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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转头看她）真的？

杜姗姗：真的。

杨鸣：那——

杜姗姗：但是。

杨鸣：又但是？

杜姗姗：但是你得先跟我哥说。

杨鸣：我来说。

杜姗姗：什么时候？

杨鸣：下赛季。辽粤大战之前。

杜姗姗：为什么？

杨鸣：因为我想在他面前说。当着他的面。不是电话，不是视频。是面对面。

杜姗姗：你不怕他打你？

杨鸣：不怕。他打不过我。

杜姗姗：杨鸣你——

杨鸣：开玩笑的。他打得过我。但我还是当面说。

杜姗姗：为什么？

杨鸣：因为他是你哥。也是我哥。

杜姗姗：（眼眶红了）杨鸣。

杨鸣：嗯。

杜姗姗：你真好。

杨鸣：不是我好。是你值得。

杜姗姗：你嘴越来越油了。

杨鸣：跟你哥学的。

杜姗姗：我哥嘴不油。

杨鸣：他嘴油。你没听过他在发布会上怼人。

杜姗姗：那叫怼人。不叫油。

杨鸣：怼人也是油。高级油。

（七月。休赛期。杜姗姗回东莞住了一阵。杨鸣训练结束飞过来，待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杜家老宅。杜锋三个姐姐都在。大姐做了满桌子菜。杨鸣坐在杜锋旁边，规规矩矩的。）

大姐：杨鸣，你爸妈怎么样？

杨鸣：好。我妈让我代她问好。

大姐：问什么好？让她来东莞玩。

杨鸣：好。我跟她说。

二姐：杨鸣，你年薪多少来着？

杨鸣：二姐，这个——

杜姗姗：二姐你又来了。

二姐：我问问。我妹以后跟了你，我得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杨鸣：二姐，她过得好。我保证。

二姐：你保证什么？

杨鸣：保证她不哭。哭了四十圈。

二姐：四十圈？什么四十圈？

杜锋：（在旁边）别问了。他跑圈。

二姐：什么跑圈？

大姐：行了二姐。人家孩子都来了，你就别审了。

三姐：对。吃饭吃饭。杨鸣你吃这个——

（三姐夹了一块红烧肉给杨鸣。杨鸣赶紧接住。）

杨鸣：谢谢三姐。

三姐：好吃吗？我做的。

杨鸣：好吃。比我自己做的好吃一百倍。

三姐：你还会做饭？

杨鸣：会一点。煎蛋和西红柿鸡蛋面。

三姐：行。以后我教你做红烧肉。

杨鸣：好。我学。

杜锋：（在旁边看着，嘴角动了一下）……行。

杨鸣：杜导？

杜锋：叫哥。

杨鸣：哥。

杜锋：嗯。吃饭。

（全桌安静了一秒。然后大姐笑了。）

大姐：终于叫哥了。

二姐：不容易。

三姐：我妹有福气。

杜姗姗：（在旁边，低头扒饭，耳朵红了。）

杨鸣：（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

杜锋：（看见了，假装没看见。但嘴角翘了一下。）

（吃完饭。大姐二姐三姐在客厅看电视。杜锋在书房。杨鸣和杜姗姗溜到阳台上。）

杜姗姗：你刚才在饭桌上——

杨鸣：嗯？

杜姗姗：你叫哥了。

杨鸣：嗯。叫了。

杜姗姗：你紧张吗？

杨鸣：紧张。但叫出来了。

杜姗姗：你什么时候开始想叫哥的？

杨鸣：从他跟我说"她长大了，自己选"开始。

杜姗姗：那是他心里话。

杨鸣：我知道。所以我才叫。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