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传来消息,赵腾深知自己罪逆深重已经服毒自尽。
大将军要反得时候被宏晓誉围住也被抓进大牢。
周生辰带着十一来到了中州。
他想见见故人最后一面。
周生辰把套在刘元脑袋上的麻袋拿走。
大牢中阴气极重没有阳光,一直带着麻袋更没有光明,突如其来的光让刘元睁不开眼睛。
“是你?你终于也按耐不住了?”
“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周生辰虽于心不忍,但深知刘元得做法早已越界,他必死无疑。
“家中可还有什么人让我照顾?”
刘元虽恨周生辰,但心里还是相信他的。
托付之后喝了小时候埋的酒,他知道自己该上路了。
周生辰已经把想做的都做完了便转身离开,身后刘元对他说
“你所见未必就是真实得。”
周生辰没有回头,带着十一就离开了。
二人坐在厨房,一起喝着剩下的酒,周生辰一直没有说话。
“师父,他所说你信吗?”
他点点头“我们是从小的玩伴,要不是我去了西州我们应该还在一起。”
“那他所言到底是何意思?”
“他背后可能还有人,一个将军一个宦官怎么可能操控全局。”
“那师父有怀疑之人嘛?”
周生辰又不说话了,一杯杯喝着酒,没了就倒没了就倒。
另一头的刘子行,在周生辰刚踏进中州的界线之时就已经知晓。
本来和太后合作把她救出来之后,她总会想办法废掉皇上的。再想办法把她杀了,自己肯定就是皇帝的不二人选。
没想到是皇帝先把她杀了,他明白刘元赵腾留不得了。
他站在时宜得画像前,本想着明日就去求太后同意自己与时宜得婚事。
没想到太后却死的这么快。
时宜喝了两杯酒就已经迷迷糊糊的,头脑不清醒了。
她拽着周生辰得外套,“师父,让我留下来吧。十一会听话的,十一想一直陪着你。”
周生辰知道眼前的小家伙已经喝多了,让她少喝点她还不信。
一把把她打横抱起回到了她的房间。
刚把她放在床上,想起身吹灭门口的蜡烛,时宜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
时宜得脸上红红的,尽力的睁开眼睛却睁不开。
“师父,我已没了婚约,我早已心属一人,不知你可知晓?”
周生辰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敢回答,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战死沙场,再者早已发誓这一辈子不娶妻妾,不生子嗣。
只因为他是周生辰,他是统领者数十万大军得小南辰王。
“早些休息吧。”周生辰本把十一得手塞进被子中,没想到十一紧紧的抓住他。
“师父,我是说真的,我不是胡言乱语的。”
“我只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我知道,你这一生不娶妻妾不生子嗣。”
“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做南辰王府得十一。”
“我从十六岁就来到南辰王府,虽不能言语,但站在城墙看见你的第一眼,我脑袋里就回忆起上林赋中娘说以后我就会懂得那句话。”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虽仍不知是何意思,但只觉得放在那种时候再适合不过。”
“周生辰,我只想做南辰王府得十一,或者是你得十一。”
这是第一次时宜叫自己的名字,那时候在南萧自己告诉她别喊师父的时候,本想听她喊自己周生辰得,但她宁可拽他的衣角也没有喊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