凤俏摸了摸时宜得头,
“我一猜你就要问师父的,他本来一直在的,却被皇上叫走了。”
“我想…”
时宜话说了一半,就没有再说。
“你想去找他?那你可不能说是我带你去的,你要说自己是偷偷跑出去的。”
凤俏知道时宜醒了之后第一个就想见到师父,她拿过时宜得大衣,给她裹着严严实实的就带着她出了门。
她俩来到大殿口,凤俏本想陪着她,时宜怕她被师父责怪就劝她离开。
突然天空中下起了雪,时宜发现已经到了冬天,自己来到西州也快十年。
大殿内得皇上躺在床上,周生辰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如果可以,我希望皇叔你能娶妻生子,把孩子送入宫中我替你养。”
他自始至终都不想在周生辰面前自称皇帝,他知道一切都是周生辰给他的,他是他最信任的亲人。
周生辰摇了摇头,“皇叔会遵守承诺的。”
周生辰知道,面前也不过是个孩子,被迫杀了自己的亲娘,自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可我不想你断后,我同意你娶妻生子得。漼家时宜,皇叔你是不是喜欢她?”
周生辰没有说话,依旧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皇叔,你都是为了我。可我不想你断了自己得后。”
“我会想办法的。”
周生辰没有说话,把被子给他盖好告诉他要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刚出门,看见有个小小的身影穿着白色的大衣,头上落满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