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亭酒肆的灯笼在晚风中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店小二正唾沫横飞地对一桌客人说着:“各位客官,听我一句劝!那常开鬼宅,邪门得很!几十年前常氏满门被灭,怨气冲天,这些年就没消停过,凶险得很,可千万别去触那霉头!”
恰在此时,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踏入店门。
蓝忘机白衣胜雪,气度清冷;魏无羡黑衣红带,眉眼带笑。
小二那绘声绘色的描述,恰好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正是多年前栎阳常氏那桩骇人听闻的灭门惨案。
魏无羡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时光荏苒,没想到这桩陈年旧事,竟还被人如此津津乐道。
只听其中一个客人接话道:“可不是嘛!说起那常氏惨案,就不得不提那个薛洋,心狠手辣!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小恶魔,非但没死,还摇身一变成了兰陵金氏的座上宾,金光善跟前的红人客卿呢!”
“什么?”魏无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蓝忘机,眼中满是震惊,“蓝湛!薛洋没死?还成了金氏的客卿?!”
蓝忘机面色沉静,眸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嗯。几年前,薛洋突然现身金麟台。各大家主皆主张严惩,唯金光善一人极力反对,力保于他。”
“那后来呢?”魏无羡追问,心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1
蹲后续!这剧情太上头了
“而后,”蓝忘机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就连常氏灭门案唯一的幸存者常萍,也当众翻供。”
“什么?!”魏无羡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音量不自觉地拔高,引得邻桌侧目。他难以置信地重复:“翻供?他……他说与薛洋无关?”
“是。”蓝忘机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重锤敲在魏无羡心上,“他称常氏灭门与薛洋毫无干系。证据不足,指控全消。薛洋,就此死里逃生。”
“砰!”一声轻响,魏无羡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地顿在桌面上,杯中酒液晃荡。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呵……好一出放虎归山!金光善……打得一手好算盘!”
蓝忘机看着他,继续道:“金光善死后,金光瑶继任家主,薛洋方被清理门户。再后来,便无人知晓其下落了。”
邻桌的议论声又隐隐传来:
“后来那个薛洋应该是死了吧?”
“我听说是被仇人追杀的,死状极惨!”
“管他呢,反正之后谁也没见过他,就算没死也找不到咱们身上,来来来,喝酒!”
“哎,我听说他和那位……夷陵老祖,是不是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噗——”正仰头灌酒的魏无羡闻言,直接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
他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哭笑不得地自嘲:“咳咳……又是我?真是没想到啊,都过了十六年了,大家对我这个‘臭名昭著’的夷陵老祖还是如此‘念念不忘’,什么屎盆子都敢往我头上扣?”1
魏无羡这背锅体质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