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声音都泛着股渗人的感觉,乍一听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而白岑身体没动,只是歪着脑袋转过来看着御留泷,转过来的半张脸渗着血,棕色的瞳孔在月光的映衬下竟有些泛着红,这样一诡异现象,饶他有多大的胆子,也是不敢看的。
“小东西...你很胆大!千万年来你是头一次这么动我脸的人。”
在御留泷没反应过过来的时候,白岑就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起了地上半死不活躺着的小家伙,虽说锦愉是躺在地上装死,但这段时间她也是成功的将求救信号发了出去,而她的父亲澜天帝锦若云也是在韶华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下去,而是挥了挥手差遣了座下两名大将,然后就坐在那奢华的貂皮椅子上沉思:“下界...白岑?那是谁?”
一旁的仙后玉瑶也是上前来仔仔细细的看着女儿发来的镜像,瞅着那一系白衣半重白眉,她倒是有些印象的,只不过一时间想不通从哪里看过,不过她倒也是没有将这话说出口,毕竟她见的人不是神域掌使,就是和她同位份的仙帝仙后们,这记不住的那一类自然就被归属为排除千万难处,无意瞥见的殿上小辈。
但她也是见不得自己夫君这么一副臭美,躁动不安的玉手攀上了锦若云背,那双手就这么轻轻拍打着,企图缓解锦若云心中的忧虑。
可不管怎么推拿,锦若云还是叹息不止,这可是把玉瑶的脾气都给惹上来了,直接一推手不干了,没好气道:“莫恼,莫恼,纯元、纯竖在你这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宝贝女儿自然会安好无事的。”
心中则是愤愤的骂着,这老骚狐狸心中就只有那祸事精,自从女儿下去玩耍,他们夫妻两都有多久没好好彻夜长谈?
“你这老婆子话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你就不担心吗?那你心里心可真大。”
听着老婆子还在自己耳边念念叨叨的,锦若云也是来的气性,瞪了玉瑶一眼便甩手而去,就这么将玉瑶一个人留在那空气的大殿之中,干站着,天知道玉瑶现在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尴尬难堪。
锦若云不知走了多久玉瑶才反应过来,双手一叉腰,朝着紧握锦若云的方向就骂道:“嘿!你个老秃毛狐狸!赶紧给老娘站住!”然后便也是着急忙慌的追着锦若云的脚步而去。
不过要说这天宫的气息也真的是美,乳白色的雾气,那样的深,那样的浓,像流动的浆液,能把人浮起来似的。那一团团的浓雾,被风凭空卷起,乳白色的雾气,那样的深,那样的浓,像流动的浆液,能把人浮起来似的,抛向空中,几经旋转,淡了,散了...
经过了不懈的努力,玉瑶也是成功的,追赶上锦若云的脚步,这家伙也是不顾天宫来往的神官,直接就把锦若云叫住,便要准备撒泼。
“你这秃毛走这么快干什么,就不知道等等我吗?”