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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杨妈妈包的饺子——韭菜鸡蛋和酸菜猪肉两种。杜姗姗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杜姗姗：阿姨，这个饺子——

杨妈妈：好吃吗？

杜姗姗：好吃。比我包的强一百倍。

杨鸣：她包的像鞋垫。

杜姗姗：杨鸣你闭嘴。

杨妈妈：（满意）好吃就多吃。以后常来。

杨爸爸：对。常来。

杜姗姗：谢谢叔叔阿姨。

杨爸爸：（放下筷子，看着杨鸣）杨鸣。

杨鸣：爸。

杨爸爸：你跟姗姗，认真的？

杨鸣：认真的。

杨爸爸：多认真？

杨鸣：认真的认真的。

杨爸爸：什么叫认真的认真的？

杨鸣：（看了杜姗姗一眼）就是……我想娶她。

（饭桌安静了三秒。）

杨妈妈：（筷子掉了）你说什么？

杨鸣：我说我想娶她。

杨妈妈：（看着杜姗姗，眼眶红了）姗姗啊——

杜姗姗：（也红了眼眶）阿姨——

杨妈妈：你愿意吗？

杜姗姗：（低头，点了点头）嗯。

杨妈妈：（站起来，绕过桌子抱住杜姗姗）好孩子。好孩子。

杨爸爸：（在旁边，眼眶也红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好。

杨鸣：（在旁边，看着妈妈抱着杜姗姗，也红了眼眶）妈。你别哭。哭了杜导四十圈。

杨妈妈：（松开杜姗姗，擦眼睛）什么杜导四十圈？

杨鸣：杜锋。姗姗她哥。说姗姗哭一次我跑四十圈。

杨妈妈：那我哭不算。我是高兴。

杜姗姗：阿姨您别哭。我哥真让他跑。

杨妈妈：那不行。我儿子刚拿总冠军，跑什么圈。

杨鸣：妈，你偏心。

杨妈妈：我偏心怎么了？我儿媳妇——

杜姗姗：（脸红）阿姨您别叫儿媳妇——

杨妈妈：不叫儿媳妇叫什么？叫宝贝？

杨鸣：（笑）妈，你别逗她了。

杨妈妈：我逗她？我这是喜欢她。你看看你，三十多了才带回来一个，我高兴还来不及。

杨爸爸：行了。吃饭。饺子凉了。

（吃完饭。杨妈妈拉着杜姗姗去阳台晒太阳，说要给她看杨鸣小时候的照片。杨鸣回房间。）

（杜姗姗推门进去。房间不大，一室一厅的老房子，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贴着乔丹的海报，书架上摆着奖杯和照片。）

杜姗姗：（拿起一张照片——杨鸣十几岁，穿着高中球衣，笑得露出虎牙）这是你高中？

杨鸣：（靠在门框上）嗯。鞍山一中。

杜姗姗：你那时候好小。

杨鸣：那叫年轻。

杜姗姗：你那时候就长这么高？

杨鸣：一米八五。后来长到一米九三。

杜姗姗：你爸妈多高？

杨鸣：我爸一米八二。我妈一米六五。

杜姗姗：那你随你爸。

杨鸣：我随我妈。我妈漂亮。

杜姗姗：你妈确实好看。

杨鸣：你也好看。

杜姗姗：我随谁？

杨鸣：随你自己。最好看。

杜姗姗：（放下照片，走到他面前）杨鸣。

杨鸣：嗯。

杜姗姗：你刚才在饭桌上说的——

杨鸣：哪句？

杜姗姗：你说你想娶我。

杨鸣：嗯。我说了。

杜姗姗：你认真的？

杨鸣：认真的。

杜姗姗：什么时候想的？

杨鸣：什么时候？全运会。

杜姗姗：全运会？

杨鸣：嗯。你举着录音笔站在人群里，我就想——这个姑娘，我要娶她。

杜姗姗：杨鸣——

杨鸣：你别感动。感动了杜导四十圈。

杜姗姗：我哥又不在。

杨鸣：你哥在心里。他永远在心里。

杜姗姗：（笑出眼泪）杨鸣，你完了。

杨鸣：嗯。早完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