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把御留泷吓着了,当即‘嘭’的一下,也是跪了下来,白岑听这声音看在眼里,心中只琢磨着那膝盖也不知道承受了怎样的酸爽,本以为这就完事了,结果御留泷又趴了下来,‘哐哐’又是磕了几个头,这操作也有点惊着白岑了,想当年白郴那家伙在时也没有这样给自己磕过头...
不过白岑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想起,仙门百家之中哪位晚辈见礼长辈的时候磕过头啊,她也是觉得有一丁点的不对劲。
“起来吧!起来吧!”
生平第一次受此大礼,白岑觉得无论怎么样,她也得意思意思不是么?于是顺手打开结界,取了几块聚灵珠,大手一挥也是全都给了御留泷,可这傻傻的家伙还半跪在地上没有站起来。
这一幕白岑莫名觉得想笑...
可锦愉看到后直接反扑过来,一口直接咬上了白岑的面颊,丧失本体大半修为的白岑,没了护体加持脸上赫然出现几口血印...
白岑摸了摸脸上的已经破了皮的地方,头颅也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转过来,呆呆看着地上的锦愉,双眼无神动作木讷...
那原本和谐安康的场面立马变了味,锦愉也不傻咬完之后边想着往天上逃跑,可白岑怎么可能让她上天,一下子直接追了上去,揪住化为狐身的锦愉,直接用蛛丝束缚她的四肢,直接从高空一惯而下。
“小家伙...为什么总想着找死呢?”
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在场的各位修士不由都是浑身一颤。
此刻的御留泷也是被锦愉这波操作给搞傻了,或许是初出茅庐,这家伙总是不按常理出言:“前辈...可否答应晚辈不杀她?”
萧景云听见自家夫君这样言语,也是愣住了:“夫君!那是白岑尊上!前几天在蜀山的白岑尊上!”
白岑就这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御留泷,一句话也没说,但有的时候无声胜有声,含光剑迸发出的光泽让御留泷冷的心飞扬透心凉。
他似乎明白了白岑的意思,但是他真的有点舍不得锦愉,毕竟这可是他这几百年来唯一收过的弟子。
于是乎这家伙准备先发制人:“求仙尊开恩,小徒愚钝这才无意伤了仙尊。”
萧景云听了御留泷这话,差点背的一口气没喘上来,她师兄是傻子么?前几天蜀山那些对白岑保佑质疑声音的人不知道被自家门派暗自处理了多少。
在凡间白岑就是绝对权威和实力的代表。
他现在就为了一个狐妖,就这么反驳白岑的话,是嫌不归门的仙途太长了吗?还是嫌他们门派的灵脉太昌盛了?
不过还好白岑依旧是不说话,只保持着刚刚的那副怪异扭头姿势。
御留泷也是头一次做这事情,见白岑不回答因为她是不追究了,毕竟以白岑的修为,不过只是脸上被咬了一口罢了,多吃点仙芝灵草补一补,过不了几日便是就长好了。
“仙尊...这是答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