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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艾伦：「哈哈哈哈哈哈哈姐你像个交通锥！但我喜欢！穿着它别感冒！」

姗姗：「……滚。」

但那天晚上她穿着那件丑羽绒服下楼扔垃圾，暖气太足，她没穿外套就出来了，要不是这件羽绒服，真得冻着。

十二月，杭州。

姗姗去长三角康复联合体做第一期考察。王博亲自到萧山机场接她，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低调而干净。

"上车。"王博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语气和一年前一样平稳。

"王导。"姗姗坐进副驾，"直接去基地？"

"先去吃饭。你几点吃的早饭？"

"六点。"

"现在一点了。饿了吧？"王博没等她回答，发动了车子，"杭帮菜，清淡，适合你。"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窗外是江南的冬日景色。枯黄的草地、光秃的梧桐、灰蒙蒙的天空。和北京的干燥寒冷不一样，杭州湿冷，冷到骨头里。

"北京怎么样？"王博问，眼睛看着前方。

"挺好。工作忙。"

"韩为民的事，听说了。"

姗姗手指微微收紧。消息传得真快。

"王导消息灵通。"

"不是我消息灵通。"王博说，"是杜锋给我打的电话，问我能不能在杭州这边给你一些支持。我说能。但他说不用，你自己能处理。所以我没动。"

他顿了一下："但如果你想动，随时说。广厦在篮协也有人。不是威胁，是选项。"

姗姗看着他。王博的侧脸在冬日的光线里轮廓分明，专注开车的样子让她想起很多次在球场上看见的他——冷静、果断、不废话。

"王导。"她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周全？"

"因为你是我的投资。"王博说得很直白，"我不是在追你。我是在经营一个项目。你是这个项目里最核心的资产。资产的安全，是经营者的责任。这不叫对你好，叫风险管理。"

姗姗笑了。她应该生气的，但她笑出来了。王博永远能用最冷酷的词，表达最实际的保护。

"那你的投资回报率怎么样？"

"目前是负收益。"王博说，"你拒绝了我，去了北京，离杭州一千三百公里。但长期看涨。因为你正在建立自己的品牌。杜姗姗这个名字，正在从'杜锋的妹妹'变成'杜姗姗，中国最好的运动康复专家'。等这个转变完成，我的投资就回本了。"

"如果我永远不跟你在一起呢？"

"那我的回报就是拥有一个世界级的康复联合体，和一个值得尊敬的合作伙伴。"王博说，"姗姗，我不是赌徒。我不把所有的筹码押在'你最终会选择我'上面。我把筹码押在'无论你选不选择我，我都能赢'上面。"

车子停在一家安静的餐厅门口。王博熄火，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但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他说，"我说的那些话，不是伪装。我确实在经营。但经营不等于没有感情。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只是我用经营的方式在表达它。这不够浪漫，但足够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