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走到她的身后,拍走大衣上的雪花。
“怎么刚醒就来这了?”
时宜猛地回头,差点撞在周生辰身上。
“师父,我…”
周生辰看着她想说又说不出的样子,替她拉紧大衣,摸了摸她的头。
“走吧”
时宜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默默跟在周生辰身后。
她还是想问明白,她快步伸手拽住了周生辰黑色的长袍。
周生辰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个小姑娘。
“有事?”
“师父…我喝醉酒那日,有没有…有没有说不该说的,或者是不该做的。”
时宜断断续续说出了一句话。
“没有。”
周生辰说完就继续走了。
难道那日我真的是在做梦?
时宜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也是,师父怎么会说出他不是周生辰就好了的话呢,定是自己做梦。
但梦里好像叫了他的名字,好像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虽然是在梦里。
一抬头发现周生辰已经走了好远,赶紧快步追上。
刘子行知道是皇上杀了太后,他也知道周生辰一定会留在中州替皇上稳定皇位。
要杀了他。
周生辰死了的话,皇位和时宜都是自己的。
本想着求太后再次同意二人的婚约,可太后突然的死去让他迎娶时宜更加渺茫。
皇上知道坊间传闻,他只会想着顺着周生辰而把时宜赐给周生辰。
怎么办?
周生辰必须死。
想到这里,刘子行笑了出来,似乎是想到了办法。
“和尚,你说小师妹会一直留在西州吗?”
“贫僧不知,你们师傅应该不希望又希望她留在这。”
“为什么,小师妹留下他不应该开心吗”
“等凤将军再过几年就懂了。”
“那你呢?你会一直留在西州吗?”
和尚没说话,自己之前也是这红尘俗世中得一位,自然懂得凤俏得意思。可自己已经决定出家,就不要误了他人。
凤俏看和尚不说话,她也是明白的,和尚只是为了师父留在这里,他终究不是西州人,迟早会走的。
自己也是,整个人就是为师父为这个国家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战死沙场,又怎么奢求别的呢。
两个人走在一起一句话也没有说。
漼三娘知道女儿在这里不会被亏待,打算赶紧回家举家南迁,只要离开这个国家,自己和族人就不是女儿的累赘。
等时宜和周生辰去寻找她的时候,漼三娘已经离开了。
只留下了一封信。
信中说漼家打算举家南迁,漼风和离,让他追寻自己的幸福,像漼时宜一样。
时宜看过信就哭了出来,母亲为了自己和三哥放弃了自己一直生活得地方,放弃了自己的家业。
反应过来,她就去找了宏晓誉。
周生辰看她默默流眼泪得样子,刚想上前安慰,她转身就跑了出去。
只留下了一封信,但他也没有看,只是跟在她的身后。
“师姐,你看见大师姐了吗?”
凤俏刚和和尚回来就被时宜抓住询问。
“没有,我刚和和尚回…”
还没等她说完,时宜说完“谢谢师姐”就转身离开。
还正纳闷,发现师父默默跟在师妹身后。
“师父,师妹这是?”
周生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继续跟着时宜。
“嘿,这俩人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