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陈情令乙女  影视同人     

江澄答应给个交代—忘机感恩—萧姒承诺—明玦教导

综陈情:情未了

萧姒端坐席间,目光扫过神情各异的众人,最终落在主位上沉默的江澄身上。

他紧握紫电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侧那张名贵的紫檀木桌几处已然碎裂,无声地诉说着他极力压抑的滔天怒火。

萧姒心中微叹,想起谢重楼——那份跨越阶级的深厚情谊,根基便在于彼此见识与心性的对等。看着此刻的江澄,萧姒心中愈发清晰:若道不同,强求无益,最体面的结局,莫过于温柔道别。

她感到身侧一道灼热的目光。蓝曦臣正看着她,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醋意?

他见她看向江澄的时间略长了些,竟孩子气般悄悄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一片衣角,轻轻扯动,带着不甘与委屈。

萧姒心头一软,如他所愿地侧首,对上他委屈巴巴又带着控诉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无奈的弧度,安抚性地回握了他放在膝上的手。

厅内的争执终于有了结果。在金光善步步紧逼的“大义”名分之下,江澄猛地抬首,眼神锐利如鹰隼,声音冷硬似铁:“金宗主不必再说!”他斩钉截铁,字字铿锵,“我会亲自去一趟乱葬岗,解决此事,给诸位一个交代!” 这承诺,像一块沉重的巨石投入死水,激起无声的涟漪。

金光善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立刻堆满了满意的笑容,皱纹都舒展了几分,仿佛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但他显然意犹未尽,贪婪的目光闪动,立刻又抛出了下一个目标:“这就对了!江宗主深明大义!还有一事,那魏无羡手中的阴虎符……” 萧姒闻言,几乎要嗤笑出声,她借着低头整理衣袖的瞬间,飞快地、极其隐蔽地朝着金光善的方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老狐狸的贪婪嘴脸,实在令人作呕。蓝曦臣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小动作,眼中宠溺更浓,无奈地微微摇头,随即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宽大的云纹广袖自然垂落,恰好将萧姒的身形遮挡了大半,隔绝了旁人探究的视线。

江澄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疲惫与决绝:“阴虎符之事,我也会一并处理,让他交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交代”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沉重得如同千钧。

金光善抚掌大笑,声震屋宇:“好好好!江宗主一言九鼎!诸位可都听到了?江宗主承诺必会解决魏无羡与阴虎符之患!” 他笑得志得意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果实。

---

斗妍厅外,高墙之上

远离了厅内令人窒息的喧嚣与算计,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蓝曦臣与萧姒并肩而立,聂明玦高大的身影如铁塔般矗立一旁,金光瑶则姿态谦恭地侍立在聂明玦稍后侧。

金光瑶脸上带着惯常的、滴水不漏的微笑,目光投向厅内,半是玩笑半是感叹地打破了沉默:“江宗主那张桌子,今日可是遭了大罪了。小弟瞧着,好几处都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看来,真是气得不轻啊。” 他语调轻松,试图缓和气氛。

然而,话音刚落,一道冰冷如实质的目光便钉在了他身上。

聂明玦浓眉紧蹙,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不悦,仿佛在说“此等关头,岂是玩笑之时?”

金光瑶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后背仿佛窜过一丝寒意。

他反应极快,立刻若无其事地转向蓝曦臣,自然地转换了话题:“二哥,方才宴上似乎没看到忘机?小弟见他提前离席了?”

蓝曦臣目光温和,抬手遥遥指:“忘机在那边。”

众人随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片盛放的金星雪浪花海中央,一白一粉两道身影静静相对。

蓝忘机身姿挺拔如松,雪白的抹额在风中轻扬,正对着面前那位在宴席上仗义执言、为魏无羡辩驳的金氏侍女——绵绵。

他微微俯身,向她郑重地行了一个极其庄重的礼,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多谢姑娘仗义执言!”

这一礼,饱含着他对这份勇气的最高敬意与最深切的感激。

绵绵显然受宠若惊,慌忙深深还礼,姿态甚至比蓝忘机更加恭谨:“含光君万万不可!绵绵只是……只是不愿见魏公子蒙受不白之冤。当年在玄武洞底,魏公子与含光君于我有救命之恩,此恩此情,绵绵此生不敢或忘!” 她的声音带着激动,却也异常坚定。

就在这时,萧姒的贴身侍女莺歌,如一阵轻风般悄然出现在花海边缘,快步向两人走去。

她行至近前,对着蓝忘机微一福身,然后转向绵绵,恭敬地传达主人的意思:“绵绵姑娘安好。我家夫人感念姑娘高义,特命婢子前来。夫人有言,若姑娘愿意,无论是姑苏蓝氏,还是锦官萧氏,都愿为姑娘……”

莺歌的话尚未说完,绵绵已抬起头,眼中虽有感动,却更显坚定。她轻轻摇头,打断了莺歌:“多谢姑娘,也请代我向蓝夫人转达绵绵的感激。夫人的好意,绵绵心领了。只是……” 她目光清澈,望向高墙上那抹关切的身影,又转向莺歌,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绵绵今日所为,但求无愧于心。为魏公子说话,无怨无悔。然心意已决,不愿再置身于这世家倾轧、风波诡谲之中。从此山高水远,只求一隅清净。”

莺歌闻言,并未强求,只是抬眼向高墙上的萧姒望去。萧姒对上她的视线,微微颔首。莺歌会意,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玲珑、温润剔透的玉佩,上面精细地刻着一片海棠叶,正是锦官萧氏浮荫榭的独有信物。她双手奉上,语气温柔而真诚:“夫人说,绵绵姑娘至情至性,令人钦佩。再者,姑娘在兰陵金氏多年,对金公子多有照顾,夫人心中亦是感念。此乃浮荫榭的信物,姑娘日后若遇难处,可凭此物去浮荫榭寻我妹妹,或到姑苏蓝氏寻我。力所能及之处,我们定当相助。”

“这……” 绵绵看着那枚在夕阳下泛着柔光的玉佩,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绵绵……无以为报!” 她下意识想要抱拳行礼,莺歌连忙伸手虚扶,温言道:“夫人说了,姑娘不必如此。只愿姑娘此去,一路顺遂,多多保重。”

绵绵用力点头,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她最后朝着高墙上萧姒的方向,深深一揖,抱拳致意,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决绝。

然后,她挺直脊背,再未回头看一眼那象征着权力与纷争的金陵台,步履坚定地踏下台阶,走向通往山下的路。

夕阳拉长了她的身影,那份孤傲与无悔,竟比满目的金星雪浪更为耀眼夺目。

高墙之上,聂明玦目送着那抹决绝离去的粉色身影,冷硬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赏,沉声评价道:“此女虽立场站错,但这份骨气,倒比她家族里那群只会摇尾乞怜、趋炎附势的乌合之众强上百倍!”

金光瑶立刻顺着聂明玦的话,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感慨:“是啊,大哥说得是。这绵绵姑娘确实有几分傲骨。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忧虑,“魏公子这事一出,后续恐怕真是棘手难办啊。”

萧姒的目光同样追随着绵绵远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粉色消失在视野尽头。

她心中那股因厅内污浊气氛而生的郁结,被绵绵的傲骨冲散了些许。

听到金光瑶的话,她忍不住收回目光,转向聂明玦,声音清越而清晰,带着一种旁观者的清醒:“可是……大哥,从某种角度来看,魏公子他真的错了吗?” 她顿了顿,迎着聂明玦略带诧异的审视目光,语气越发坚定,“他庇护温氏余脉,或许手段偏激不容于世,但其心并非全然恶念。”

“相反,错的是我们玄门中的一些人,是那些为一己之私、为一统之欲,便肆意构陷、落井下石、甚至不惜煽动人心以达成目的之人。绵绵姑娘的离去,不正是对这份污浊的无声控诉?”

金光瑶被萧姒这番直指核心的话说得心头一跳,面上却立刻显出深深的苦恼与为难:“这……蓝夫人所言……唉,只是事情已然如此,真相难辨,各方势力纠缠,想要妥善解决,当真是……棘手啊!” 他搓着手,一副愁肠百结的模样。

蓝曦臣轻轻拍了拍萧姒的手背,既是安抚,也是对她观点的某种默认。

他转向金光瑶,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阿瑶,方才督工所言,魏公子当真……令温宁复活了?” 他的语气带着探究,也有一丝难以置信。

金光瑶立刻点头,神情严肃起来:“从督工描述的种种迹象来看,那温宁……确实已非活人,其行动言语皆受魏公子操控,应是……被炼制成了有灵智的凶尸傀儡无疑。”

“但阴铁之事,” 蓝曦臣沉吟道,语气依旧持重,“尚有许多疑点未明。仅凭那几具凶尸的失控,便断言是魏公子操控阴铁所为,未免过于武断。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不是他还能有谁?!” 聂明玦断然反驳,声如洪钟。他眼中容不得沙子,对邪魔外道更是深恶痛绝。“这个魏婴,天资卓绝,却偏偏不走正道!仗着几分本事,便行此逆天悖理、惊世骇俗之事!简直……” 他越说越怒,目光如电,猛地射向身旁的金光瑶,带着强烈的警示意味,“你!需得引以为戒!切不可学这等离经叛道、自毁前程之举!”

金光瑶心头一凛,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立刻深深躬身,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受教:“是!大哥教训得是!阿瑶谨记在心,绝不敢忘!定当恪守正道,安分守己!”

上一章 双杰同道殊途终散 综陈情:情未了最新章节 下一章 姒轩姐弟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