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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杨鸣爸妈午睡了。杜姗姗和杨鸣坐在阳台上，手机架在桌上，打视频给杜锋。）

杜锋：（接起来，穿着训练服，刚从球场上下来）什么事？

杨鸣：杜导——哥。

杜锋：叫哥干嘛？

杨鸣：我带姗姗来鞍山了。

杜锋：鞍山？你去你爸妈那了？

杨鸣：嗯。来见爸妈。

杜锋：见完了？

杨鸣：见完了。

杜锋：怎么样？

杨鸣：我妈说她是好孩子。我爸说好。

杜锋：那我妹呢？

杜姗姗：（凑到镜头前）哥。

杜锋：姗姗。你怎么样？

杜姗姗：我挺好的。阿姨包了饺子，特别好吃。

杜锋：什么馅的？

杜姗姗：韭菜鸡蛋和酸菜猪肉。

杜锋：你爱吃哪个？

杜姗姗：都爱吃。

杜锋：你从小就贪心。

杜姗姗：哥——

杜锋：行了。杨鸣对你怎么样？

杨鸣：（在旁边）杜导——哥。我对她好。

杜锋：好什么？

杨鸣：她手凉我给她捂。她膝盖疼我给她带护膝。她来沈阳我接她，她回北京我送她。她想吃什么我学做什么。

杜锋：（沉默了三秒）……你背这些背多久了？

杨鸣：从第一次说就开始背。

杜锋：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杨鸣：全运会。咖啡店。

杜锋：你记这么清楚？

杨鸣：清楚。每一天都清楚。

杜锋：（看着屏幕里两个人，表情复杂）……行。

杨鸣：杜导？

杜锋：我说行。你俩的事，我不管了。

杜姗姗：哥——

杜锋：但是。

杨鸣：又但是？

杜锋：但是你记住。你俩的事，别上热搜。

杨鸣：这个我保证。

杜锋：还有。过年必须来东莞。

杨鸣：来。每年都来。

杜锋：每年？

杨鸣：每年。除夕来，初五走。

杜锋：住家里。

杨鸣：住家里。

杜锋：跑圈。

杨鸣：跑圈。

杜锋：……行了。挂了。我训练。

杜姗姗：哥，你训练小心。

杜锋：知道了。你也是。别冻着。

（视频挂了。杜姗姗看着黑掉的屏幕，眼眶红了。）

杨鸣：（搂住她）怎么了？

杜姗姗：我哥……他其实很舍不得。

杨鸣：我知道。

杜姗姗：他说不管了，但他其实很舍不得。

杨鸣：他舍得。因为他知道你在我这好。

杜姗姗：你怎么知道？

杨鸣：因为他跟我说过。

杜姗姗：什么时候？

杨鸣：上次东莞。他说"她长大了，自己选"。

杜姗姗：（靠在他怀里）杨鸣。

杨鸣：嗯。

杜姗姗：谢谢你。

杨鸣：谢什么？

杜姗姗：谢谢你让我哥放心。

杨鸣：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傍晚。高铁上。两个人并排坐着，窗外的夕阳把车厢染成金色。）

杜姗姗：你爸妈真好。

杨鸣：嗯。他们喜欢你。

杜姗姗：你怎么知道？

杨鸣：我妈刚才拉着我手说"这姑娘好，你别搞砸了"。

杜姗姗：你妈说你别搞砸了？

杨鸣：嗯。她说"你从小到大干啥啥不行，追媳妇这事你得行"。

杜姗姗：你妈还挺幽默。

杨鸣：她年轻时候是文艺队的。能说会道。

杜姗姗：你爸呢？

杨鸣：我爸话少。但他今天多喝了两杯。平时他不喝酒的。

杜姗姗：因为他高兴。

杨鸣：嗯。他高兴。

杜姗姗：杨鸣。

杨鸣：嗯。

杜姗姗：你刚才在饭桌上说想娶我——

杨鸣：嗯。

杜姗姗：那是真的？

杨鸣：真的。

杜姗姗：什么时候娶？

杨鸣：等你准备好了。

杜姗姗：我准备好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