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我也要去!”远方传来一阵悦耳动听的少女音传来。
来着一身姑苏蓝氏嫡系女装,带着嫡系抹额,提着裙角跑来。原是蓝氏嫡小姐,蓝茴,蓝畅和。
她跑来之处便是姑苏山门。
前方一男子正细细的叮嘱要出门的一群少年郎们。
他身穿一席蓝家宗主服,额间束着抹额,飘带在身后随发轻扬,面庞白皙如玉,俊极雅极。在阳光之下,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甚是好看。
那群少年人领头者正是来者少女的同胞哥哥,蓝荀,蓝雁知。
“阿爹,哥哥!”蓝茴开心的欢呼“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和哥哥同岁,凭什哥哥可以,我不行。”
刚刚还摸着头的蓝曦臣止住:“不可以,你身子弱,你阿娘知道又该生气了。”
“阿娘……,她素喜最疼金凌那人,又怎会为我生气。”蓝茴堵着气反驳道,又躲在自家哥哥后面。
蓝曦臣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一闪即逝。还没有等他开口。
蓝荀也如往常般护着妹妹,同阿爹求情着,说:“我会护着妹妹 再不济我会多给畅和些烟雾弹,叔父自会前来。”
蓝荀转移言语的面朝蓝曦臣说:“母亲呢,怎么不见来送。”
蓝曦臣扶着蓝荀肩膀说“你母亲有事出趟远门。”
“远门……恐怕又是去见那位传说中母亲的旧情人……”蓝茴小声嘀嘀咕咕着,不只是有意还是故意,但却是每个人都听见了。
蓝思追,蓝景仪等诸位蓝家弟子假装没听见,左看看右瞧瞧。当年的事啊……那时他们年龄尚小,却仍听见当年金家清谈会上,夫人为了谢公子冲冠一怒为君,就算是如今也听不得那位公子的坏言之语。
蓝曦臣看着面前二人,细细思量,稍久终于点头。“一定要护着自己,仔细叮嘱着:”然后又往后看“你们也多护着点。”
最后,蓝曦臣站着门口,“一路小心”的远送他们离开。
.与此同时
此时一只鸽子飞向远方,不久落在一只手上。
只瞧见那手真美,柔荑香凝,红酥青葱。
只见那女子接过那爪上的信封,看了之后用红烛烧毁。
接着,那女子对旁边的侍女说“收拾行李,我们去莫家庄”
“是,夫人。”一旁侍女回着。
视线缓缓上移,那女子衣着如雪,发黑如墨,长身玉立,流畅而华美。微仰的脸精美剔透,平静温和的黑眸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却如深海般难测。
接着,那女子转身来到桌椅坐下,拿起当地的美酒仰头一灌,又开始打谱(自己跟自己下棋)。
先前说话那位正是姑苏蓝家主母,萧家嫡系大姑奶奶,萧姒。
说到姑苏蓝家,就不得不说当今天下玄门百家。兰陵金氏,姑苏蓝氏,云梦江氏,清河聂氏为首。然后便是些底蕴深厚的大家族紧随其后,眉山虞氏,锦官萧家等等。下面便是其四大家族的附属家族,像汶水材家,乐陵奉氏等,在然后便是些小门小派。在然后便是散修,等级分明。
不出半日,二人便到了莫家庄地界。
可是萧姒却没有直接去莫家,可是来到了一相邻不远的茶楼包了一二楼雅间。
正巧一老先生正在下面慷慨激昂的讲几位前辈。
虞夫人和江宗主的爱恨情仇。
世人皆知,江宗主夫妇家族联姻,不为情爱。且传闻江宗主心悦藏色散人,将其于视若己出。
可他们之间情谊直到现在……萧姒也猜不透。正如自己不知如何看待她和蓝涣。
为什么虞夫人要在意那些流言蜚语,为什么江宗主不解释闭言碎语……
一个不说,一个不问,到头了伤人伤己,这个问题萧姒经历诸多事情才一知半解。
然而现在的萧姒仍懵懵懂懂,一窍不通。过了好一会,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讲述着从二人相识到联姻,又到生子,感情不顺,感情怨怼的故事。萧姒轻笑着摇头,不置可否。萧姒觉得下一个就应该到自己了。萧姒心里清楚。因为啊,玄门百家的怨偶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对,不巧,自己和蓝涣就在那榜上。
萧姒心里委屈,刚刚成婚那几年也不是如今……不说琴瑟和鸣,也是相敬如宾。
就在细想间,下面已经讲起萧姒心中所想。
下面的老先生正在述说自己和蓝涣的那些事,萧姒听着也是无趣,反正说来说去,也就那几样。
突然,萧姒眼神一横,可是如果提到不该提到的人就不行了呢……
蓝涣是个君子,有些骂名无可牵扯他人,对我即可。萧姒当年就说过。
一旁的侍女不解的问道“夫人,为什么我们要到这来,而不是直接去莫家,公子他们……”
萧姒看着她又看看下面,又抬手喝了口茶水,对着侍女,说:“不急,等会就知道了。”
萧姒又喝了口,看看窗外的路边,心里想着:“快了,他们也该来了……”
接着,萧姒递给那侍女桌上糕点“诺,你爱吃的,没人和你抢。”
看着侍女,又或许是微微徐风,萧姒不禁想到了好多事情。
侍女是个路边乞儿,当年遇到些
事万念俱灰下到那人墓前陪他喝酒,一醉不醒。这姑娘以为自己出了事把自己拖回附近破庙。
给她取名小四,也是当年那人对我的第一个称呼。
那个少年趴在寺庙说“萧姒……小四,我是谢辰。”
那天他还说“以后我就当你朋友,我护着你,大小姐。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在我面前,你做你自己。”
他……到死都实现了这句话。
更何况,救她,萧姒并不是全是善良心作祟,因为……她吃东西的样子像位故人。
回忆往事间,蓝荀已带队来到茶
楼。
小四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呼:“夫人,小公子和景仪公子来了。”
萧姒宠溺的笑到“回来,不可让他们发现我们。”
“这次是让他们历练,我们不可
插手太多。”萧姒指了指小四脑间额头,说:“还不吃你东西。”
他们入座之后,突然就讲起另一位故人。
魏婴魏无羡
仗义执言,侠肝义胆,义薄云天
说老实话,他和重楼是好人,不该是这样的结局,这样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