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魏无羡谢重楼他二人用死最后告诉萧姒一个道理。
轻别离,注相聚。记身边缘,知眼前人。问心无愧即可。
可是,现在……蓦然回首,可道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说书先生功力了得,转换间毫无差别可是还是听到这些故人名字还是愣神。
“可是不时漂向右下,是何意思……有趣,有趣……如今玄门百家是安静许多了……也是,有人想要这局面热闹起来。”萧姒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又轻扣桌子,思索。
说起来这魏婴如果当年没有失控,指使温宁穿过子轩心脏,重楼胸腔。
也许现在的玄门是另一番景象。
可惜,是也许……而世上,没有也许。
已然发生的事情总会想象如果选择另一个对现在的局势会不会好点。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
萧姒想着,又喝了口。
“这说书先生也不知受何人指示,敢拿我孩儿入局。“想着,萧姒再喝了口,看向右下方似笑非笑的瞧着。
“那魏婴到底死了没有?”阳光热烈的声音在下方想起起。
蓝景仪这性格和当年那个肆意张
狂的魏公子倒是挺像。也难怪蓝二喜欢。
可是下面就来一句让萧姒很不喜欢的声音。
“景仪,不可。”
温润如玉,与上一个是大相径庭。
温家子,不蓝愿,蓝思追。
萧姒郁闷的闷了口酒。
当年要不是元翊做的那些破事,萧姒绝对不会妥协,把那个孩子养在蓝二膝下做亲传弟子。
既然答应,萧姒便不会难为孩子,可见了面总会刺刺。
也是那时,萧姒有些懂得了虞夫人面对魏无羡的感觉一二。
这般想着,冷风从四面传来,无比寒冷。
突然,说书人“砰”的一敲,又不着痕迹的看了那人,隐在暗处的人好像在敲着扇子。
他说“说不定夷陵老祖今日就回来呢……”
萧姒喝着酒,嗤笑一声,不置可否。怎么可能,当年魏婴死后那悬崖可是各家派人驻守。尤其是江澄和蓝二,怎么可能死而复生,除非夺舍,但依魏无羡品性绝不会做那样的事。
风起云涌,寒风刺骨。
下面蓝家子弟握紧剑,做出防御姿势。
然后蓝思追在蓝雁知耳边说了什
么,随后带队离开。
一旁的蓝景仪,蓝畅和叽叽喳喳的吵闹着相拥离开。
蓝家子弟离开后,说书人开始讲起了下一个故事了。
果然……故意讲给那群孩子听的,可是为什么呢?
一旁的小四着急看着小公子他们的离开的背影,在萧姒耳边说“夫人,夫人,小公子他们已经走了,我们快点跟上啊!”
萧姒看了眼右下方,拿起绣冬剑离开包房在下楼梯的时候眼神一转,突然开口:“不了,蓝思追在,蓝二肯定在附近,他会保护好雁知畅和的。”
“就算蓝二不说不喜欢自己吧,但确实这些年因为魏无羡,二人经常起口角之争,”萧姒在
心里想着“也难为了那位景行行止的含光君了,也苦了夹在自己和蓝忘机中间的蓝曦臣了。”
小四跟在后面跟着,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夫人是在回答自己呢。
小四立刻又问:“夫人,我们去做什么?小公子还在等我们呢。含光君再好,小公子小小姐肯定希望夫人保护他们的。”
萧姒摇了摇头,说:“不,我们去见个人。”
原来不知不觉中,萧姒不经意间带着小四已经来到右下雅间门外。
萧姒对着小四吩咐着,说:“在门外好好等我,你去把周围清
场一下。”
萧姒看着小四点了点头,这才整理仪容,然后朝门行礼,开口道“姑苏蓝氏萧姒求见。”
那说书人听见姑苏蓝氏,萧姒。便知道面前这人便是蓝家当家主母。连忙下台护住身后的聂怀桑,侧身询问聂怀桑的意思。
萧姒也去瞧,透过帘于只能看见侧影不停的把玩扇子。
萧姒紧盯那模糊的身影 看着应该在沉思。
小四回来看着里间这人怎么怠慢夫人,气急的说“你这人怎么回事。”
萧姒回头摸摸小四,然后语气微变“不管阁下是谁,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但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还有阿凌。否则……”又嘴角微扬“后果阁下承担不起萧蓝两家的报复。”说完,萧姒也不等回复,就带着小四离开了。
里间的聂怀桑看着萧姒离开,摇了摇头,心想:“这二嫂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
“可是……有些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必须做,事完再到一句抱歉,大哥的死,那人的回来必须有一身份贵重,品性良善的人入局,仔细想想,没有什么比兰陵金氏的金凌,姑苏蓝氏的两位更合适的了。”聂怀桑摇着扇子,目光沉沉的想着。
聂怀桑打开扇子,看着上面山清水秀的景物,想着:“过后我自会道歉,恐怕那时也回不到曾经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蓝雁知蓝畅和一行人也来到莫家庄。
却没有想到见到行止怪异的莫玄羽在装疯卖傻,与莫夫人缠斗。
莫玄羽,不,应该是献舍归来的魏无羡了。
周围的蓝景仪蓝畅和止不住的笑意,分别被蓝思追蓝雁知好言规劝阻止。
躲在柱子后的魏无羡看着四人嫡系装扮和相处。
而另一边的萧姒也让小四先回客栈,然后在人后看着雁知与人交谈,欣慰一笑。
不经意间看见一个熟人。
萧姒垂眉细想,突然想起这人是谁。
金宗主在子轩死后选的一有金丹又修为不错的私生子。姑母为了萧家只可忍让同意
只可惜……斗不过人家,还被人家弄了个什么罪名给赶出金麟台了。
是什么罪名呢?萧姒不禁想想。
哦,调戏秦愫。
真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